“那修好了之后怎么充电啊?” 刘涵突然想起了这个问题。 老钱一指林枫:“村长说他有办法,叫我不用管。” 刘涵转头看去,林枫笑着拍了拍装甲的后腰:“这东西根本不是用电来充的,是用人来充。” “啥意思?” 刘涵有些懵逼地看着林枫。 林枫咧嘴一笑:“我们需要一个姓吴的电工了。” 刘涵当即反应过来,哈哈大笑道:“好家伙,原来他们那种操控雷电的觉醒者就是个充电宝啊?” “呵呵,具体什么原理我也弄不懂。”林枫摊手无奈地笑笑,“而且我怀疑制造装甲的人也没搞懂,反正吴军那样的人进化到一定程度后,能完成对雷电的压缩和控制,就跟把煤气压缩充进煤气罐一样。这里边的东西准确的讲应该不是什么电池,只是个转换仓而已。” “这么牛逼,手搓发电站?”刘涵这下直接瞪大了眼睛。 “没那么夸张,真能手搓发电站的话,那随便抓几个吴军过来就能解决能源问题了。” 老钱听了也是有些懵逼,沉默了好一会儿后说道:“不敢想象再过几年,那些觉醒者会变成什么样的怪物。” 觉醒者的各种特殊能力已经在颠覆世界了,只是目前的适用范围还不够广,加上足够强的觉醒者也比较少,所以大部分人感觉不到。 官方的实验室已经通过很多手段,把科技和超能力结合到一起来使用,完成了很多以前做不到的事。 等到基因力量彻底超越科技,摆脱科技,甚至压倒科技,那整个世界的走向很可能会由少数几个最强的觉醒者者来掌控。 林枫以前还无法确认这种可能性,但第一次进入虚无空间中感受到的那种奇妙力量感,彻底坚定了他的想法。 刘涵突然抱着胳膊,瓮声瓮气地说道:“哥哥,既然那电工如此厉害,铁牛我便使些手段,去把那厮赚上山来。” 林枫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看个水浒都看不对,使诡计把人带上山的都是军师,铁牛没这种脑子。” 刘涵嘿嘿一笑,揉着脑袋说道:“大哥,331那破地儿迟早歇菜,你跟那个吴军关系那么好,干嘛不多劝劝他,来咱们这多快活啊。” “他自己会选,我又不是他爸,没必要帮他选择自己的人生。”林枫满不在乎地耸耸肩,一边摸烟一边继续说道:“你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确实得抽时间捣鼓一下331的事情了,一会儿你去给金河的人打个电话,打听一下331现在的情况,看看姓曹的老王八蛋滚蛋了没有。” “好。” 东海最有影响力的避难所就是331,虽然现在里面乱得要死,还缺少足够的物资,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到底是官方的避难所。 林枫不知道从里面薅了多少羊毛,都是走的曹东乐关系。 虽然跟曹东乐掰了,但这难不倒林枫,他还能走通金河的关系,人家现在在331也是很有话语权滴。 这就是林枫做事高明的地方,鸡蛋不给你放一个篮子,一跟曹东乐撕破脸立马又想办法拉拢了常河的副市长。 万一要是哪天331的路子彻底断了,那还能薅常河的羊毛。 “尽快修好这套装甲。” 林枫交代了老钱几句,扭头离开了修理车间。 他没急着回去,而是直接往生产区的最里面走。 五马山没什么工业可言,毕竟需要什么可以直接出去买,买不到就抢,就算是挖掘机林枫也能拉回来,所以各种工厂的事情一直都是暂时搁置的。 除了一条火药生产线,其他的工厂建造计划目前还停留在纸上。 但最近这两天,生产区又多了一间厂房。 一间飘着酒味的厂房。 林枫刚走到门口,就被一阵有些刺鼻的刺激性气味袭击了鼻腔。 “我草,你们在搞什么毒药?” 林枫站在门口朝那几个穿着防护服戴着护目镜,摆弄着化工原料的工人说道。 一个工人抬头看过来,丢下东西跑上来说道:“村长,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呗,你们在弄啥,这味儿也太冲了吧?” “做实验嘞。”工人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我们在试着盖掉酒精里的杂味。” 林枫皱着眉头说道:“你们弄的这逼玩意儿这么臭,哪个傻子敢买来喝?” “这……这不是还在尝试吗。” 工人脸色更尴尬了,似乎是觉得自己工作没做好在村长面前出了丑,感到很不好意思。 林枫扇了扇手,干脆也懒得进去了,就站在门口和工人交流。 “你们不先搞咱们的人要喝的,怎么搞起了外人喝的酒?” “村长,是李总吩咐的,他说咱们自己的喝的拿老酒勾兑一下就能用,不用那么着急。先做那帮讨命鬼喝的酒,做好了能立马卖钱,给村里创收。” “你可悠着点,别让顾客刚灌下去就歇菜了,那太倒我们五马山的招牌了。” “您放心,我们保证弄好,最起码保证喝完半小时内不拉肚子。咱们的技术人员这几天那是连轴转,晚上都睡在这,就一门心思的研究着怎么把这些工业酒精变好喝。” “嗯,不错不错,大家辛苦了,回头我叫你们李总好好奖励奖励你们。” 林枫夸赞了工人几句,打发工人回去继续干活。 刘涵等工人走了,小声地问道:“大哥,这种玩意儿就是毒药,喝完了保准上吐下泻,真有傻逼会买?” “会,而且多着呢,放心吧,老李找得到买家的。” 果然五马山最缺德的生意全是咱们李哥在做。 工业酒精呐,那玩意儿是人该喝的吗? 但林枫好像完全没有反对的想法,反而还给工人提了不少意见。m.biqubao.com 因为这玩意儿真的有人愿意买。 没别的原因,就一个字,穷。 正儿八经的酒现在可是紧俏货,已经是比和平社会的奢侈品还昂贵的东西了,五马山的居民都没法天天喝。 外面那些饭都没得吃的难民连死都不怕,还怕拉肚子头疼头晕? 只要能爽一把,在随时要完蛋的人生里最后快活两下,用酒精短暂地逃避一下这个黑暗的世界,他们才不在乎那些酒是什么做的。 喝美了,再磕点药,最后玩一次女人,稀里糊涂睡一觉,早上起来提上枪就出去干仗了,打赢了继续醉生梦死,打输了就等着下辈子投个好胎。 林枫上辈子见过太多这样的人了,他们无一例外全都对生活失去了希望,只有这种人才会选择给自己灌这种毒药。 他们愿意用自己的命做赌注,去换短短几分钟的快乐。 因为他们的生活早就被痛苦所填满,只要一点点小小的快乐,就能让他们感到前所未有的美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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