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帮人实力不是很强,防御工事也不是很完善。” 林枫立马根据丧尸被消灭的时间,推断出了溶洞内敌人的实力。 “也许是大部队跑了,只剩下少部分人殿后。” 众人继续向前,同时握紧了枪,随时准备交战。 打前锋的丧尸已经没了,敌人也该来对付他们了。 一路踩着尸体和鲜血前进,前方的空间突然开阔起来。 只见巨大的溶洞内,一道铁闸门挡住了前方的道路,闸门口堆满了丧尸的尸体。 门后还有用箱子堆起来的简单阵地,金黄色的弹壳散的满地都是,但却没见到一个活人。 “看来是到地方了,把门炸开。” 两个士兵快速跑上去,刚要掏出炸药安到铁闸门上,通道深处的一堆箱子后突然翻上来一挺机枪。 哒哒哒~ 急促的枪声响起,那两个士兵立刻滚到一边贴着墙壁躲藏。 子弹扫过笔直的通道,吓得后面的人一哆嗦。 林枫靠在转角后的墙壁上站立,其余人都死死握着枪,大气不敢喘。 真实的遭遇战就是这么冰冷又无趣,没有大喊大叫,没有咆哮没有冲锋,双方都在沉默中等待着机会。 通道笔直,要冲过去破门必然暴露在机枪的视线下,敌人也不敢上来,一旦上来迎接他们的将是林枫的枪口。 据守这样地形,防守方总是有更大的优势。 进攻方不能一直耗着,不然敌人再蠢也知道先从别的出口转移。 但林枫显然不会这么干耗着。 他摘下一颗两颗烟雾弹,拉掉拉环快速甩了出去。 先前那两个冲上去现在正靠在墙上的士兵明白了他的意思,也摘下自己的烟雾弹直接顺着铁闸门的缝隙丢了进去。 哒哒哒~ 一个点射从通道内打出,徒劳无功。 烟雾逐渐浓郁,两个士兵立马将炸药拿出来,定好时间往铁闸门上一塞,快速趴在地上往回爬。 如果是没经验的人,这时候就会趁着烟雾的遮挡开始跑。 只要跑了,里面的人听到脚步会立刻开始扫射,哪怕没有脚步,他们也会时不时开上几枪。 哒哒哒~ 枪声再次响起,里面的敌人果然开始扫射。 两个倒霉鬼死死低着头,使出吃奶的劲拼命往回爬。 林枫手一挥,丢出一只足有门框大小的巨大铁盒子,跟棺材似得。 那铁盒子下面还带着轮子,林枫趁着敌人扫射的间隙,抬脚对着铁盒子一踹,盒子立马朝前面滑了过去。 两个士兵立马爬到铁盒后面,借着这个粗糙的掩体继续往回爬。 这一手直接把老叶看呆了,他瞪着一双牛眼,满是羡慕的说道:“奶奶的,这能力真好用,这不就是随身带了一个防御阵地吗?老弟,有坦克没,把坦克搞出来!” 林枫咧嘴一笑:“要不是这洞太小,我踏马早把装甲车弄出来了。” “捂着耳朵!” 成功爬回来的士兵张口大喊。 轰! 巨大的爆响在洞内炸开,声波在狭窄的溶洞内来回传递,所有人都是耳膜一痛。 哗哗哗~ 碎石和灰尘抖落一片,老叶呸了两口,骂道:“你干脆再放个大的,炸塌了这洞把咱们都埋了算了。” 捂着耳朵的林枫哈哈一笑,朝手下大喊道:“听见了吗,给老叶兄弟再来个大的!” “叶哥你瞧好了吧!” 一个士兵扛着RPG就冲了上来,只瞄了一下就对着烟雾里面按下了发射扳机。 “你爷爷的,真想埋了我啊!” 老叶一边捂耳朵一边大骂。 轰! 又是一声爆响,只是这次爆炸的位置再更深处。 “再来!” 又是一发火箭弹打出,爆炸的余波后是无数碎石滚落的声音。 “上!” 林枫一声令下,率先朝里面冲了进去。 快速前进中,一块巨大的盾牌出现在他的手中,几个士兵跟上,子弹不要钱一般往烟雾中扫射。 洞内没有子弹射回来,也不知道先前那个操控机枪的敌人是不是被炸死了。 众人冲过炸烂的铁闸门,冲过弥漫着烟雾的地区,立马看到了一片被炸得半塌的隧道。 林枫刚要往前冲,隧道深处的黑暗中突然爆发出枪火。 砰砰砰! 退无可退,林枫的手下也在同一时间朝着那片区域开火。 来自不同方向的子弹在空中交汇又快速掠过彼此,径直射向通道的两端。 一个士兵在林枫身边倒下,林枫也在同时放低身形,一堆钢锭和铁块组成的杂物出现在了他的身前。 众人立刻蹲下,躲在杂物后面,把枪伸出去,依据着这临时的工事朝对面扫射。 这看起来很蠢,但这就是遭遇战中最常见的交火方式。 抱着枪把整个身子探出阵地跟对面已经知道你位置的敌人对射,那是超人才能做的事。 枪声混乱,里面的敌人故意关掉了灯,谁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打死敌人。 林枫把那个中枪的士兵拽过来,抓着卫生棉按在他的胸口,又抓起他的手让他自己按住,大吼道:“睁着眼,按住喽,别他吗死了。” 那士兵嘴里呕出一口血,死死看着林枫。 林枫没有再和他说话,而是抬手取出一挺重机枪,直接架了起来。 空空空~ 重机枪沉重的爆鸣在通道内响起,子弹肆虐过去,对面立刻哑火。 滚烫的弹壳飞出来,那个中枪的士兵猛烈咳嗽几声,枕着一地弹壳停止了呼吸。 林枫没有时间去管他,快速扣动着扳机压制对面的敌人。 这就是战争,你在面对死亡的时候,边上的人可能连看你一眼的精力都抽不出来。 美化和鼓吹战争的人,要么是政客要么是傻子。 重机枪强悍的火力打的对面连还击的能力都没有,林枫的手下也得到了探出头去瞄准射击的机会。 等他们站起来,林枫也放缓了射速。 “再放一炮!” 扛着RPG的士兵立刻从后面跑上来,直接往黑暗的溶洞深处发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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