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顺着山道踩着积雪一路向前,一边观察周围的地形一边朝边上那个带路的男人说道:“老叶,这帮人没在外面布哨子,有点不对啊。” 老叶点点头道:“我们也挺奇怪,估摸着可能这洞很深,而且有别的出口,所以他们才没浪费人手。” 这可不是林枫希望看到的结果。 攻坚的难度更低,这破溶洞再厉害也就是几炮的事。 如果要捉迷藏,自己不熟悉溶洞的地形,可能要费不少手脚。 林枫一路摸上去,直到快到洞口时,周围还是一点动静都没。 “这帮人怪得很呐。” 老叶一边朝黑漆漆的洞口打量,一边嘀咕道。 林枫朝身后招了招手,立刻有一个士兵走上来,解下自己的背包从里面取出无人机。 无人机很快被放飞,钻进了黑暗的溶洞。 老叶有些羡慕地看着那个飞手操控无人机:“你们好东西还不少喔。” 洞内很黑,一点光都没有,无人机不得不打开了探照灯。 刚往里飞了十几米,洞内突然传出一声嘶哑的咆哮。biqubao.com 紧接着又是三两声咆哮响起。 “我草,丧尸。” 溶洞里很空旷也很黑,四周还到处是障碍,飞手一时间无法确认丧尸的位置,只能先操纵无人机拉高高度后退, “妈的,这些鬼子怎么都变成了丧尸?”刘涵嘴角抽搐着问道。 咆哮声接连传出,却一直没见丧尸出来,飞手开始操控无人机在溶洞内搜索。 刚绕过一块巨石,无人机拍摄到的画面就让所有人愣了一下。 只见一只身材瘦小的丧尸身上捆满了铁链,被死死拴在石头上,此刻它正咧着嘴朝正在观察自己的无人机大声咆哮。 “这……”飞手皱着眉头看向林枫,“村长,这丧尸……” 林枫豁然站起身,朝着手下快速说道:“狗日的鬼子,他们拿丧尸当哨兵呢,还挺他妈贼的啊,别躲了,直接往里干。”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对方很可能是藏在溶洞深处,抓了几个丧尸拴在洞口,当看门狗。 丧尸的嗅觉和感知能力都很敏锐,生人一靠近会立马发起攻击,拴上链子比狗还好用。 此时溶洞里的人肯定已经听到了丧尸的吼叫,知道有外人进来了。 飞手立刻操纵无人机朝里面冲去,快速探查着地形。 林枫带着人冲到洞口,几颗照明榴弹甩进去,五个穿着重型防弹衣的士兵立刻扑了进去。 领头的是个精锐老兵,他端着枪稍微矮着身子走了几步,突然脚下一声轻响传来,他猛然停下身快速举起左手喊道:“别动,有雷!” 突击的士兵立刻停下,额头冒起冷汗朝他看去。 “掩护,掩护!” 还在洞口的士兵立马举起枪,戒备地看着黑暗的溶洞深处。 那个老兵站在原地没敢动,声音有些颤抖着说道:“村长,我好像踩着雷了。” “操。” 林枫骂了一句,抬手从空间取出几张巨大的防爆盾:“上去掩护他。” 老叶看着那些突然出现的防爆盾,眼睛直接瞪成了灯泡:“我焯,什么玩意儿。” 几个士兵快速拿起防爆盾,就要冲上去掩护那个老兵。 这时那个正在操控着无人机的飞手突然喊道:“有人出来了!” “干!” 一个士兵骂了一句,抱着盾牌快速往老兵身边冲去。 “别管我,先干死里面的人!”老兵端着枪朝后面的人吼道。 在即将爆发战斗的地方踩到地雷,他的死亡似乎已经注定。 同伴要上来掩护他的话,很可能要把自己的命也赔进去。 砰砰砰~ 溶洞深处传出枪声,无人机画面黑掉。 “他们打掉了眼睛。”飞手一边放飞第二架无人机一边朝林枫喊道。 “干他妈。” 林枫骂了一声,无奈地看了一眼那个站在溶洞中间的老兵。 这就是战争,谁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 就在他准备下令让手下火力压制洞内最后给老兵争取一点机会时,老叶突然高喊道:“别动,千万别动!” 老叶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快速抓起一块盾牌朝前面跑去,同时伸手扯下挂在腰上的水壶,直接送到嘴边用牙咬开了上面的盖子。 那个还踩着雷不敢动的老兵见他要来救自己,感动之余愤怒地大吼道:“别来送死,边上可能还有雷,快回去!” “你踏马别动!” 老叶回吼了他一句,随后老兵就看到了他冲到自己身边,把那一壶水直接倒在了自己的鞋子上。 “你干什么?” 老叶没理他,手按在地面上快速一捏,眼中闪过幽蓝色的光芒。 咔咔咔~ 细碎的声响在那只浇满了水的鞋子上响起,无数冰花正在快速凝结。 老兵眼睛一瞪,人都傻了。 那些水快速渗透到掩盖地雷的沙土之下,肉眼可见的冰霜在地面散开。 老叶拔出匕首往他的鞋子上一挑,直接挑断了他的鞋带:“我拿水给地雷冻上了,你脱了鞋快跑!” 老兵呆了一刹,随即猛然反应过来,他快速蹲下身按着靴子把脚拔出来。 “谢谢兄弟!” 他一边道谢一边准备往回跑,抬头一看哪还有老叶的影子,早他妈先溜了。 砰砰砰! 急促的枪声响起,是林枫等人正在朝溶洞内扫射。 敌人已经出来了。 老兵赶紧往地上一趴,快速朝边上的掩体爬去。 见到自己的手下脱困,林枫张口大喊道:“操他妈的连地雷都有,搞不好是正规军,直接给我炸,rpg开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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