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被逼无奈,跳下车快速清理出一段干净的路面,待到能行驶后才重新出发。 这正是这么一会儿,那群劫匪已经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范围内。 “追,肯定跑不远。” 众人加快了车速,一边朝前驶去一边关注着周围的雪地。 人能跑,痕迹却不会消失,这群人的所作所为只是在拖延时间罢了。 众人追了一阵,总算驶出这段山谷,看到了前方的公路。 但除了公路外,还有别的东西。 大概三四公里外,一座升腾着灰黑烟雾的村庄豁然出现,村子内的人似乎还不少。 劫匪很可能已经逃进了村子里。 “操,到他们老窝了是吧!” 一名骑手骂了一声,就要往前冲,负责指挥的小队长突然喊道:“回来!” “怎么了,队长?” 队长没说话,而是直接停下了车子,直接站起来拿着望远镜观察起了前方的村庄。 一个年轻男子以为是队长摄于村庄的威胁,不敢再往前追击,于是大声叫嚣道:“队长,咱们回去找大哥调直升机来,直接把这个村子平了!” 队长看了一会儿,放下望远镜咬着牙说道:“操他妈,这里是258的地盘,这群狗杂碎十有八九就是258的人!” “258?什么258?”手下下意识的问了一句,随即猛然反应过来:“草他妈的比,难怪火力这么猛!” …… “小凡?那个原来住马志隔壁的小伙子?” 五马山的餐厅,接到王强电话的林枫冲对面的于欣指了指自己的卫星电话,起身示意自己要出去接电话。 正在和他一起吃午饭的于欣点点头,很是体贴地摆摆手道:“快去吧。” 林枫走到外面,对着电话问道:“具体什么情况?” 王强把整件事的经过说了一遍,林枫听完后直接骂娘。 不光死了一个小凡,追击的过程中还有一个兄弟因为靠得太近被流弹打中,没能及时救援失血过多也死了。 这件事大家都很心痛,却又一点办法都没。 人其实是很冷血又自私的动物,外人死上几十个,他们可能也就皱皱眉,心里默哀一句就算是过去了。 但要是自己的兄弟朋友死了,那立马就恨不得再去宰几十个外人泄泄火。 防卫团是林枫的底裤,没这玩意儿他睡觉都睡不好,所以几乎每个士兵他都认识,大家经常会聚在一起喝酒打牌,再没感情也得有点感情了。 林枫只是愤怒,那些士兵却是心痛,因为死的可能是他们睡在一个宿舍朝夕相处的兄弟。 现在所有人都是怒气冲天,想要去报仇,但大概弄清这群人的背景后,众人更加愤怒了。 士兵们追击到那处村子,就在他们此行的目的地附近,属于258号避难所的外延区域,受避难所保护和管辖。 王强现在带着人正在和258交涉,想要找到那群人宰了,可258的人全部在推脱,那个村子里的人也是一问三不知。 怎么可不能不知道? 山谷出来就是村子,匪徒的车队出来他们怎么可能没看见? 明显就是在包庇那群人。 现在匪徒肯定已经藏在了村子里,王强又没法搜查,一群人气得晚饭都有些吃不下去。 他算是知道暴恐大队为什么能把整个常河的路面都控制住了,原来人家不是有背景,他他妈自己就是背景。 今天那群匪徒应该就是某些人养在外面的私兵,就像曹东乐当初在园区豢养的那群打手一样,偷偷摸摸的在没有官方势力管控的区域劫掠敛财。 这群人为什么敢这么嚣张?还不是出了事往家里一躲,立马有人来保他们。 讲道理又没用,你又没证据。 有证据又怎样,反正就是不把人给你,想抓人自己去找。 想找也得先问问我同不同意,这他妈是老子的地盘,你带着枪进来搜查,你算老几? “你先带兄弟们回大沙,我明天过来处理。” 交代好王强不要和常河人起正面冲突,林枫便挂断了电话。 这个月的保供算是送到了,但却折损了两个兄弟,下一次呢? 劫匪这次是不了解东海人的底细,准备没做充足,意识到危险后便直接撤离,下一次只怕会有更凶残的伏击。 不交保供,常河就有理由撤销东海的开采权,强行收回煤矿。 这个问题必须解决,不能每回运送都跟过鬼门关一样。 这个月被打黑枪死两个,下个月被拦路炸掉一辆车,下下个月又挨上几枪,防卫团人再多也禁不起这样折腾。 关键是这口恶气林枫咽不下去。 想来想去,还是决定亲自去一趟,毕竟大沙的物资也不多了,需要他过去补给,顺便把曹东乐那一份煤带回来。 …… 暴恐大队办公室。 手上刺着猛虎图案的郑天南坐在电脑前,一手一根指头戳在键盘上,眯着眼打字。 中年男人的一指禅。 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粗暴地推开,一个身材雄壮的大汉快步走进来一巴掌拍在桌上:“郑天南,你他妈玩女人的时候把脑子也一块打出去了是吧?” 郑天南被他吓了一跳,抬起头看去:“江富龙,你踏马吃火药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212/7291423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