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小可爱,我可不在你脑子里哦,我在你头顶的金色大船上,来来来,朝上看。” 白金龙蝶鲤闻言,稍微往湖面游了一点,但因为刚刚被馒头火烧过,还心有余悸,不敢再露出水面,就在水下仰着脑袋朝天望。 见空中确实有一条金灿灿的大船,而之前那两个可恶的人类竟然在那个船上面。 那个人类雌性还嬉皮笑脸的跟她招手,“嗨~小可爱!” 白金龙蝶鲤顿时明白,刚刚在她脑子里说话的就是那个人类雌性! 弄清楚后,白金龙蝶鲤生气至极,觉得盛一一在戏耍她。 白金龙蝶鲤先命令自己的臣民停下对凉亭的撞击,然后指挥所有变异鱼群全部头朝上,“噗嗤噗嗤!”二话不说,对着空中的叶子船又展开了密集猛烈的水柱攻击。 叶子船飞的不是很高,离湖面也就十米左右。 之前在凉亭里,盛一一并没见识到水柱最远喷射的距离。 这会倒是看了个究竟。 那些水柱竟然能够攻击到叶子船所在的距离。 看来,这些个‘变异鱼水枪’的攻击力度还是很强的。 射程远,冲击力度也很大,而且,这种被污染的水一旦喷射到眼睛、嘴巴、鼻子、耳朵里,那是要感染病毒的。 难怪原b市基地的人惹不起这些变异鱼。 盛一一不躲不闪,也并未操作叶子船上升高度,因为这叶子船如果预感到攻击,会自动开启防御模式。 只见叶子船周身迅速被一个圆圆的,透明的防护罩护在其中。 将所有水柱攻击阻挡在外。 这叶子船的防护罩,可是能够轻松抵挡大乘期以上修为的攻击! 要不然,这东西在修仙界那么稀有珍贵呢! 所以,那些水柱的攻击力度,对叶子船上的防护罩来说,跟挠痒痒没什么两样。 总而言之,那些水柱无论是对叶子船本身,还是船里的盛一一主仆,一点攻击效果都没有。 白金龙蝶鲤一双萌哒哒的大眼睛,愤恨的瞪了一眼盛一一,气愤的下令它的臣民们停止水柱攻击。 盛一一也是哭笑不得,放火烧它的是馒头,为啥把她当仇人啊! 唉!鱼儿的心思,海底针,猜不透啊! 接下来,那些变异鱼群又一个接一个跃出水面,企图用坚硬的大脑袋撞击叶子船。 不过,这些变异鱼,能够跃起来的最高度也就六七米,连叶子船的防护罩都碰不到,还不如那水柱攻击呢! 显然,白金龙蝶鲤也看出来了,有些气急败坏。 下令鱼群停止跳跃,然后,湖面有短暂的平静。 盛一一还以为白金龙蝶鲤认清现实,斗不过她,准备暂停战斗呢! 正想开口交涉。 一条血红血红的变异红龙鱼,稍稍露出水面,身上的红色鳞片有小孩巴掌大,颜色绯红,晶莹剔透,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跟玛瑙蚁的‘美色’有的一拼。 只见变异红龙鱼张开大嘴,“噗噗噗!”竟然发射出一串拳头大的冰疙瘩。 盛一一笑了,有意思,竟然是一条五级冰系异能的变异红龙鱼! 这个拥有冰系异能的变异红龙鱼应该属于是白金龙蝶鲤王的‘大内高手’那一种了吧! 看来,盛一一真的是把白金龙蝶鲤逼急了,开始亮底牌了。 不过,这些冰疙瘩对叶子船的防护罩自然也是毫无用处,反而因为发射力度过猛,撞击在防御屏障上后还被反弹了回去,把水里的变异鱼群砸个够呛。 馒头看着水里那群傻鱼,眼神轻蔑,很是不屑的翻个白眼。 白金龙碟鲤刚好看到馒头那个白眼,气的鱼唇都颤抖了。 恼羞成怒,不管不顾的又露出了水面,一张嘴对着尤朵朵和馒头发出一阵刺耳的带着六级精神力的‘音波攻击’“哔~~~~”。 这一招,是之前这个基地被丧尸大军攻击沦陷时,白金龙蝶鲤跟一个同样有精神力的丧尸学会的。 然,那些攻击波动被防护罩轻松化解,甚至还有余波反弹回去误伤友军,把水里的变异鱼群震的晕头转向。 等级低点的,直接震晕了,水面漂浮一片,五颜六色… 白金龙蝶鲤傻眼了。 盛一一也…… 好一会,盛一一朝白金龙蝶鲤挥挥手,“小可爱,还打么?不打的话,咱们聊聊啊!” 白金龙蝶鲤突然“哇!”的一声,像个小孩子一样哭了出来。 声音是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盛一一:“……”怎么打不过还哭了呢! 白金龙蝶鲤一边哭一边控诉盛一一,“坏人类,你欺负鱼!欺负鱼!” 盛一一:“???” 这锅她可不背啊! “小可爱,别冤枉人啊!明明是你一直在打我们,我可连手都没还啊!最多就是防御,谁欺负你了!” 要知道,这叶子船的防护罩不仅能防御,还有自主还击呢! 她刚刚可是让开了防护防御,将攻击防御关闭了的啊! 要不然,这水里的鱼儿有一个算一个,现在都成死鱼了。 白金龙蝶鲤哭声一顿,萌哒哒的眼珠子转了转,好像在仔细回想剧情。 不过突然看到馒头,立马生气的控诉道,“他烧龙龙的嘴巴!他坏他坏!烧龙龙的嘴巴,龙龙才打你们的!哼!”说完眼睛气鼓鼓的瞪着盛一一,一副你好狡猾,我差点被你这个坏人类忽悠了的表情。 盛一一,“……”瞥了一眼身旁的馒头,还是据理力争道,“那还不是因为你对我不尊重,他是我的小弟,你对我不尊重,他自然就要打你了! 就像你被他用火烧了,你那些鱼小弟打我们给你报仇一样啊! 所以,事情的起因还是在你! 再说,后面你们一直追着打我们,我们除了防御,可都没动手反击过哦! 所以,你说,到底是谁不对?到底是谁过分?” 白金龙蝶鲤:“……” “你打了我们,而且是你们一群鱼,以多欺少打我们两个,我们都没说什么,你还哭上了,还委屈上了,还说我们欺负你,说我们是坏人! 你说,有这样的道理吗?” 白金龙蝶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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