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枫说的离月亮近一点,真的是字面上的意思。 昆仑剑载着两人到了离月亮很近很近的地方,足够看到完整的,圆圆的,亮堂堂的大月亮。 而剑身上的两人,早就忘了看月亮这回事,唇齿相依,吻的忘乎所以………… 第二天,盛一一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大床上,陌生的房间里。 一跟头爬起来,警惕的环视一圈。 等等,这房间里金灿灿,亮晶晶的装潢摆设挺眼熟啊! 仔细一看,咦~好像是师傅随身仙府里的,她的房间啊! 以前跟着师傅出去历练,晚上没少进师傅的仙府里休息,师傅按着她的喜好,单独给她布置了一间“金碧辉煌”的闺房。 好多年没进来过了,一时间竟没认出来。 对于自己醉酒后的种种,盛一一通通不记得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自家师傅带进仙府里来的。 盛一一打着赤脚,出去找凌枫。 不需要多花心思找,盛一一闻着空气中传来的诱人香气,就知道师傅肯定是在厨房给她做好吃的! 盛一一开心一笑,像只欢快的小鸟,快速朝厨房跑去。 跑到厨房门口,盛一一看到厨房里那道挥着锅铲忙碌的身影,顿住了脚步,靠在门框上,眉眼含笑,静静地欣赏。 不管看过多少次,但每次都会忍不住感叹一番,这好看的人,真是做什么都那么让人赏心悦目啊! 看着自家师傅做菜,有一种岁月静好,莫名的幸福感。 屈居在厨房这种地方,洗洗涮涮,翻翻炒炒这种事。 怎么看,都不像是师傅这样金戈铁马战三界的战神会涉足的东西。 要是被仙界那些人看到,不知道要惊掉多少人的下巴啊! 特别是某些迂腐顽固的老仙家,恐怕会震惊的痛哭流涕,捶胸顿足,以死明鉴师傅君子远庖厨吧! 看到凌枫做的差不多了,盛一一眼珠子转了转,踮着脚,悄悄上前。 这里是凌枫的随身仙府,仙府里的任何事物,都在凌枫的掌控之中。 所以,早在盛一一跑来找他的时候,凌枫就知道了,只是一直未出声,假装不知道,看看这丫头想做什么。 见这丫头站在门外不进来,就知道这丫头又在暗暗的“欣赏”自己了。 凌枫眼中笑意一闪,特意让自己的一套动作更加行云流水,帅气!好让某人更加‘为之着迷’! 见某人终于忍不住朝自己走来,凌枫不动声色,嘴角微微上扬… 盛一一悄悄走到凌枫身后,一个飞扑,人就挂到了凌枫背上,用手捂住凌枫的双眼,“猜猜我是谁?” 凌枫嘴角含笑,配合道,“嗯,我猜猜,定是我那冰雪聪明、天生丽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秀外慧中、英姿飒爽,实力超群,女中豪杰的未婚妻?” “哈哈哈!对!就是我!”盛一一双手叉腰,大笑道。 凌枫一个转身,面对面将人抱在怀里,满眼宠溺,温柔道,“饿了吧,早饭马上就好。” “嗯哼!饭不着急,某人先老实交代吧!你是怎么将我悄无声息的拐到这里来的!”盛一一抱着胳膊,挑眉问道。 凌枫眼神无奈,一脸了然,叹了口气道,“看来,某人这是又不记得了?” “嗯?记得什么?” “昨晚,某人貌似喝醉了,极力邀约本未婚夫前来赏月,还拉着本未婚夫,非要‘花—前—月—下’! 甚是主动!甚是热情!让为夫实在盛情难却,只得……从了某人。 怎么?这睡完了,就不认账了? 还甩锅?” 凌枫说完,一挑眉,对着盛一一,一脸看‘负心渣女’的表情。 盛一一:“!!!” 啥玩意?!! 睡!??? 是…是是,是那个睡么??? 脑子里“轰!”的一声,炸的盛一一七荤八素。 这信息量有点大,她得缓缓,捋捋。 可怎么想,都对昨晚的事一点印象也没有啊! 盛一一又偷偷瞅了瞅凌枫的脸色。 凌枫脸色严肃,一副:我等着看你怎么为自己的‘渣女’行为开脱。 盛一一:……… 好吧,师傅应该不会拿这种事跟她开玩笑的。 莫名咽了咽口水,讪讪的笑了笑。 突然!盛一一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竟然不是昨天那套!!! 而是仙气飘飘的古装…… 盛一一:…… 所以,实锤了! 她!昨晚,真的借着酒劲,牛逼的把她家师傅强上了! 一想到自己一个醉鬼,恶狠狠的将自家芝兰玉树、仙气飘飘、良家妇男的师傅强行按在身下…… 她顶天立地,英明神武的师傅,就这样被她这么没名没分稀里糊涂的吃干抹净了! 罪过啊!罪过! 嗯,这个时候,她该说点什么呢? 想了想,盛一一看着凌枫一脸郑重道,“师傅!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我绝对不会始乱终弃的!” 凌枫:“……” 看来某人好像脑补了什么啊…… 眼中精光一闪,“嗯,那就最好不过了!” 然后两人带着一桌极品美食出了仙府,黑夜已经变成了白昼,月亮已经换成了日出。 两人坐在悬浮在半空中的昆仑剑上,浪漫的吃着美食看日出… 享受着独属两人的温馨时刻。 “咳咳,那个,师傅啊,咱们真的,那啥了?”盛一一还是觉得有点不真实啊! “哪个啥啊?” “……就是,那个嘛,睡啊!” “嗯,睡了!” 某人一脸懊恼,“唉!喝酒误事啊!人生第一次,一点感觉也没有,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了,亏了亏了!” “……” ………… 两人回到钻石矿前的营地时,天色还早。 三个弟弟妹妹在房车里呼呼大睡。 兽兽们随意躺在地上、椅子上、桌子上、变异大海龟的背上,挂在玉兰花树的枝丫上,也都睡的十分香甜。 铁线莲用藤蔓做了个小吊篮挂在玉兰花树上,吊篮里睡着郁金香。 被委以带娃重任的关佑,睡在房车里的长沙发上。 不需要睡觉的馒头,也躺在房车的地板上假寐,就近守候着主人的弟弟妹妹。 盛一一和凌枫一落地,馒头就“嗖”的一下出来了,看着盛一一惊喜道,“主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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