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咱们到了。” 盛一一“刷”睁开了眼睛。 看了看时间,这是又走了一个多小时。 果然,她的想法是明智的。 这睡一觉,不知不觉就到了。 环顾一眼周围,视线范围内,除了干巴巴开裂的泥地、枯树桩和石头,啥也不剩了。 连个虫子都没看到。 到处都长得差不多,还有风沙尘土每天刮来吹去改变地貌。 难为穿山甲兽爸爸还能找得到地方。 “这山上的幸存动物们,都跑a市去了。”穿山甲兽爸爸说了一句。 盛一一点点头,手一挥,出现三盆灵泉水。 盛一一可是个赏罚分明,并且心疼自家兽兽和宠物的人。 “都辛苦了,先喝点水。” “谢谢主人!” “谢谢一一。” “谢谢一一。” 两兽一说完,就欢喜的一头扎到了盆子里。 铁线莲“嗖”的一下缩小,整个藤身十分享受的浸泡在灵泉里。 盛一一则背着双手,走到穿山甲爸爸说的有钻石矿的位置。 一个大概十多层楼高的断崖,断崖中间某处像被斧头劈开了一样,有个一米多宽的大裂缝。 听穿山甲兽爸爸说,这裂缝是之前一次地动山摇后出现的。 应该就是两年前那场地震吧。 地震平息后,穿山甲兽妈妈和穿山甲兽爸爸出来觅食,意外发现了裂缝里的泥土块里若隐若现的白色石头。 然后看到石头会发光,挺好看,就带回去哄孩子了。 钻石哪里会发什么光,应该是钻石在太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来的光线。 现在,这裂缝中,也累积了一层厚实的泥沙。 盛一一放出精神力,并没探多深,地下两米左右就看到了白色石头的踪迹。 越往下探,盛一一眼睛越亮! 好家伙! 可不是小打小闹,这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大矿啊! 整个断崖山体下,包括盛一一他们脚下站着的地方,方圆二三十米内,往下千米,都是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白色石头! 盛一一收回神识,心情不错的挑了挑眉。 然后手一挥,玛瑙蚁王并五六百只玛瑙蚁士兵出现在断崖下的空地。 像红玛瑙石一样鲜红透明的肤色,在阳光的照耀下,更加鲜艳夺目。 为这荒凉枯燥的山头,增添了一抹亮色。 玛瑙蚁的身子,有成年猫咪般大小,再撑着细长腿像人一样直立站着,不算头顶的触角,也有个六十公分左右高。 算上触角,六十好几公分了。 正在喝水的穿山甲兽爸爸,看到突然出现的一群那么大个头的红色蚂蚁。 震惊! 好,好大的蚂蚁啊! 它们食用的白蚂蚁虽然也变异了,但是也没有这么大啊。 也庆幸它们食用的白蚂蚁没变这么大,不然它们又没有牙齿,比它们脑袋还大的蚂蚁,怎么吞的进嘴里哦。 那不得饿死了。 变异大海龟随意瞟了一眼,就继续淡定的喝香香的灵泉水。 它跟蚂蚁不熟,它也不吃蚂蚁,蚂蚁长多大个跟他没毛关系。 铁线莲眼皮子都没抬,舒服的泡着着灵泉澡。 泡爽了,还忍不住在水里游两圈。 “卟叽!”“主人!” 所有玛瑙蚁齐声恭敬道。 “嗯”盛一一指了指脚下,“这地下有一种白色透明的石头,你们的任务就是,把那些白色石头都给我挖出来!” 说完盛一一用精神力隔空从地下收取一块,给玛瑙蚁们看了看样品。 “好了,干活吧!” “卟叽!”“是!主人!” 然后几百只玛瑙蚁迅速展开挖掘工作。 穿山甲兽爸爸看着几百只挖土的大块头红蚂蚁。 又愣了愣。 所以,它就只是个带路的… 盛一一看着绵绵无尽的秃头山,想着,这片山这么大,这里能有钻石矿,其他某个地方会不会也有什么意外发现呢? 问了问穿山甲兽爸爸,以前在这里生活的时候,还遇到过其他什么特别的东西没。 主要是地下产的东西。 穿山甲兽爸爸认真的想了想,道,“有一种黑色石头算不算?我们以前搬家时,挖新家的时候挖到的。” 还真有?! 黑色石头?难道是煤矿? 盛一一眼睛一亮,煤矿好哇! 现在末世分热季和寒季,寒季冷的要死。 煤可以燃烧取暖! 还有很多其他用途! 比如发电。 基地里的发电站就很需要! 盛一一手一挥给这片钻石矿区域设了个防护罩,以防万一,吩咐玛瑙蚁们好好干活。 想了想,又留了些空间蔬菜给玛瑙蚁们。 毕竟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她可不是黑心的主人,只想马儿跑不给马儿吃草。 然后迫不及待的让穿山甲兽爸爸再带路,去那个疑似煤矿的地方。 穿山甲兽爸爸也不含糊,立刻跑了起来。 又花了一个多小时,当然,盛一一同样是睡到目的地的。 盛一一用神识探了一番,还真是煤矿!! 地下五十多米的位置,不过就薄薄一层,两米左右的厚度,产量不会太多。 没事,蚊子小也是肉。 估计也有个五六十吨了。 不过,盛一一总觉得哪里不对,怎么会只有这么点呢? 盛一一脑子里闪过什么,又放出神识往下探。 神识穿过那薄薄一层煤矿层,再继续往下深入到五百多米的地方,就在盛一一觉得自己是不是猜错了的时候,终于看到那黑糊糊的厚实黑土。 盛一一笑了,哼哼,差点就被骗了! 盛一一神识目前能探测到的极限是五十公里,周围和地下,她能探到的地方,都是黑金疙瘩,更不用说她没探到的地方! 整个就一煤山! 哈哈哈!这下是真的发了! 盛一一高兴的拿出一块传音镜,注入灵力后。 高兴的对着镜子喊,“师傅师傅!” a市基地里。 凌枫正在跟莫南说事,突然微微一笑,从裤兜里(实则仙府里)掏出一块款式古朴,还没他巴掌大,类似铜镜一样的东西出来。 莫南:…… 惊讶道,“你…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个毛病了?” 一个大男人,说着说着怎么还照起了镜子。 凌枫理也没理他,对着传音镜温柔道,“嗯,我在。” 传音镜里面立刻传来盛一一兴奋的声音,“师傅师傅,我找到了好东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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