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云大陆,也称修仙大陆。 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上,盛一一席地而坐,此刻正是她一鼓作气从大乘中期进阶到大乘大圆满,连升两个小阶的关键时刻。 修炼分为:炼气、筑基、开光、融合、心动、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渡劫,十二个境界。 每个境界又分为初期、中期、后期、大圆满四个小阶。 炼气期为锻体期,淬炼筋骨,为修炼一途打造坚固的躯体。 就好比修房子之前得先打好地基。 筑基后才算真正踏入修仙之路,金丹期就可以御剑飞行,元婴期后就可以青春永驻,并且拥有无限的寿命。 渡劫大圆满后,需承受九九八十一道天雷,可谓九死一生。 如果成功就是大圆满,飞升仙界,失败自然就功亏一篑,被雷劈的连渣都不剩。 盛一一这次如果进阶成功,那么,她离飞升仙界就近在咫尺了。 进阶需要大量的灵气,途中不能被打扰,否则前功尽弃,修为倒退不说,以后再想进阶难上加难。 要是遇上寻仇的,只能说自求多福。 一般山门中人进阶都会有人护法,但盛一一是个散修。 所以盛一一特意选了这么一个人迹罕见,又灵气十足的地方。 先为自己设下一个防护罩。 集中精力,调动周身所有灵力,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丹田。 眼看丹田处鸡蛋大的内丹“咔嚓”“咔嚓”破了一条条裂痕,那股洪荒的力量就要破壳而出—— 突然—— 出现一个紫衣女子,迅雷不及掩耳猛的一掌劈向盛一一的防护罩。 防护罩倒没破,但到底打扰了盛一一的进阶。 喉间涌上一股腥甜,盛一一眉毛微皱,赶紧稳定心神。 但来人显然有备而来。 这时—— 防护罩外的人“哼”笑一声,拿出一个攻击型的仙品法器,对着盛一一的方向大喊一声“破!” 白光闪过。 “砰!” 防护罩破碎,盛一一也被震的吐血,倒在三米之外。 看向来人,盛一一咬牙切齿,“秦-紫-儿!” 一个意料之外却又情理之中的人。 “盛一一,你也别怪我,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识相点,将宝物交出来!我还能考虑留你一个全尸!” “呵呵呵……想要我的宝物,有本事自己过来拿呀!不过,你-敢-吗?” “哼,你以为你现在还是我的对手吗?有何不敢。” 现在可是这女人最虚弱的时刻。 秦紫儿说完特别自信的向盛一一走去。 盛一一笑看着秦紫儿走近自己,猛的扑倒对方,用双手死死的勒住她的身体,在其耳边冷冷的说:“我现在确实不是你的对手,但我可以选择跟你同归于尽!” 说完开始自爆。 妈的,想她一个大乘期大佬,最后的结局居然是无奈自爆,真特么的憋屈。 秦紫儿感觉到盛一一立马开始膨胀的身体,惊恐的一边怒骂一边用力推开盛一一,“啊啊啊~!!!盛一一,你这个疯子!疯子!放开我!快放开我!!” 因为盛一一身体的迅速膨胀,秦紫儿很快挣脱了盛一一双手的束缚,她连滚带爬的想要离盛一一远一些,却又被盛一一死死的拉住了双脚。 “啊啊啊…盛一一,你这个贱人,贱人!放开我,快放开我!!” “秦紫儿,没用的,你跑不了的,哈哈哈…”m.biqubao.com “嘭!”的一声巨响,漫天的血雾飘散,整个山头成为废墟…… 同时,天空出现一道时空裂缝,两道灵魂分别被吸入其中…… 水蓝星,21世纪华国,??年7月12日 “姐姐,你病好了吗?” “姐姐,你可不可以陪陪一诺” “姐姐,一诺怕…” “……” 盛一一感觉有只蚊子似的在自己耳边“嗡嗡嗡”个不停,吵的她头疼。 不对,她不是自爆了吗? 肉身都没了,怎么还能感觉到头疼? “姐姐,姐姐,呜呜…一诺好害怕,一诺不要被扔掉。” 等等,这声音…… 盛一一猛的睁开眼睛 直愣愣的看着趴在自己床头,刚刚哭哭唧唧的小家伙。 不-敢-置-信! 因为盛一一突然睁开眼睛,有些吓到小家伙,小家伙哭声猛的一顿,对着盛一一,一个响亮的哭隔“隔!” 盛一一还没说点什么。 “对不起,姐姐,一诺错了,一诺不该进姐姐的房间,不该吵醒姐姐,姐姐,你,你别生气。”小家伙看到盛一一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才想起,姐姐不喜欢他,不准他进房间的。 小家伙缩着脖子,怯怯的道歉。 盛一诺知道姐姐不喜欢他,可是他真的很喜欢姐姐,而且他现在好难过,好害怕,好想姐姐能抱抱他,陪陪他。 李姨说爸爸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其实他知道,爸爸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就像他从没见过面的妈妈。 现在大伯一家和姑姑一家都在他们家,他刚刚偷偷听到他们说,要把他扔掉,呜呜,他好害怕呀!为什么要扔掉他呀,他很乖的。 想着想着,盛一诺伤心的小声抽泣起来。 盛一一看看小家伙,再看看屋里记忆中陌生又熟悉的现代摆设,总算反应过来了 她这是…回来了? 回到了华国,末世来临的前一年。 对于这种情况,短暂的震惊后,盛一一就接受了现状。 毕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神奇的事了,前世,从华国末世第一年肉身死后,灵魂穿越到了修仙大陆盛家同名同姓的8岁庶女身上。 在那个世界生活了20年,最后被秦紫儿暗算,不得已自爆与对方同归于尽。 没想到,又一次死而复生,还是重生回到了自己的前世,上天真的是待她不薄了。 都有点怀疑天道是不是她亲爹了,这是送她去修仙界镀了个金吗? 忍着头痛慢慢爬起来。 看现在这情况,应该是爸爸刚刚出意外那会,18岁的她受不了自己突然就变成了孤儿,处理完爸爸的后事,哭着跑出去淋了雨,感冒发烧了。 这小家伙是她两岁半的亲弟弟,盛一诺。 看着眼前小声抽泣的小可怜,盛一一眼角酸涩。 “一诺不哭,姐姐在”盛一一摸着盛一诺的头说。 盛一诺被盛一一的摸头杀一愣,小身子微僵,都不敢动了。 内心在尖叫:啊啊啊!姐姐摸我的头了,姐姐摸我的头了!! 姐姐她…是不是…不讨厌我了? 盛一诺眼含惊喜,带着一丝期待,小心翼翼的偷瞄盛一一。 盛一一眼泪差点流下来,她以前到底有多混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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