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大小姐搬空京城去逃荒_第四百四十五章 杀人灭口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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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话一出更是全场哗然,齐王管家也瞬间慌乱起来。
  “姑娘,这话咱们主子也是要跟着受牵连的呀。”
  管家其实不在乎沈君月说了什么,更不在乎沈君月收拾刘皎月,他们都看得出来自从刘皎月出现在府中,贺九川就是不高兴的,甚至第二天又去了边疆。
  那边如此凶险,很多事情诡谲变换,万一王爷在这途中遇到什么事情,他们真是要恨死刘皎月了。
  但是沈君月现在说那个事情若是坐实了,王爷也会受到牵连,前途不会脸面会。
  沈君月听到这话只淡淡看了管家一眼,许是她的眼神太过凉薄,管家缩了缩脖子,向后连忙退了两步。
  主子离开的时候曾经交代过,是他对不起沈小姐,所以不管沈小姐做什么,他们都要站在沈小姐这边。
  眼下他们是不是也应该站在沈小姐这一边呀?
  琢磨着,管家绝对还是相信王爷的判断,缩在一旁不说话了。
  沈君月见状抿唇,其实她是意外的,也能想到那男人大概跟家里人说过了,若是这样……
  他也别想着自己会心软。
  她看着府门,见里面许久都没有动静,扬眉道:“怎么了?”
  是不是齐王小妾正生着孩子不宜见客呀?
  “沈君月!”
  沈君月话音落下,就听见面前响起一道犀利的女声,她冷漠抬眸就看到了大司马刘毅的夫人大步流星朝她走来,脸色阴沉的可怕像是要见他吃了一般。
  不过沈君月不怕,身后众多侍卫在,那老女人没本事靠近她半步,她扬眉:“大司马夫人也在,也是女儿产子,做母亲的……”
  “沈君月,你休要血口喷人。”
  大司马夫人厉喝一声,三步并作两步道:“你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眼下又在什么府邸闹?若是大司马……”
  “大司马怎么了?大司马知道你女儿今日产子,没有来看看,当父亲的就是没有母亲上心。”
  “沈君月,我女儿根本就没有怀孕。”
  “你确定?”
  听到这话,沈君月更是精神了。
  大司马夫人闻言点点头,表示肯定,沈君月嗤笑:“那为什么要扣着我母亲的稳婆,是想害他性命吗?一个大家闺秀,大司马和郡主的女儿居然会草菅人命。”
  “你别……”
  大司马夫人想要开口,沈君月朝身边贺长风看了一眼,贺长风直接上前一个抹布塞到了大司马夫人的嘴里。
  “妈呀!”
  有人忍不住惊呼,这可是郡主娘娘呀,沈君月竟然敢给郡主娘娘的嘴里塞擦脚布。
  这热闹可是有点血腥了,很多人甚至都不敢多看一下,甚至缩头想要回房间。
  大司马夫人也开始跳脚,随即沈君月的侍卫就带出来一个男人,那男人明显浑身是血,看到大司马夫人便哆嗦道:“我娘子就是被他们带走了,他们说家里有女眷产子,要给我娘子十两黄金的,我们见钱眼开,这才耽误了老主顾的事。”
  男人说完,大司马夫人还要狡辩,沈君月已经不容她多说,看向齐王府管家:“我们自己搜,还是你们搜?若是王爷身边留这样蛇蝎心肠的女人,夜里岂能安睡?”
  管家一听这事情可大可小,瞬间便朝身后的家丁看去:“快点,都动作起来,赶紧的。”
  “呜呜……”郡主挣扎,可是贺长风拉着她,齐王府的人更是不管她。
  就在一群人要冲进院子的时候,刘皎月从里面跑了出来,恶狠狠的瞪了沈君月一眼,便先去救自己娘亲了。
  刘皎月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阵仗,自她出生,她就是万千宠爱,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今日沈君月不单单是踩了她的脸面,也是踩了整个刘家,和外祖公主家的脸面了。
  “沈君月,你仔细看清楚,你得罪的是谁。”
  “是谁?草菅人命的乱臣贼子,刘皎月我现在给你磕头认错的机会,若是你不珍惜,我敢保证你风风光光走进齐王府,却要灰溜溜的被赶出来。”
  “你……做梦,你以为你是谁?”
  刘皎月才不信,她和齐王可是皇上赐婚。
  沈君月见状只是笑笑,让人将刘皎月拉开。
  刘皎月不服气的乱叫,不过沈君月压根没有将她放在眼里。
  半刻钟过去,齐王府里的管家带出来一具女尸。
  沈君月摆手,那被打伤的男人上前辨认,哭嚎道:“这就是我的娘子,你们竟然杀了她。”
  没想到齐王府的能找到尸首,刘皎月和郡主都愣住了,互相看看思考对策之时,池公公骑马赶到。
  “几位,皇上让你们有事去宫里说,如今这个时候已经是宵禁了,总不好打扰旁人休息。”
  池公公说完沈君月二话不说就跟上,刘皎月和郡主却要恶人先告状,却被池公公阻止。
  “二位还是进宫跟皇上说,杂家只是个阉人,做不得主。”
  做不得主,也不可能帮他们说好话。
  听到这话郡主不由看了看池公公和沈君月,有些难以置信。
  不过她没有任何证据,也不敢乱说。
  此刻不攀咬池公公可能还没事,若是攀咬起来怕是难活。
  她只是意外,为什么自己丢在井里的身体还能捞上来,出来作证。
  郡主满脑子问号,直到面对皇上一时间也忘了喊冤。
  倒是刘皎月大吐苦水,说自己如何钦慕齐王,不可能在他家中坐忤逆之事,还说都是沈君月嫉妒她,才会闹出如此事端。
  刘皎月大放厥词的时候,沈君月全程没有说话,只静静听着,直到皇上第一个听不下去。
  “好了,你先回答朕为何要带走那个稳婆,还要杀人灭口。”
  “皇上,大户人家都会在家中请个稳婆,我和王爷虽然没结婚,但是迟早……”
  “呵呵……”
  沈君月不想笑,除非憋不住,这么蹩脚的理由也就刘皎月这个脑子的能想出来。
  她冷冷看着刘皎月,“这么早就惦记王爷的肉体,刘小姐还真是有出息的很,怎么是跟皇上睡过了,随时做着准备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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