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大小姐搬空京城去逃荒_第二百九十七章 惯会做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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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娘子听了沈君如的话撇了撇嘴。
  她最厌恶这种不入流的女人了。
  当初他们逃荒路上,就有一个这样的贱人,看着他们家有余粮,就勾引她那个杀千刀的前夫,进门后又撺掇他前夫将她给卖了。
  所以她看见沈君如这样,贱里贱气的女人就恶心。
  她嗤笑一声,倏地端起来大小姐的架子。
  摆手道:“算了算了,既然这般没有诚意还谈什么合作呀,沈小姐,咱们还是进屋去说咱们的事,我刚才街上买了不少好料子,你喜欢什么就拿去,姐姐就喜欢你这样的好姑娘。”
  孟娘子说着拉住沈君月的手。
  沈君月挑眉,唇角勾起一抹笑。
  这沈君如命不好,不知是戳到了孟娘子哪块神经,那一瞬间演技都飙升了。
  沈君月也顺着演下去,点头道:“那姐姐的好东西,我一定得掌掌眼。”
  看着孟娘子和沈君月要朝着房间走去,沈君如当即嫉妒爆棚,她一个健步冲到孟娘子身前,阻拦道:“郝小姐,可别是我没有提醒您,这丫头不是好人,我们自小一起长大,她是什么偷奸耍滑之人我最是了解了。”
  听了这话孟娘子脚步一顿,就连一旁的徐铭城也似乎反应过来了什么。
  原本他就听说自己父亲新收的女人,是京城流放过来的,看着她跟沈君月见面就互呛,还以为他们是流放路上有什么隔阂。
  如今再深想,沈君月沈君如,这该是同系才是。
  徐铭城简直没有想到,沈家居然还能养出这样的下贱人物。
  他默默走上前,想好好看看这场戏。
  “自小一起长大?”孟娘子重复一句,随后看向沈君月,似乎在求证什么。
  沈君月点点头:“这是我堂妹,自小就会仗势欺人的本事,流放路上几次害我不成,被官差罚的入了奴籍。”
  听说竟然是坑害她的人,孟娘子的脸骤然沉了下来,转头十分嫌弃的上下打量了沈君如一番。
  “如此亲近的自家堂姊妹,竟然生了害人之心,如今又试图挑拨毁掉一个好姑娘,呵……你这般女子,我是多看一眼都恶心。”
  孟娘子说完吼道:“来个人给我将这女人丢出去。”
  地十二在一旁全部看个真切,听到这话二话不说,直接拎着沈君如就丢了出去。
  看到骤然紧闭的大门,沈君如神色不由一愣,她一个有身子的人,拒绝跳一段舞,居然会让郝小姐如此生气吗?
  她实在想不明白。
  院内。
  沈君月也不由问孟娘子,“怎么突然生这么大的气?”
  她知道这其中肯定有自己的原因,她觉得沈君如欺负她了。biqubao.com
  但感觉这些还不是全部的原因。
  听到这话,孟娘子有点不好意思:“姑娘,我是不是应该让她留下慢慢折磨才是?”
  沈君月闻言一愣,笑道:“自然不是呀,我们是不会跟他合作的,早点拒绝也好。”
  “那就好。”孟娘子点点头,但还是没有说到底是为什么。
  唐雨在一旁欲言又止,而后小心翼翼拽了拽沈君月的衣服。
  沈君月低头:“你说。”
  唐雨将孟娘子发生过的事情跟沈君月一说,她骤然就明白过来了。
  那男人还真是个狗东西。
  她安抚孟娘子:“过去的事情就忘掉,现在你已经是你那个相公,再也无法匹及的人了。”
  “那也是多亏了姑娘。”孟娘子说完轻叹一声,她是怎么有现在这生活的,她心里明镜一样。
  沈君月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知道那些事虽然已经发生很久了,但若是想孟娘子咽下那口气,也不是一件容易事。
  沈君月也不多劝,都交给时间吧。
  她笑笑,正想招呼众人进屋喝茶,就听见身后大门再度被敲响。
  沈君月不由敛眉,地十二道:“属下现在命人将她丢的更远一些。”
  说罢,地十二转身就走,却被唐雨叫住:“先看看姑娘的意思。”
  地十二一听脚步顿住,有些不好意思的抱拳:“姑娘,是我险些鲁莽行事。”
  “无事。”
  沈君月说完,就听沈君如在门外吼道:“郝小姐,刚才是我鲁莽,郝小姐喜欢舞蹈我跳就是了。”
  听到这话,孟娘子的神情不由一愣,不由的抿了一下唇畔,都是女人,她当然是不想看到谁拿女人享乐的,但是那样的女人……
  她是自甘堕落的。
  唐雨其实在一边也跃跃欲试。
  沈君月扶额,“你们看着办,不要太为难,我虽然不将那女人放在眼里,但现在还不是得罪徐老将军的时候。”
  她说完这话看了一眼徐铭城。
  徐铭城同她目光对视的瞬间,将脸别开。
  她仿佛在看到沈君如的那一刻,也明白了徐铭城先前说,需要她帮忙的是什么事情了。
  她想着,孟娘子已经让地十二去将大门打开了。
  沈君如见状脸上当即燃起一丝希望,快步越过地十二再度走到孟娘子面前。
  她朝孟娘子浅浅行礼。
  而后道:“郝姑娘,我是真诚找你合作,将军也很看重娘子的,若是咱们两家能达成合作,你有钱徐家有军权,那日后在这凉城还不是横着走?”
  沈君如进来也没打算真的跳舞,她以为郝小姐刚才赶走她,只是给了下马威罢了。
  “这么说,你能做得了徐将军的主?”
  沈君月觉得这沈君如脑子不清楚,还好分了家,不然就她这两句传到有心人耳里,都够他们沈家上下跟着喝一壶了。
  听这话是沈君月问的,沈君月只剩冷笑:“沈君月,到底你现在跟的是儿子,我跟的是老子,你没必要问这种话自取其辱。”
  她说完,再度看向孟娘子:“郝小姐,我们将军需要军费,但是你们做买卖的需要保驾护航,我们徐家……”
  “我们徐家?”
  徐铭城听到此处,实在听不下去,他父亲到底从哪里弄到个这样愚蠢的女人,若是传出去,他们徐家现在已经沦落到要姬妾当家做主了,还不让是人笑掉大牙?
  “徐少娘军,我再跟你说一遍,不管你承不承认,我肚子里的是你弟弟,我的身份是你的庶母。”
  沈君如面对徐铭城的时候,也是满脸的不耐烦,他不就是仗着跟徐朗上过几次战场吗?
  就比其他兄弟都飘了,打量着徐家的家业都是他的是吧?
  他惯会做梦,这徐家的一切都会是她儿子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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