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大小姐搬空京城去逃荒_第二百六十一章 她家男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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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君月哭笑不得,将大娘拉到近前耳语几句,大娘眸色不由亮了亮,又不确定的看了看她。
  沈君月无奈点头,大娘干笑,满眼都是尴尬,“你看……呵呵,你看,还真是误会了,哎,大娘这是……”
  “没事没事,跟大娘不打不相识,大娘就该帮我好生看着他,若是他祸害别的姑娘,大娘就告诉我,我们一起弄死他。”
  沈君月哄着大娘。
  贺九川无辜躺枪,但心里却没有一点不爽。
  反而还挺喜欢沈君月像是自家小媳妇一样,跟着旁人吐槽自己呢。
  大娘反复跟沈君月确认,见她的确不像是被欺负的女子,这才放心下来。
  笑道:“我就说这少年看着帅气英俊,若是个坏的还挺暴殄天物的。”
  贺九川:“……”
  暴殄天物,这个形容还真是挺特别的。
  沈君月憋笑,大娘是会形容人类的。
  行,你们没事就好,大娘也放心了。”大娘说着摆手,大步出门了。
  沈君月也没有怠慢,一路将大娘送到门口。
  这大娘还真是怪热心的,如今这般古道热肠的人可是不好找呢。
  听着隔壁大娘家院子上锁了,沈君月才转身。
  此时,贺九川悠闲的靠在门口,一双帅气的眸子紧紧粘在她身上。
  她挑眉,走上前一步,贺九川也在此刻朝她招手:“月儿,过来。”
  沈君月唇角勾了勾,指了指头顶的月亮。
  “时候不早了,我要睡觉了。”
  她说着,往自己房间走去。
  贺九川三两步跟上,从后面环住她的腰肢,将人带到怀里。
  “月儿,对不起。”
  他思量好久,还是应该说。
  “道什么歉?”沈君月觉得莫名。
  贺九川道:“是我没有思量你身子,大娘刚才说女子月事不会超过十天……”
  “那个……”
  沈君月紧张,这男人不会发现自己,就是为了吊着他才扯谎的吧?
  她正寻找词汇想要解释,就听男人接着问道。
  “可如今你都快十日了,身子依旧没见好,是不是近日太过劳累了,我明日请个女医给你瞧瞧。”
  虽然她们家有廖军医在,但想必她小女儿家的事情,是不好意思跟廖军医说的吧。
  贺九川觉得必须找个靠谱的女郎中,好好给她瞧瞧身子才行。
  沈君月:“……”
  她抬眸,在男人脸上看了看。
  发现男人真的不是在试探他,他就是满眼担忧,真诚的跟自己道歉。
  沈君月有点不好意思了。
  自己月事早就走了。
  刚才那么说,只是迫使男人停手罢了。
  本以为只是一个小事,但男人却联想到对她不够关心,对她身子的漠视,甚至还对她愧疚道歉。
  沈君月感觉自己也太坏了。
  她踟蹰,人缩在男人怀里,时不时抬头打量贺九川,带着一丝丝的欲语还休。
  男人发现了,紧张又温柔的道:“有何不满,月儿都可直言。”
  “我……”沈君月哪里能有什么不满。
  “是不是不舒服?”
  贺九川说着一把将她抱起,而后急道:“我现在就派人找女医。”
  见他作势叫人,沈君月忙拉住他的衣襟,还是决定说实话。
  “贺九川,我刚才骗你的。”
  “嗯?”贺九川脚步一顿,定定的看着她。
  沈君月抿唇,和盘托出。
  贺九川就这样抱着她,听着她缩在自己怀里,红着脸诉说。
  当听到她说,一直都是她被他撩的心痒,她也想反撩回来,却不成想玩大了,这才急的找了那种理由时,贺九川忽而笑了。
  沈君月:“……”
  笑什么?
  “说完了?”男人问。
  沈君月点头。
  “好。”贺九川说着抱着她转身。
  沈君月见状,不解道:“干嘛?”
  这不是自己屋子的方向。
  贺九川平静道:“月儿不想的事情我便不做,既然不做,睡在一起也是安全的吧?”
  贺九川说着,已经抱着她来到了卧房门口。
  贺九川一脚踹开房门,没等沈君月拒绝,人已经被贺九川稳稳放到了床榻上。
  沈君月想要起身,贺九川却顺势躺下,直接将她抱到怀中。
  “睡吧,安全。”
  贺九川亲了亲她的额头,轻声安抚。
  沈君月看看男人,见男人已经闭目养神,就也闭上了眼睛。
  靠在男人怀里,鼻尖是男人身上特有的馨香,沈君月很快就睡着了。
  其实她以为贺九川折腾一天,也该是早就睡着了。
  却没想到确定她睡熟后,贺九川又睁开眼睛。
  看着怀中的少女,男人的唇角不自觉的扬起一个弧度。
  沈君月真的满足他所有对心上人的幻想,他抬手在女子的笔尖剐蹭了下,而后将被子给她塞好,自己轻手轻脚的下床。
  贺九川走到门外,黑鹰从房顶翻身而下。
  “主子。”黑鹰抱拳。
  “乔里正送到了吗?”
  “送到了,并没有任何异常,属下也派人去小河村查证,乔里正同安守仁的关系并不好,平日在村里也算是踏实的。”
  “徐铭城呢,他是被临时叫走的?走之前有没有将东西送给安继礼?”
  “东西送到了,据说是在知府衙门,正好碰到了去跟知府议事的徐将军。”
  男人闻言沉默,陷入沉思。
  暗夜,男人屹立于月光之下,想在沈君月醒来之前,安顿好一切。
  翌日清晨,见床榻上有了窸窸窣窣的动静儿,男人轻轻在桌案边起身,悄悄躺回女子身边。
  沈君月醒来,刚一张眼就看到一张温柔的帅脸静静盯着自己。
  她下意识捂脸。
  贺九川低笑:“这是做何?”
  “我没洗脸。”
  她都差点忘了,当初流放的时候,她也总是不洗脸,甚至衣服都许多时日不换。
  “不嫌弃你,我也没洗。”
  贺九川说着,将她从床上拉起来。
  “我叫人煮了饭,我去端进来。”
  贺九川说着要走,沈君月却没有松开拉着他的手。
  贺九川见状回眸。
  她指了指贺九川的眼睛:“你没睡好吗?”
  是没睡。
  昨日连夜给徐老将军徐开送了信,还处理了几封来自京城和西北的信函。
  他已经不想再等了。
  他的几封信,必定会在朝局上激起浪花,但不管是浪花还是海啸。
  他都想告诉那些人,即便被贬自己也还是九王爷,想趁势爬到他头上的,都只能被碎尸万段。
  察觉到男人眼底一瞬间的锋芒,沈君月起身带着晨起懒洋洋的状态勾上贺九川的脖子。
  贺九川挑眉。
  沈君月蹭过去,“你最近在思量什么事吗?”
  “的确有事。”
  经历昨天的事情,贺九川决定不瞒着她。
  “什么事?”
  沈君月问,语气还带着些许慵懒,她还是很困的,但不得不在男人想说的时候,多问一句。
  贺九川道看着怀里猫儿一样的女子,早已心猿意马,轻声道:
  “加速找到恒王勾结突厥的证据,既然京城难以掌控,便从凉城,三川,椿城,一路打回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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