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大小姐搬空京城去逃荒_第二百二十八章 别拉我们下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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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君月刚走出门,就看到五个丫头齐刷刷站在上官柔门口。
  她怔愣了下,喜鹊道:“小姐,早。”
  “你们也好早呀。”沈君月笑笑,问道:“住的地方都收拾好了吗?”
  “收拾好了。”喜鹊回应。
  柳枝道:“多少年都没有睡的这样放松了。”
  听了她这话,几个丫头互相看看,都忍不住点头。
  虽然现在的日子是真的很苦,但也十分安心。
  沈家的人都很好,每个人都考虑她们的衣食住行,这感觉真的像家人一般。
  “我要去后面干活,你们先去我家里,让廖军医再给你们看看伤口。”
  沈君月吩咐着,脚步不停的往后院走。
  几个丫头一听忙跟上她:“我们的伤口已经没事了,姑娘要去做什么,我们来帮忙。”
  “你们不见得能干。”
  发酵好的土农药,臭气熏天可不是谁都能受得住的。
  “我们一定能干。”喜鹊觉得就没有什么困难的活,只要耐心就能干。
  柳枝也说:“我们从小就受过训练,没有什么是不会的。”
  ……
  “yue。”
  沈君月将几个丫头带到房后,堆放土农药的大坑边上,几个丫头就已经开始干呕。
  柳枝脸色发白,“小姐,你帮着村里人清洁……yue粪桶吗?”
  沈君月从怀里掏出几个手帕,叫他们几个捆在鼻子下面。
  几个丫头照做,但还是太臭了。
  沈君月其实也想吐,但是土农药几乎在农研院的时候,他们每年都会做的,大概是闻习惯了,也没有觉得那么难以接受。
  她上前将两个木桶搬上来,几个丫头见了,也硬着头皮帮着搬。
  “姑娘,怎么不等我们两个。”
  安二狗和大刘也来上工,看见一群姑娘在搬粪桶,连忙上前帮忙。
  大刘和安二狗第一次见喜鹊几人,也是第一次在村里见这么水灵的小姑娘,一时间都挪不开眼珠子了。
  两人本来都是大龄剩男,这眼神里带着点热切,让几个丫头浑身不自在。
  沈君月见状一人给了他们一拳:“好好干活,这都是自家妹子,你俩收敛点,不然腿给你们打折了。”
  “是是是。”大刘连连点头,讽刺安二狗道:“我看看也行,你都有厉三娘了,你还看的那么仔细,不要脸。”
  安二狗听了这话白了大刘一眼,干的更来劲儿。
  大刘见状,有点摸不着头脑,一个玩笑这狗揍至于这样,突然跟吃大力了一样。
  他看向沈君月,沈君月微微摇头。
  想必厉三娘是跟他决裂了吧。
  厉三娘那样的女子,最知道自己要什么,眼下这样,八成是不会跟安二狗了。
  大刘其实心里也有所察觉,也不多话,上前帮着安二狗干活。
  这大沟里面的粪桶大概得有二三百,他们这几个人就算是能搬上来,也够呛能弄到地里。
  用马车的话,若是弄撒了,一切努力功亏一篑。
  想着,沈君月叫来喜鹊:“去村里找点村民来搬运,一趟给两文钱。”
  “是,姑娘。”
  跟人打交道的事,喜鹊不怕,她干活也利索,出去片刻就带回来不少人。
  大刘见到了,朝喜鹊数个大拇指。
  “喜鹊姑娘果真见过世面的,不熟悉村子,就能带过来这么多帮忙的,真是厉害。”
  喜鹊一听忙摇头道:“我也就是狐假虎威,大家都是给姑娘面子呢。”
  “虎?你哪里虎了,我看挺好的。”大刘憨笑。
  喜鹊一愣,转而也跟着笑。
  沈君月扶额,上前踹了踹大刘:“赶紧干活,闲着的时候多读点书。”
  大刘一听就知道自己刚才露怯了,挠头道:“我也就认识我三叔二叔,别的书认识我,我不认识他。”
  “哈哈哈……”
  这话让大家都笑出声。
  大刘也不害羞,只当是给大家提供乐子了。
  一行人说笑着拎着粪桶往地里走,路上正巧看到要上地里干活的里正一家。
  里正走在最前头,明显就是瞧见她了,却什么都没有说。
  沈君月有点意外,那人昨日不是去凉城告状了吗?
  今日该是死活都会来凶她一顿才是,居然这么老实?
  “看什么看,也不怕看进眼睛里拔不出来。”
  旁人没说话,里正大儿媳却嘴不饶人的嘟囔一句。
  沈君月一听朝她看了一眼,“你可真热心呀,我看你男人跟别人幽会都没长针眼,就浅浅看看你们这一家子丑东西,更不会有事的。”
  “你说谁丑?”里正大儿媳妇怒了,掐着腰就要再说话,却听见里正低喝。
  “有完没完了,赶紧走。”
  里正说完,他们家里人都不敢乱说话了,纷纷跟上里正。
  沈君月秀眉拧紧,这老乌龟今日这般忍耐,是憋大招呢,还是遇见什么变故了?m.biqubao.com
  难不成给他撑腰的安知府噶了?
  最好事。
  “姑娘跟他们是宿敌吗?”喜鹊问。
  她需要搞清楚这村里的事,和沈君月的事情,免得在一些事上,帮什么倒忙。
  沈君月琢磨着,点头道:“算是吧,不过不足为据,到时你们几个丫头离他们家人远点,姓安的没好货。”
  身后的安二狗听了这话,脸上闪过一抹红晕,多少有点难受。
  沈君月也不安慰,她如今不是安二狗,是沈二狗了。
  ……
  他们走到地里,经过了短时间的忙活,沈君月不得不感慨,这喜鹊果然是大户人家出来的管事丫头。
  做事十分有条理,将家里的和外头的帮工都安排的妥妥当当。
  她几乎没操心,仅仅半个时辰不到,所有的土农药就被搬到买来的坏土地边上。
  “小姐,接下来要如何做?”喜鹊询问,管束人员她知道,但是农业的事情,她就不懂了。
  沈君月一听道:“剩下的活不太干净,谁干,十根垄台二十文。”
  “我我我……”
  这钱多,管她臭不臭,都抢着干。
  沈君月也没有刻意挑拣,直接定了最近的几个人。
  别的没被选中的,有的遗憾,有的嫉妒。
  “也不知道将这些大粪弄过来做什么,难不成是要给这烂土地是施肥?”
  “你不懂别瞎说。”
  也有正义的,觉得沈君月好歹给了他们一些银子赚,不能刚赚了人家银子,又背后嘀咕人家。
  “呦,这么说你懂,那你给大家说说这东西是要做什么的?”
  女人不依不饶。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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