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大小姐搬空京城去逃荒_第二百二十五章 背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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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歹是个女子,怎么能说出这么肮脏的话来?”
  严子溪一脸的难以置信,委屈的看着周围的村民。
  村民们听了沈君月这豪放的言论,都觉得有趣,但一时间就更拿不住,她和严子溪谁说的是真事了。
  毕竟,若沈君月真的跟安大锤有什么,也不能将话说的那么难听,那跟骂自己有什么区别。
  众人心里琢磨着。
  沈君月却看向安大锤:“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说清楚跟你苟且的到底是谁。”
  “什么苟且,咱们两个那是两情相悦。”安大锤不知廉耻,他现在心里还记得严子溪的话呢。
  现在拉着沈君月下水,到时候就能将沈君月娶回家,这是多好的事呀。
  眼下他和严子溪商量的事,好像马上就成了。
  他一定不能掉链子。
  沈君月仿佛也猜到了,笑着道:“不如,你说说我是怎么勾引你的?”
  人很奇怪的,说的话若是谎言,就没有不被识破的可能性。
  安大锤显然不知道这个事情,听见她问,那男人便一脸得意道:“你嫌弃别的男人不能在村里护着你,只有我们安家的男人才有那个本事。
  于是你就来家里找我,让我跟你出来,还跟我说只要我说服我爹,帮你一起收拾沈君……收拾严子溪,你就跟了我。”
  安大锤像是觉得,没人能发现他中途改了口一般,坚定道:“你是有点皮相的,不就是帮你收拾个女人嘛,我还是愿意的。”
  “哦?我为什么要收拾严子溪?”
  沈君月不紧不慢的问,像是完全没有发现安大锤话语里面的漏洞。
  安大锤道:“因为她厉害呗,自打来了村子,把村子搅和的天翻地覆的。”
  “这说的是谁?”沈君月蹙眉,安大锤脑抽了,他自己没有发现吗?
  “严子溪呗。”安大锤十分坚定。
  “呵……”
  “是我傻了,还是安大锤有毛病?”
  “我看有毛病是假的,想要冤枉死人才是真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谁还能看不明白,安大锤和严子溪勾结,冤枉沈君月呢。
  但也可能因为事情到了这个份上,严子溪十分不能接受这个结果,她看向魏战:“战哥,你相信我,我没有的。”
  她含情脉脉,一脸的委屈。
  彼时,魏战的眉头动了动,向前一步。
  严子溪见状心里燃起一抹希望,只要魏战相信她没有跟安大锤就好了。
  有魏战在身边,就有人能帮她宰了沈君月。
  寻思着,严子溪眼底闪过一抹奸猾的笑意,而后瘸着腿蹦到魏战身边。
  便听魏战道:“我能作证。”
  “战哥,我很感动。”严子溪抹泪,看着魏战眼里满是感激。
  沈君月却不知道,魏战能证明什么,在她看来魏战耳根子软容易听信谗言,但不是个会扭曲黑白的人呀。
  她沉默,想静观其变,却见严子溪转头对她道:“沈君月,你没有想到吧,战哥全都看见了,他会为我作证的。”
  她坚信魏战会站在她这边,这男人当真爱自己爱的要死呢。
  “我证明跟安大锤私会的人就是严子溪。”
  魏战话落,严子溪的神情瞬间僵住,她回头难以置信的看着魏战。
  “战哥!”
  严子溪慌了,她伸手想去拉扯魏战,却被魏战躲开,接着道:
  “韩壮跟严子溪也有一腿,他死之前曾经在我耳边说蓝色的蝴蝶,严子溪屁股上,的确有一只蓝色蝴蝶形状的疤痕。”
  “噗呲。”
  “厉害呀,人尽可夫到这个程度了。”
  “眼下就跟三个男人睡过了,京城来的大家闺秀,啧啧……”
  沈君月闻言看了那村民一眼:“跟京城大家闺秀可没有关系,毕竟不要脸的还是少数。”
  众人不敢反驳沈君月,听她这么说纷纷闭嘴。
  “沈君月,你以为你干净?”严子溪低吼,而后看向魏战:“为什么,为什么连你也这样对我?”
  魏战闻言神色淡淡:“还好在韩壮碰你之后,我没有碰过你,不然我得恶心死。”
  魏战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格外平静,仿佛就像是说今日要吃个苹果一样平常。
  他是真的要放弃严子溪了,彻底觉得严子溪已经失去了初见时候的悸动。
  这么长的时间相处下来,自己将她的贪婪,狡猾,搬弄是非看了个全面。
  如今她还想利用自己,去迫害旁人,他魏战做不到。
  “你现在觉得我脏了?你当初……”
  “当初你是处子之身。”魏战回应,语气无波无澜。
  严子溪闻言就向被捂住了嘴,只看着魏战怒目圆睁,却一时间忘了说什么。
  魏战也不矫情废话,道:“事情弄清楚了,我走了。”
  他说着转身,就看到里正家大儿媳妇,拎着个扫帚急匆匆的往这边走。
  在看到众人聚集的地方时,那女人厉声骂道:“谁,谁勾引我男人?”
  看着她跟个炮仗一样,村民们都怕被扫帚波及,手指齐刷刷只向严子溪。
  严子溪见了,忙要跑,但她现在的腿脚压根跑不过怒气冲冲,一心过来的捉奸的安家大媳妇。
  “你个外来户,小贱人,勾引男人勾引到老娘头上了,你钻我公公被窝还不够,还要连我们家男人都祸害了吗?”
  此话一出口,众人皆是惊呼。
  女人纷纷骂严子溪这么做,简直就是个贱人。
  但是有些男人却忍不住舔唇,上下打量瘸腿逃窜的严子溪。
  没有想到,他们村里还有这样的货色。
  男人们心怀不轨,女人们难得给安家人助威。
  “今日就努努力,弄死这个死丫头。”
  “快点追上她,打死她算了,模样不咋地却试图勾引全村的男人。
  “不,不我没有。”严子溪躲闪不急,被里正大儿媳扑倒在地,骑在她身上,接连给她好几拳头。
  严子溪从小都没有遭此大罪,踉跄哭泣,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抽空扫了魏战一眼,见他满脸冷漠,她的心也一点点冷下去。
  他指着魏战,嘶吼道:“这就是你答应的要守护我,要帮我收拾沈君月吗?你难道也看上沈君月的脸了,要因为她背叛我是不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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