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大小姐搬空京城去逃荒_第二百一十九章 要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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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姐,我爱阿姐。”
  霍云说着,脸上的神色就像是小孩子。
  沈君月脑袋轰隆一声,而后就是铺天盖地的恶心。
  这人的阿姐,不是霍香香吗?
  那女人不是招秦绍做了上门女婿吗?
  沈君月觉得自己发现了霍云了不起的秘密,但是这变态为什么看着自己叫阿姐呀?
  难不成自己跟霍香香长的像吗?
  她看着霍云盯着自己那痴迷的样子,试探道:“你知道我是谁?”
  “阿姐,是阿姐觉得我荒唐了吗?我对那个白梨子……”
  霍云说到这里,忽然歪着头仔仔细细盯着她看了看,而后瞪眼厉喝:“你是谁,你冒充我阿姐。”
  沈君月:“……”
  这人不但是个变态,还是一个疯子。biqubao.com
  可眼下他才是那个被她控制的人,自己自然可以不回答他的问题。
  沈君月笑笑,脱下鞋子拍了拍霍云的脸。
  “啊……你大胆。”霍云要疯,目眦欲裂的瞪着她。
  她只淡淡道:“我不但大胆,我还想要了你的命。”
  沈君月说着抽出刀子抵在霍云的脖颈。
  许是感受到脖子处的凉意,霍云的脸色更加惨白,就像是刚从棺材里面爬出来的厉鬼。
  沈君月却丝毫不怕,甚至废话都没有,一刀送霍云归西。
  看着霍云脖子处喷涌的血迹,沈君月心里没有丝毫的波动。
  扯下桌布塞在他的伤口上。
  这样血迹就不会喷溅的到处都是。
  她要让霍云尸骨不全,让秦霍两家的梁子就此解不开。
  她将手里秦家的信物刻意丢在地上,又在屋里找寻秦家会杀霍云的动机。
  她总觉得像是这样的死变态,若是得到心上人,一定不是只静静欣赏,他一定还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果不其然,她在霍云的枕头里掏出一个手帕,上面绣着霍香香的名字,还在他床榻里面的柜子里,找到一张霍香香穿着薄纱衣裙的画像。
  她仔细端详了下藿香香的长相,眉眼跟自己确实有几分相似,似乎有霍家血脉的女子,眉眼都是如此。
  衡阳也是一样。
  想到衡阳,沈君月的心不由一沉,衡阳若是知道自己杀了霍云,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不过,不管她怎么想,这个狗东西都活不过来了。
  衡阳也早该看清霍家人的嘴脸。
  她将现场伪造成秦家人看到藿香香的画像,便恼羞成怒杀人的样子。
  一切准备好,她一刀砍下霍云的手臂丢在了画像旁边,而后将霍云剩下的尸体拖到了屏风后面。
  那里放着一个大浴桶,沈君月将其挪开,而后用化尸水,将霍云的尸体全部溶掉。
  这个化尸水也是在秦家库房找到的,他们定然用这东西做了不少孽,如今就当是还债吧。
  她处理好,又将木桶放回原位。
  现在还不能让霍家人看到霍云全尸,她就是要让他们看到一条手臂,而后不相信霍云已经死了,满城搜索,然后传回京城,让他们狗咬狗。
  处理好这些,她忙从衣柜随便找出一件斗篷披上,去后院接上白梨子离开。
  岂料房门刚一打开,她就看到门槛上落着一道人影。
  沈君月心里一惊,刚要逃走就被攥住手腕:“月儿,是我。”
  听见贺九川的声音,她这才安下心来,还来不及追问贺九川怎么回来了,人就被他带着离开了霍云的院子。
  眼见着贺九川要带着她避开众多守卫,跳出霍云府邸了,她急道:“等一下,真正的白梨子还在那边草丛等我。”
  贺九川闻言,敛眉看她一眼。
  若是不管白梨子,她定然不能同意,贺九川便不多提议,带着她来到后门处的草丛里。
  “白梨子……”
  沈君月小声唤了一句,但四周却没有什么动静。
  沈君月有些惊讶,扒拉开草丛发现当真没有。
  “谁在那边?”
  守卫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贺九川一听,反应迅速的带着沈君月飞出霍府。
  出了霍府他也一路不停,带着沈君月回到了他在凉城的住所。
  是一个不算大的农家院子,沈君月有点意外,但比起房子她更诧异,为何白梨子不在那里了。
  若是被人发现抓走了,自己处理霍云的时候便不会那么消停。
  见她着急,贺九川道:“我让黑鹰去查,你别急。”
  说完,便出去吩咐黑鹰。
  沈君月道:“你来凉城,知府没有给你准备住所?”
  “他想我在县衙住方便监视,我岂能让他如愿。”
  贺九川应着,从柜子里拿出医药箱。
  刚才他们出来的时候,他闻到她身上有股血腥味,想必是伤口开裂了。
  “我给你看看伤口。”
  说着贺九川将沈君月的脚搭在自己腿上,可这低头间,他的脸当即白了。
  “你伤口出了这么多血,你没感觉,还去拼命?”
  贺九川语气不好,有点生气她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沈君月也纳闷,她确实感觉身下黏黏的,但伤口不痛。
  她从侧面掀起裙摆,看了一眼,脸颊瞬间爆红,忙不迭的从贺九川身边逃走。
  她紧张道:“没事,你出去……我没事。”
  见她血流成那样,还赶自己走,贺九川瞬间急躁起来。
  他将沈君月拉到身边,指尖捏起她的下巴,音色极冷的道:“你可以不考虑我们的未来,可以不相信我会义无反顾的选择你,可以不相信我会长情于你,但在那些都没有定论之前,不要在受伤的时候还要将我推开?”
  “你……”沈君月蹙眉,被男人说的话弄的脑袋发晕,她满脸错愕的抬手摸了摸男人的额头。
  “没发烧呀,你说什么呢?”
  沈君月只是不相信承诺,但却没有当真不考虑两人的未来呀。
  见她说过的话又不承认,贺九川更是生气,低头就想惩罚她,却被沈君月匆匆推开。
  “你误会了,贺九川,我那个了。”
  贺九川一听顿住,好看的眉头皱了皱,不解的问道:“哪个?”
  沈君月无语,脸颊不自觉的烧起来,她死活也想不到,大姨妈会在彼时到访。
  她垂头,不想说,可男人却一脸认真的期待答案。
  她若是死活不说,这男人会不会又说她没良心,什么秘密都不告诉他?
  她为难死羞愤死了。
  “月儿……”贺九川语气都不好了,
  沈君月也豁出去了,抬头不躲不闪的看着贺九川的眸子道:“我来月信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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