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大小姐搬空京城去逃荒_第二百一十章 落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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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岚不松手,扯着严子溪的脖领子将人反复拖拽,躲开那些壮汉的攻击。
  彼时严子溪只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布袋子般被甩来甩去,一时间头晕眼花,险些吐了出来。
  看着她这般遭罪,只有严大夫人关切。
  其他人只顾着相互对峙,寸步不让。
  “沈君月,你能有一日消停吗?自从你来了大井村就频繁搞事情,我看今日也该把你抓到知府衙门走一趟。”
  说着,安守仁摆手,瞬间几个壮汉就奔着她袭击过来。
  沈君月冷笑,里正在这个时候出现,想让她相信严子溪的算计跟他无关都很难。
  她面色沉着,但看着几个壮汉心里还是发虚的,她现在的腿脚不太利索。
  “你先走……”她说着,将上官柔推远。
  “别……”上官柔抗拒,但当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沈君月推开了。
  上官柔无助的看向李岚,但李岚距离有点远,冲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眼见着几个大汉,要将沈君月包围之际,忽然一条马鞭在沈君月面前扫过。
  几个大汉当即被抽的面部扭曲,哀嚎着向后躲。
  “你们大井村真是有趣,每次晚上来都能碰见不同的节目。”
  徐铭城吊儿郎当的声音传进每个人的耳里。
  沈君月抬头,那男人便邀功一般朝她扬了扬下巴:“闯祸了,还是被欺负了?”
  沈君月:“……”
  她稍感无语,徐铭城扬眉扫了一圈,给出些许猜测。
  “看样子是讲理无果后被欺负了。”
  他说完在人堆里找到里正,扬了扬手里的鞭子:“怎么回事,安里正,你们村比我们练兵的还上进,大晚上的天天拉着村民舞蹈弄棒强身健体?”
  “呵呵……”安里正知道徐铭城这是嘲讽他,皮笑肉不笑的应了一声。
  但看徐铭城没有要走的架势,忍着对徐铭城的厌恶,上前道:“徐将军大晚上过来,是公事还是私事?”
  若是私事,他就无权过问他村子的事,若是公事,仿佛跟眼前的事也不会有关系。
  安守仁说完,期待的等着徐铭城作答。
  可徐铭城是谁?biqubao.com
  乖乖看着别人作妖,显然不是他的风格,他翻身下马,佯装认真思考,但就是不给答案。
  安守仁都等的不耐烦了,他清了清嗓子,像是要追问了。
  徐铭城才悠哉道:“公事私事都不要紧,你我这交情,不管你有什么事情,我都会帮你的。”
  “……”
  安里正差点一口老血喷徐铭城脸上。
  沈君月抿唇,安守仁者老匹夫,也就徐铭城这样的混不吝少将军才能收拾得了。
  安守仁忍着暴躁,陪笑道:“徐将军客气了,你们操持军务很是辛苦,我们村子这点小事,怎么好让你操心呢。”
  安守仁说着,朝手下使了个眼色,想趁乱将严子溪带走。
  沈君月见状想要阻拦,却见徐铭城的手拦在她身前。
  她蹙眉,以为徐铭城真是要放过安守仁一马的时候,就见他走过去,一把揪住了严子溪的头发,而后将人踹翻在地。
  严子溪身娇体弱,什么时候受过这个罪,扫堂腿过来的瞬间就已经瘫软在了地上。
  她脸色惨白,怯生生的看着徐铭城,仿佛要将一身妩媚都彼时释放出来,好让男人能怜香惜玉,心软一些。
  可没想到徐铭城看她这神色,一脸嫌弃道:“风尘味的,我不喜欢。”
  一句话,让严子溪从造作变的面如死灰,她看着徐铭城,又不甘的瞪了一眼沈君月,愤怒道:“她那样的才是风尘,她早就不干净了,你知不知道,她是……”
  “闭嘴。”
  沈君月厉喝,想扇歪严子溪的脸,可奈何腿脚不利索,走过徐铭城时,他一把将她拉住。
  而后饶有兴致的看着严子溪:“说清楚,我饶你不死。”
  沈君月蹙眉,严子溪要是当着这么多人说出贺九川,岂不是要影响他们后面的计划?
  太早的暴露在敌人面前,她们会很被动。
  她看向徐铭城,不想他问了。
  可徐铭城俨然太想知道那个人是谁了,他一手扯着她,一边目光灼灼的期待严子溪的答案。
  见此,严子溪忽而朗声大笑,她看着沈君月:“我不会说的,你想飞上枝头,你想让别人都知道你厉害?你做梦,我倒是要看看就凭你一个罪犯贱女的身份,怎么才能走到他身边,我什么都不会说。”
  严子溪眼神坚定,她若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沈君月是齐王的女人,那岂不是大家更是要尊敬她,爱护她了,没准里正都要舍弃她,转而去巴结沈君月呢。
  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得逞的笑,还将沈君月松口气的神色,解读成失落。
  她大笑,徐铭城却急躁的很,一把捏住她的下颚:“最后给你个机会,你知道沈君月什么,告诉我,饶你不死。”
  “呸。”严子溪啐了一口,眼底满是疯癫。
  徐铭城被激怒,手腕一转严子溪下巴脱臼,再也笑不出来了,而后男人腿部发力,只听“咔嚓”一声。
  严子溪的腿便再无站起来的可能。
  “啊啊啊……我的子溪。”
  严大夫人要疯了,冲动的跑到严子溪身边,慌忙将人抱起来。
  看着严子溪脸上淤青,腿上的血迹,她的眼底也烧红了。
  她指着徐铭城又看向沈君月,厉喝道:“你们不得好死,你们就捧着着贱人,早晚都被他害死。
  她当初流放的时候跟过秦绍,跟过官差,跟过齐王,在椿城的时候还被知府关了十几天,你们都喜欢她吧,她就是个贱人。”
  徐铭城听了这话,转头看了沈君月一眼,但看她眼底没有任何波澜,不由的拧眉。
  一般女子听到这般诋毁,不会如此淡定,可若说这些是真的,他也是不信的。
  就这些人里,她只跟过一个,到了这里便不会无人照应。
  他沉着脸,看了看安守仁。
  “这两个废人还是留给里正处理,本将军还是不多掺和的好。”
  他说着友善的笑笑,随即抓住沈君月的手腕,将人带出是非之地。
  安守仁在身后,看着被祸害到不成样子的严加母女,气的唇齿打颤。
  这就是徐铭城说的不掺和合?
  妈的,只要他有一口气在,他也不会让徐家好过。
  还有那个沈君月,她就算是逃过这一次,也不会逃过下一次,贵人已经集结人手,就等着她落网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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