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大小姐搬空京城去逃荒_第一百四十六章 贼喊捉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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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君月却不管他们的反应,看着严夫人一字一顿道:
  “解药的事情我意已绝,但是男人的事情,我们还是需要当着乡亲们的面说清楚,我们沈家刚到此处,不能因为你的三言两语坏我名声。”
  严大夫人听了这话,立即支棱起来道:“还有什么好说,我们子溪跟那公子已有……“
  “有什么?”沈君月骤然提高嗓音,随即嗤笑:
  “是有了婚约还是婚书?双方有没有互赠信物,男女是否两相情好?”
  “可,皇……双方长辈都有意思。”严大夫人忙说。
  古代成亲一般都是父母之命,若是父母都同意了,这事情就算是定下了。
  沈君月冷笑,指了指严阁老的房间:“你家公就在屋里,要不要等他好了,我们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严大夫人一听,瞬间没了主意,她那个公公最不会说谎,且也不可能因为他们,得罪了沈君月。
  严大夫人焦急的不行,随后道:“我公爹病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看你就是打定主意想要死无对证。”
  “祖父是病了,但是严家人却没有都病了,大伯母这一路不孝顺公公,欺负我们这些庶子侄儿,还试图将堂姐送给一路护着沈姑娘的公子,我看大伯母做的桩桩件件,还是都说出来好,不然自己实在太没理,给我们严家丢人。”
  严子行在一旁听了半天,终是能插上话了。
  “是这么回事?”
  “原来是贼喊捉贼。”
  沈君月的话看热闹的兴许不信,但是严子行可是跟严大夫人带着亲的,说话自然就有十足的可信度,看热闹的村民瞬间掉转话锋。
  严大夫人听了严子行的话,简直气的肝胆欲裂,扯着袖子道:
  “你,你个兔崽子,老娘今日打不过这小贱人,先把你撕了。”
  见严大夫人往自己面前冲,严子行匆匆向后退了两步,随即道:m.biqubao.com
  “大伯母怎么就震怒了呢?是否也觉得自己做的事情过于荒唐了。”
  “你……”严大夫人气的想死,
  “你个三房的小畜生,你娘就是卑贱的农女,你就是贱人之子,老娘对你不好有什么不对?”
  严大夫人越骂越激动,周围人的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了。
  他们这里有的人,以前也是富户,但是到这里就都是农户,那按照严大夫人的话,他们是不是都卑贱?
  “大伯母,你别忘了我们只是比那些农户有钱一些,可若是没有他们辛勤耕种,我们也是要饿死的。”
  严子行边说边躲。
  严大夫人从地上捡起土块砸过去。
  “我呸,只要有银子在,他们就舍不得让老娘饿死,你倒是理解那些贱民,不愧是贱种。”
  严大夫人嘶吼叫骂,骂进了在场每个人的心里。
  有人恨恨的捡起石头朝严大夫人扔了过去。
  “都到了这幅田地了,还瞧不起平民百姓,这种人真是该死。”
  “呵,现在看来,那小丫头不救助他们就对了,若是个好东西,人家怎么会不救。”
  “还颠倒黑白,说人家抢她女儿男人,原来是见那小姑娘的男人有本事,就想让闺女去勾引,真是恶心呀。”
  村民们说着,都忍不住捡起土块去砸严大夫人,一时间场面乱作一团。
  严大人也没有心思再去追着严子行打,左躲右闪,避开村民们的攻击。
  沈君月在一旁看着,第一次有点反应不过来,这严子行何时这么激灵了?
  刚才那番话简直绝了,瞬间将矛头都指向了严大夫人。
  看着村民教训严大夫人,将人砸的嗷嗷叫,沈君月走上前跟严子行道谢。
  严子行却忙摆手:“这一路沈家都靠姑娘庇护,如今这点小事,姑娘完全不用放在心上。”
  沈君月勾唇:“严阁老说的不错,未来严家靠你是有指望的。”
  严子行闻言顿了顿,而后一笑,其实他想要的不是严家,而是……
  只是没有机会罢了,他好像醒悟的太晚了,也许在流放之初,他能成为她的避风港,一切都会变的不一样。
  看着严大夫人直接被打回屋子,村民们这才作罢,随后看到沈君月又不免有些尴尬。
  有人含笑的挠头,对沈君月道:“丫头,你是个好人,我叫孙阿牛,在这村子生活几十年了,家里爷爷犯事来到这边的,以前就是农户,跟你们这些贵族出来的比不了。”
  “怎么会,孙大哥不必客气。”沈君月拱手,知道眼前的这人,便是里正说过的,村里要田地最多的孙家人。
  见沈君月如此,其余几个人也纷纷跟沈君月打招呼。
  沈君月也趁势跟他们聊一聊村里的事情。
  村里大概分为两种人,犯事被发配到这边的百姓,还有犯事被发配过来的贵族。
  贵族家族到这边多半活不了几年,一是受不了这边恶劣的气候环境,二是不会干活,根本吃不饱。
  他们这些农户出身的,原本在家乡时,分的一亩三分地,根本不够一家子吃用,如今到了土地肥沃的凉城,一家子过的反倒是不愁吃喝了。
  听村民讲述这些,沈君月对这个大井村也有了更新的认识。
  看自己滔滔不绝好一阵子,沈君月倒是没说啥,孙大牛又道:“我听说你们昨天气走了刀疤黄,想着你们一家是见过世面的,
  你又在第一日来救了这么多人,身上也定然有本事,咱们既然以后要再一个村子,就互相帮衬吧,你们若是不会种地,孙大哥教教你们也不是不成的。”
  沈君月一听连连道谢,虽然种地这个事情,她用不着别人教,但是村里跟城里不一样。
  村里人的交情就是靠东家帮西家收谷子,西家帮东家摆酒席这样一点点交下来的,她若是一口回绝,会显得不懂事。
  且她喜欢孙阿牛这样直爽的,你对我有用,我就愿意跟你交朋友,比那些虚头巴脑,没有利益牵扯的感情,反倒是能更长久一些。
  跟孙大牛说了一会儿话,沈君月也打听出来了刀疤黄的身份。
  那人原本是个山匪,来到这里以后就建立自己的小团体。
  他不会种地,却要了十亩地,自己种不出便欺负旁人帮他种。
  像孙家这样男丁多的,刀疤黄一般不敢招惹,但是那种单独流放的人,就会成为刀疤黄的奴役目标。
  听了这话,沈君月忽然眼睛一亮,虽然不提倡想刀疤黄那样欺负人,但是他自己种不过来,找人帮着种这事,倒是跟她的想法不谋而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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