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大小姐搬空京城去逃荒_第一百一十七章 不做外室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废物?
  沈君月听了动怒,一巴掌甩在严大夫人脸上。
  “沈君月!”
  严子溪没想到沈君月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打人,终是维持不住她贤良淑德的形象怒吼。
  “你跟了齐王还不让人说?怎么,在你心里齐王就那么见不得人,也是,这队伍里哪个不觉得齐王薄情,对哥哥的死活都不放在心上,去一路照顾你这个贱人。”
  “住口。”沈成厉喝,一马鞭子抽过去,直接将严子溪和严大夫人撂倒在地。
  沈君月没想到沈成会是这样的反应,她以为沈成听到贺九川的名字,也会动怒质问自己的。
  她看着沈成,却见沈成盯着严家母女,冷声道:“滚。”
  六子也在此刻跑上前,又给了严家母女几鞭子:“滚,都给我滚,沈姑娘也是你们能编排的?”
  严家母女被驱赶,沈成这才看向她:“月儿,你别怕,有人侮辱你,爹帮你教训他们。”
  听到这话,沈君月明白了,他爹不是了解贺九川,而是想暴力的把她和贺九川划清界限。
  她沉默,沈成有些焦急的看着她,希望她表态。
  此刻跟着沈成他们一起流放的人,也都怔怔的看着她,眼神从原本的欣赏变成怀疑和不解。
  他们不希望,一路帮他们排忧解难的沈小姐,真的跟贺九川有什么。
  那人是所有皇子最得宠,却最不被看好的一个。
  一个好看的花瓶,是皇上摆在身边遥寄哀思的宠物罢了,他们不明白,这么好的沈君月为何要选择那么无情又无用的贺九川。
  “月儿……”
  见沈君月好半晌就是不说话,衡阳都有点着急了,她不希望任何人拖累自己闺女的名声。
  沈君月抿唇,抬眸正要说话,就听刘猛道:“赶路赶路,都在看什么热闹,今晚上赶不到三川,就要在野地里过夜了。”
  说罢,一甩鞭子,让众人都没时间再拖延,自然也没空去逼问沈君月了。
  沈君月感激的看了刘猛一眼,但刘猛也将头匆匆别开了。
  他也不喜欢齐王,不知道沈小姐眼光这么差。
  沈君月无奈,但又不能将贺九川做的事情桩桩件件摆出来。
  况且,她也不清楚太子同贺九川的关系到底如何。
  众人都觉得他们关系不好,就连跟太子最亲近的沈成,也这样认为。
  所以即便她去解释,也没人会相信,只是浪费口舌罢了。
  一路上,大家都很沉默,待过了山谷,眼前又是地势开阔的平原时,沈成忽然开口。
  “刚才突然出现的黑衣人,是齐王的人吧?”
  沈君月闻言点头。
  沈成沉默,没想到齐王不在乎自己哥哥,倒是能派人保护自家闺女。
  这两种情感交织在一起,他心里更是别扭,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看向衡阳。
  他夫人应该更能懂女孩家的心思。
  衡阳接收到夫君的眼神,叹气:“齐王对你看来是上心的。”
  沈成:“……”
  他急了,支棱着坐起身,他是让夫人劝劝闺女,她夸齐王算怎么回事?
  他不高兴,正想自己努努力,就听沈沐雨语带兴奋的道:
  “爹娘,齐王殿下不仅对阿姐好,对我们也好,这马车还有这些吃的,都是齐王给的,若不是齐王,阿姐没准都死几个来回了。”
  沈成:“……”
  他想的那些话说不出口了。
  他沉默,衡阳更沉默。
  沈君月抿唇,揉了揉沈沐雨的头。
  沈沐雨瞬间备受鼓舞,“爹,我再跟你讲讲齐王的事……”
  “我们换个话题吧。”
  沈成匆匆打断,别提,他的心脏不受不了。
  刚见面的闺女,心里就装了别的男人,有种还没宠够,就要嫁人的既视感,他舍不得,一听又是皇家男人,他更舍不得。
  他娘子当年倾国倾城,地位权利在女子中数一数二,那也是不愿意进入豪门公府,做个久居后院的老妈子,这才选了自己这么个穷小子。
  再说,贺九川是皇上的心尖尖,若知道贺九川跟自己女儿这事儿……
  皇上自然舍不得祸害自己儿子,八成就要对她女儿下手。
  想到这些,沈成鼓气勇气,看向沈君月坚定道:“这事爹娘不同意。”
  他说完看向自家媳妇,希望衡阳表态。
  衡阳看向沈君月:“你爹代替不了我。”
  沈君月:“……”
  他爹娘可真逗。
  “夫人。”沈成要哭了,他不能看着闺女跳火坑。
  衡阳见他那模样,不但没心疼还白了他一眼,转身拉住沈君月的手:
  “月儿,娘知道你不是个冲动的孩子,至于齐王,娘不了解不想评价,可你要想清楚,皇家男儿三妻四妾是常态。
  娶妻不只为了相爱,还要子嗣绵延,这些尚且都不论,我们沈家遭难,你同齐王身份悬殊,他同我们虽不是政敌,也是殊途。”
  沈成听到这话疯狂点头,他就说他夫人厉害,说的话都在点上。
  沈君月知道衡阳说的都是肺腑之言,话说到这里,她也直接道:
  “他不是薄情之人,为太子一事进言被贬斥到了东北,他一路护送女儿北上,如今西北战事吃紧,他又放下不下,过去帮忙了。”
  闻言,沈成夫妻沉默,齐王竟然也因此受了这么重的惩罚。
  沈君月又道:“贺九川三次同女儿表达心意,女儿拒绝过两次,不忍再拒绝第三次,他不是世人想的那样薄凉,更不只是皇帝身边的金丝雀。
  今日救我们那队少年,爹娘应该比我清楚,他们年纪虽轻却武功了得,贺九川常伴圣驾,却能暗暗培植了这样的势力,可见他的能力。”
  “的确。”沈成被沈君月说动,但这些仍是不足以打消他这个当爹人的顾虑。
  “可你们的身份,你若想嫁给他八成不能,可我沈家女儿,定然不能没个名分。”
  他女儿那般优秀,若是就委身给贺九川做个远离京城的外室,他会心疼死,也会把贺九川咬死。
  闻言,沈君月勾唇:“爹娘,女儿喜欢他,却不会一头扎进感情里,置自己和家人的安危于不顾。
  女儿若想同他图个结果,必定要帮沈家翻案,堂堂正正同他相处,女儿不会做贺九川外室,更不会为了他的权势利用他的感情。”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205/7291095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