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大小姐搬空京城去逃荒_第一百一十五章 求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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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君月没管沈沐南的话,干脆将那人上衣全扒了。
  三个男人看到此处,脸色都十分精彩。
  姑娘这是……什么爱好。
  “沈姑娘喜欢这口?”贺长风有些受不住。
  沈沐南瞪他,他妹妹才不……就算是好这口,也不能说出来让他难做人。
  “走走,你俩先走。”沈沐南帮沈君月清场。
  贺长风开始替贺九川担心,口味太重,不知道他能不能享受得来。
  就在三个男人互相推搡之际,沈君月将一块人皮丢在他们面前。
  若不是三人定力好,八成要尖叫。
  不是怕,是惊,好好的一个姑娘,先扒羊再扒人,想想都恐怖呀。
  沈君月无语:“细看。”
  三人被迫细看,这才发现那块皮上有一个月牙形状的图腾。
  三人沉默,纷纷看向她手腕。
  沈君月猛然想起,自己空间钥匙也是月牙图案的,无奈的摊手:“我的是上玄月,他们那明显就是下玄月。”
  三人觉得合理,终于开始动脑子了。
  贺长风道:“先前没有看到过这个图腾。”
  “我似乎……却又想不起来。”沈沐南努力想,也没有想到。
  李岚全程最沉默,什么都没说,沈君月瞄了他一眼,但也没有问,将那块人皮包在了手帕里。
  三人见了都蹙眉。
  “月儿,脏,咱们还是别拿了。”沈沐南劝道。
  贺长风也是无语,好好的女孩子,也太血腥了。
  担忧贺九川又加亿点。
  沈君月无所谓的摆手,这东西日后可是重要证据,自然她也不会收在身上,会臭的,但放在空间冰箱冻起来刚刚好。
  沈君月不让他们废话,一同下山去看看山下的情况。
  他们这群人尚且还能自保,不知道山下的人如何了。
  几人刚下山,就看到郭氏几人的绳子缠绕在一颗树上,马儿不知所踪,几人也都昏死过去。
  李岚挨个试探鼻息,道:“老夏死了。”
  “他命是真的好。”沈君月啧啧两声。
  没等倒出功夫折磨他,他就噶了。
  贺长风:“……”
  这女人是魔鬼吧?
  “这三个怎么办?”李岚问。
  “放这里吧,先去看看其他人。”
  几人都没有意见,走到前面就看到了沈成和严阁老他们的马车。
  想必是被沈成和衡阳郡主控制住了。
  “爹娘,阁老,你们怎么样?”
  “无事,你们有没有受伤?”衡阳问,眸光关切的将沈君月周身打量个遍。
  沈君月摇头:“我没事。”
  她看向李岚:“你先去找廖军医,将肩头的伤处理一下吧。”
  “我无事,小姐不必放在心上。”李岚说完,又去救助旁人了。
  他们这一行人受伤的不少,也死了几个体弱和奋勇杀敌的壮汉。
  官差们快速的计算队伍里面的伤亡人数,随即当场救治。
  整顿的差不多了,众人聚在一起。
  这一场明显是有预谋的刺杀,沈君月也将那块人皮拿出来。
  沈成见此沉声道:“这是突厥太后影卫的图腾。”
  “突厥?”
  听了这话众人都惊了。
  “沈将军怎知?”贺长风问出众人疑问,他们都跟突厥对战多年,却从来不知道这个影卫。
  “……”沈成语塞,眸光不自觉朝衡阳郡主看了一眼。
  衡阳眉梢微抬,明显不是很高兴:“因为沈将军年轻的时候,曾经被突厥太后看中过,沈将军假意顺从,奇袭了突厥大营,那一战你们不知道?”
  贺长风想笑,但是忍住了。
  众人也拼命忍笑,他们怎么会不知道那么传奇的一战呢。
  但传言是沈成乔装打扮,混入敌方营地,随即奇袭,哪里知道故事是从沈将军,假意当赘婿开始的呀。
  沈君月听了半天,特别认真道:“爹,你真厉害,没被我娘打死?”
  “哈哈……”
  “噗。”
  太子没忍住,众人也要内伤了。
  好家伙,沈君月是不叫人活。
  沈成没脸,不提起这些还能活,如今又得哄娘子了。
  沈成轻咳转移话题:“突厥人能在此时,到我大承腹地来杀人,可见他们是有内应的。”
  “他们要在此刻杀人灭口,是想让这次通敌卖国的罪名死无对证吗?”
  “可也正是因为他们的举动,证明真正通敌卖国的另有其人。”
  众人七嘴八舌,沈君月道:“突厥人能选在这里埋伏,不是他们对大承的地形十分熟悉,就是有人告诉他们在这里最好,而按照时间推算,这个人不见得身在京城。”
  “下一站的县令祝清曾是我副将,为人该是信得过,我们需得派人让官府出面,在四周疆域内排查,看看是否有突厥人混迹在大承国内。”
  沈成说着,看向刘猛。
  刘猛在一旁听了半天,也明白自己先前大抵是误会太子和沈将军了。
  他们都被抓了,可突厥的人还在活动,那不就是说罪魁祸首另有其人。
  既然另有其人,他就必须将这人抓到,给他兄弟报仇。
  想来,刘猛抱拳对沈成道:“沈将军放心,待我们到达三川,末将便将今日之事告知给祝县令。”
  “不行。”沈成果断道:“现在便派人出去,将事情告知,快肃清突厥人,我们这一路才能更加顺遂一些,哪怕肃清不了,也会给点震慑。”
  刘猛寻思着,也觉得有道理,当即道:“好,我这就派人出去送信。”
  事情解决,众人悬着的心也能稍稍安定一些了。
  大家都准备好继续赶路,却见严家大房二房纷纷跪在了严阁老面前。
  “爹,我们错了。”
  “爹,求您原谅我们吧。”
  以前只是一口吃的,严阁老说不原谅,他们不吃也就忍了,可是到了这危难时刻,他们这群人是真的没人惦记。
  刚才那箭几次擦着他们的眉毛过去。
  严家大夫人哭道:“爹,求您别不要我们了,我们不懂事,你心疼心疼子溪,她刚才差点就被那群歹人拖走残害了。”
  严子溪此刻脸色惨白的缩在严大夫人怀里,她心里怨恨,在那危难时刻,不跟沈君月好的人竟然连平等的庇护都没有。
  她不能再那般硬气,她得活下去,才能全须全尾的走到蛮荒,才能有让沈君月不痛快的本事。m.biqubao.com
  想来,她掉下眼泪,从严夫人怀里爬出来给严阁老磕头,音色虚弱道:
  “祖父,都是子溪的错,是我枉费您的教导,您宅心仁厚,别跟我们一般见识了好不好?”
  她说完抬头,一双眸子可怜巴巴的望着严阁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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