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大小姐搬空京城去逃荒_第三十八章 狗头嘴脸的长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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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姑娘。”
  见韩家的来刁难,韩大夫人便想挣脱沈君月,她不想给沈君月惹麻烦。
  沈君月收下韩夫人这份好意,却没打算放她走,而是将她交由严子娇扶着,随即走到韩老夫人身前。
  她冷声道:“都是阶下囚了,还跟我说什么狗屁的妇道礼数,韩老夫人要是这么知道礼数,还能在儿子尸骨未寒的时候,如此对待儿子新妇?
  还能放任两个儿子来我这里偷鸡摸狗?难道老夫人心里的道义廉耻就是,自己做的全是对的,别人做的全是错的?”
  “你!你!”韩老夫人在府里算是跋扈了一辈子的,没有想到被沈君月连珠炮一样怼了一番,愣是气的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有你这么跟长辈讲话的吗?”韩二夫人闻言跳出来指责。
  沈君月嗤笑:“长辈?难道你们没有看到,我是如何对自己亲祖母的吗?她都不敢跟我自称长辈托大拿乔,你们又哪里冒出来的狗头嘴脸的长辈?”
  “我!我们……”韩二夫人气的瞪圆了眼睛,实在没有想到堂堂豪门贵女,竟然能说出这么粗鄙的话。
  韩家人惊的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李岚和几个官差听得倒是分外舒畅。
  骂人这方面还得看沈小姐。
  沈君月道:“从此韩大夫人跟我走,你们若有异议……也憋着。”
  她音色冷冷,如今谁有武力谁老大,他们这群狗东西只能忍着。
  韩家的气的七窍生烟,可面对强横的沈君月也不敢再纠缠。
  韩老夫人冷哼:“一个丧门妇,沈小姐不嫌弃就带着吧。”
  沈君月唇角弯了弯,“她可还是韩家妇,韩老夫人真是狠起来,连自己都诅咒呢。”
  丧门就丧门,丧的也是韩家门。
  “你……”韩老夫人气的差点厥过去,指着沈君月咬牙切齿。
  韩家其他人自知今日是斗不过沈君月了,也不想再说,扶着韩老夫人匆匆走了。
  六子见事态平息,怕今日再生事端,便留小张去柴房跟李岚挤一挤,自己则去照顾老夏了。
  沈君月转头扶住韩夫人,对要回房的严子娇道:“子娇,跟我进屋。”
  她这边刚将门打开,就闻到一股子清甜味。
  严子娇肚子不由得“咕噜”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阿姐,我饿了,快把红薯抠出来吧。”沈沐雨催促。
  沈君月笑,还能不知道他的小心思,他能有多饿?才炫了两个包子的人。
  怕是他看到旁人饿了。
  沈君月让韩大夫人先坐下,随即从火堆里扒拉出来十几个红薯。
  她分出三个红薯交给小张,让他拿给老王和六子,自己屋里留了三个,剩下的让严子娇和沈沐雨分给院里的其他人。
  “韩夫人,吃点东西暖暖身子吧。”沈君月将红薯递给韩夫人。
  韩夫人忙摇头:“我给你报信是……”
  “不管是什么,你既然帮了我,又因我受了这么重的伤,我就没有不管你的道理。”
  沈君月说完,摊开韩夫人的掌心递上红薯。
  韩夫人闻言也不推辞了,捏着红薯抿了抿唇,眼圈有些泛红。
  沈君月坐到她对面,自己剥开一个红薯吃,倒是没有准备问什么。
  却听韩夫人道:“也许亡夫会责怪我。”
  “怪你没有让他无能的兄弟,得手害死我?”
  她向来直接,却没成想此话一出,韩夫人直接落泪。
  沈君月不由一哽,反思自己这话是不是说的太硬了?
  她轻咳,想缓和两句便听韩夫人道:
  “若他在,他也不会同意他们害你的,他很正直,他忤逆尊长娶了我,我却不能在他死后帮他尽孝了。”
  沈君月:“……”
  她不喜欢这话,但是也理解作为一个古代女子,韩夫人的确没那么快转变思路。
  她道:“如果韩统领在世,自然不愿看你受苦。”
  韩夫人一听点头,眼泪流的更快了。
  沈君月见状抿唇,她没谈过恋爱,不知道思念亡夫是个什么心情,但也能理解韩夫人的难过。
  她不想打扰韩夫人,从袖口拿出一个小药瓶放到韩夫人身边:“我出去一趟,你待会吃完涂点药便睡吧。”
  说完她起身离开,交代了沈沐雨一声,便悄然从后院围墙翻了出去。
  明日一早他们应该就会出发,所以今晚她得将自己要做的事情都做好。
  今日来到这个土地荒芜之地,沈君月心里便生出一些想法。
  蛮荒之所以是蛮荒,大概就是植被覆盖不好。
  若是因为土地问题,她这一路过去便可以多采集一些土样,放在空间里研究成分。
  这样数据多一点,到了蛮荒她也可以直接因地制宜。
  会很快知道那边适合种植什么植物和粮食,这样也减少了很多试错成本。
  还要在村里找找有没有路上能用的东西,筐子和锅具都好。
  她心里系着很多事,一时间也没去注意身后。
  她翻过几个围墙后,郭氏从暗处走了出来,勾唇冷笑:“沈君月,你竟然敢逃走,看我今日就让你下地狱。”
  说着,郭氏讪笑着奔着老夏住的院子跑去。
  另一边,沈君月丝毫没注意身后,在距离驻扎的院子稍远一些的时候,从空间拿出了个手电筒。
  身边没人就是好办事。
  她快速翻进几个院子,基本上米缸空空,筐子锅具全都没有。
  她忍不住叹气,若不是空间里的小电锅不能拿出来用,她何至于这么辛苦寻找。
  她再度翻进一处院子,却忽然感觉有一丝奇怪的气息。
  这院子安静的可怕,像是一切都静谧了一般。
  沈君月站在原地没有轻举妄动,正想离开时突然感觉一个人影朝自己窜了过来。
  她仓皇转头,率先出手。
  她能感受到来人的功夫在自己之上,但是挺着挨打这种事,她可做不出来。
  她一掌出去随后躲闪,手电直直照在来人脸上。
  手电的光线使对面的人不适,忙用袖子遮住眼睛。
  虽然对方动作快,但沈君月还是看清了来人的脸。
  她诧异,趁着对面没注意时,将手电筒收到空间,出声道:“黑鹰侍卫?你怎么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跟在贺九川身边吗?
  他们人身自由,就算爬也应该比他们爬的快呀?
  居然还能碰上。
  “沈小姐?”黑鹰也听出她的声音,也蛮意外。
  她“恩”了一声,想黑鹰大概有其他任务,也不想惹祸上身,忙道:
  “那个,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干大事了,告辞告辞。”
  沈君月说着快溜,却听黑鹰急声道:“主子病了,就在屋里。”
  “哦。”沈君月回应,脚步却没有停。
  黑鹰一个健步上前,拦住她的去路。
  沈君月:“……”
  她抬眸看黑鹰,这是让她留下关切一下贺九川?
  还是嫌自己对救命恩人生病一事,显得过分冷漠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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