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亮剑从学蒸馒头开始_第89章 扎针扎的像刺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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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赵刚治病期间,沈凤娘很少出军营。
  此时已是冬末春初,万物开始复苏,山头上也隐约能看见些嫩芽破土而出。
  天气还是一如既往地冷。
  偶尔还会来场小雪。
  这些日子以来,她每天早晚两次替赵刚针灸,效果不错。
  只要等到春暖花开,积雪消融,很多野生草药便可以采摘了。
  那时候,配上中草药,应该才是加速恢复期。
  当然,外感风寒早都治好了,剩下的便是他的隐疾。
  这天,她照常替赵刚针灸,大哥李云龙在一旁熟练地撕了赵刚的本子卷烟,
  “你小子享福哦,有专人伺候!”
  赵刚不能动弹,抗议道:“别再撕了,再撕秃噜皮了。”
  顿了顿,等沈凤娘下完其它针,又调侃道:“要不让凤娘给你也扎几针,你也享享福。”
  李云龙瞪大眼睛,往后挪了挪屁股,连连摆手:“这种福我老李可不想享。”
  他看到赵刚满身的银针,像个发怒的刺猬,连头上都是针,感觉全身发麻,估摸着被鬼子砍一刀也没那些针叫人害怕。
  “大哥,上次从鬼子运输队抢来的东西差不多快完了,你再没打算?”沈凤娘边下针,边问道。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她已经完全摸透了大哥的脾性。
  只要他开始撕赵政委的本子,要不是两人斗嘴的开始,要不就是又有了打鬼子的主意。
  抛砖引玉这种事,她是极为擅长的。
  咳咳!
  “还是我妹子懂我。”李云龙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缓缓道:
  “据我所知,最近有一支小鬼子的运输队从附近经过,我们可以提前打个埋伏,这一仗要是干成了,那还不得好酒好肉伺候。”
  “你这是想打白刃战?!”赵刚嘴角一抽,反问道。
  这些日子以来,老李一直让人安排单兵对刺,一对一,一对三对刺,无非就是想找个适当的时机和地形同鬼子来一场正规白刃战。
  小日子陆军部队最擅长白刃战,而且有严密的规定,打白刃战之前要把枪里的子弹全部退膛。
  “听说鬼子非常反感我们在白刃战中开枪射击,觉得这样有损军队的形象和荣誉。”
  赵刚不等李云龙回答,顶着银针一动不动道。
  “你他娘说的太对了,老子就想让他们知道,他小日子的祖宗刺杀技术和勇气一点也不逊色。”
  李云龙愤忿道。
  沈凤娘边扎针边在心里暗暗道:有热武器,脑子傻了么?!还来啥白刃战,要是我在,多少给鬼子几梭子。
  想着想着,不由自主随口道:“有枪不使,二傻子才和鬼子讲武德。”
  话刚出口,意识到自己这不是骂大哥嘛。
  赶忙改口,笑嘻嘻道:“当然大哥你除外。”
  李云龙幽怨道:“敢情大哥就是个大傻子呗!”
  赵刚嘴角一抽,要不是全身扎针,他可不会放过这个和老李打嘴炮的机会。
  这老李就是江湖气息太重,他赵刚来独立团之前,师长就一再交代,把老李看紧了。
  老李总是不按套路出牌,千万不能让他捅娄子。
  可这头倔牛,他真要想干个啥,一般人是拦不住的,他赵刚也不例外。
  “真要白刃战,我有个好主意。”沈凤娘扎完针,用帕子擦了擦手,蹙眉道。
  “说。”
  李云龙和赵刚难得一次不约而同。
  “赵政委,你觉得这针扎上去疼不疼?”
  沈凤娘从赵刚身上抽了一支银针,捏在指尖,目光如炬。
  “不太疼。”赵刚想了想,如实回答。
  “那是因为我没有扎你的太阳穴,如果扎在太阳穴上,就会疼的死去活来。”
  沈凤娘扬起手,做出下针的架势。
  赵刚身子一颤,下意识往沈凤娘相反的方向挪了挪。
  几寸长的银针扎太阳穴?biqubao.com
  光想想都觉得可怕。
  “你的意思是不用枪,用银针?”李云龙歪着脑袋,“那么多针哪去找?”
  “就是,你以为老李是你啊!楚云飞和他是虽然不是死对头,但也没好到主动送物资的地步。”
  赵刚看沈凤娘将针在炉子上燎了燎,插进针袋里,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缓缓开口道。
  这娘们,以后谁要娶了,半夜睡觉都得睁着眼睛吧!
  “你个老赵,看不起老子是吧!”李云龙砸吧着嘴,嘴巴上不承认,心里还是认了赵刚的话的。
  “楚云飞不是说了吗?只要我认他当哥,我尽管开口,我觉得这买卖不亏。”
  沈凤娘眨巴着一双秋水眸子,看上去有些天真无邪。
  “哎呀!你个丫头怎么这么天真,那老驴子说啥你都信啊?!”
  李云龙第一个反对。
  楚云飞那小子想和自己抢人,门都没有。
  赵刚满脸狐疑看着沈凤娘,他不知道在平安县城都发生了什么,怎么楚云飞要认沈凤娘当妹妹。
  这小丫头当真魅力不小。
  先是老李,再是楚云飞,就连和尚、狗子都像着魔一般,被这丫头迷的神魂颠倒。
  对了,还有上次从土匪窝里带回来那个师爷,也像个跟屁虫般,总是在沈凤娘身边阴魂不散,缠着她,想要讨论什么狗屁诗词文学。
  赵刚这么一想,又想起来上次送药匣子的乳臭未干的小子,自从那天起,隔三差五,那小子都要往独立团跑一圈。
  再这样下去,只差投诚独立团了,楚云飞也不管管的吗?
  下次再来,说什么也得让他吃个闭门羹,叫他以后不敢再往独立团跑了。
  “大哥,可以试一试的,反正孙铭那小子经常来串门。”沈凤娘抿嘴一笑,脑海中浮现出那张稚气未脱的脸。
  在她眼中,孙铭是一个开朗的男孩,活的大胆通透,和她所在的时代的人有些不谋而合。
  他又善于接受新事物,相处起来一点也不累。
  赵刚瞥见沈凤娘嘴角那抹笑,内心莫名的烦躁。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充满了少女的羞涩,如山茶花般,清新迷人。
  她可从没对自己有过这样半分的笑容。
  “那也行,老子就忍痛割爱,可说好了,我是排第一的哈,他楚云飞必须排我后面。”
  李云龙大声道。
  他绝不会让楚云飞排到前面去,妹子只有一个,可哥哥必须讲究个先来后到。
  “那肯定的啊!在我心里,大哥你永远排第一。”沈凤娘环着李云龙胳膊,使劲摇晃,撒娇道。
  赵刚嘴角一歪:......
  这兄妹情能不能不要到处乱撒杂粮,特别是在一个病人面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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