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凤娘抬手准备将李有财嘴上的臭袜子取下来。 指尖还没碰到,便被李云龙抢了先。 “这鬼子的袜子这么臭,别脏了我妹子的手。”李云龙拍着大手掌,瞪着眼满脸宠溺道。 沈泉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啥时候团长变得这么温柔了,心里比吃了柠檬还酸:“病了,团长真病了!” “沈凤娘?你是沈家的长女?”李有财看着眼前熟悉的身影,感觉比以前瘦了些,有些疑惑道。 “是!” “那你快放了我!我对你可不薄,那年你爹娘把你送来抵租子,我都不同意。” “是吗?那我爹娘身上的伤从哪里来的?”沈凤娘冷笑道。 “那是我管家带人打的,不是我打的。”李有财继续狡辩。 “哼!沈家庄被打死的那三个无辜农民,总是你亲手干的吧!” 沈凤娘从袖子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抵在李有财脖子上。 这匕首是她从空间里取出随身带着护身用的,没想到第一次开刀就是沈家仇人。 “女英雄,求求你,饶命啊!我再也不做坏事了!”李有财一把鼻涕一把泪求饶。 在场的人都默不作声,想不到这狗汉奸还是个欺负弱小的杀人犯。 “饶命?你杀人放火的时候可曾饶过他人的命?” 沈凤娘边说边用刀子在李有财的胸口处划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刀尖滴在地上,迅速凝固。 紧接着又是一刀、两刀...... “啊!你个变态的女人......”李有财疼的嘴唇都咬烂了,开始破口大骂。 “嘭!” “嘭!” 两声枪响,李有财的左脚丫被打了个稀巴烂。 李云龙和魏和尚同时开枪。 李有财被这枪声吓得彻底晕死过去,连裤裆都湿了。 “嘭!” 二蛋不知何时端来一盆冰水,一把泼在了李有财脸上。 李有财被冰凉凉的水刺了一激灵,缓缓张开眼来。 他嘴里嘟囔着,啐了一口痰出来,要不是魏和尚眼疾手快挡在沈凤娘身前,浓痰恐怕就溅了她一脸。 “老子毙了你丫的!”李云龙举起枪摁在李有财脑袋上。 “老李,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赵刚不知何时出现在老槐树下,手里还拎着一个麻布袋。 袋子里似乎装着什么活物,还发出“吱吱”的声音。 “你他娘的老赵,玩什么鬼?”李云龙放下枪,扭头看着赵刚。 赵刚举起手中的麻布袋,冲沈凤娘示意。 沈凤娘立马明白了,相视一笑,表示感谢。 “二蛋,把他拖到壕沟里。”赵刚淡淡道。 很快,二蛋带着人,解了绳子,李有财像摊烂泥般瘫倒在地上,几人抬着他往最近的壕沟走去。 此时,天色已晚,夜间的冷冽让人有些发抖,李有财被几人合力扔进了壕沟。 双腿中弹,左脚被打没了,加上上半身的数十刀刀伤,即使没人看守,他也只有死路一条。 赵刚现在壕沟前,将手中的麻布袋递给沈凤娘,示意她可以动手吧。 沈凤娘接过袋子,将里面的活物倒了进去。 只见几十只灰不溜秋的小动物闻见血腥,像疯了般爬到李有财身上,一顿啃食。 这夜,月如凉,空旷的山野阵阵凄惨的嚎叫...... 曾经做下的恶,迟早是要还的,这只是个开始而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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