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和尚跟在李云龙身旁,总觉得自家团长今天有点怪,怎么老是摸裤裆,心里暗暗道:“莫不是团长的兄弟病了?!” 碍于男人的面子和团长的飞毛腿,他也不敢多问,只能烂在肚子里。 “嘭!” “狗汉奸,你他娘的往哪跑?” 队伍前面突然传来一声枪响和关大山的叫喊声。 魏和尚一个飞身,迅速赶到关大山跟前。 原来李有财一路上想尽办法将绳子磨蹭松后,趁关大山不注意,朝队伍侧面的小山林跑去,他以为只要自己跑的够快,就能躲进密林里,消失不见。 谁知,还没跑出3米远,便被关大山一枪打在小腿上,顿时皮开肉绽,鲜血啪嗒啪嗒往外翻,连骨头都肉眼可见。 李有财哪受过这般皮肉之痛,倒在地上,抱着头,发出惨烈的叫声。 魏和尚大步上前,像老鹰捉小鸡般一把将他拎了起来,扔到了李云龙面前。 “你他娘的还想逃跑,真是个胆小鬼。”李云龙骂完李有财,转头对着魏和尚又骂了起来: “老子让你松一点,也没让你松成这样啊!” 说完,又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大腿根。 魏和尚摸着光头,内心委屈极了,紧了也不行,松了也不行,啥话都让团长说完了...... 看在团长兄弟有问题上,自己就不和他计较了。 沈泉见状,赶紧从兜战利品的鬼子衣服上撕了条布,递给魏和尚。 魏和尚这次长了心眼,一顿捆绑打了死结,李有财的手腕都被勒出血印了,疼的龇牙咧嘴。 李有财就这样被两个小战士搀扶着,一瘸一拐地前挪动。 李云龙见状,扭头对着关大山骂了起来:“他娘的,你打哪不好,非得把狗日的腿给打断了。” “你背啊?!” 那种情况下,关大山哪里考虑那么多,打中小腿算是好的了,如果打了脑袋,不被团长削了?! “嘭!” 关大山掏出手枪,一枪打在李有财的脚跟前,嘴里吼道:“装啥装,给老子走快点。” 李有财惦着一只脚,一路快速跳着往前跑。 “团长,你看,那老小子跑的挺快,用不着我背。”关大山笑呵呵道。 李云龙一巴掌拍在关大山肩膀上,大笑道:“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 就这样,李有财在关大山的子弹下一路跳回独立团营地..... ...... 沈凤娘远远就看见大部队从远处朝营地方向走来。 她让狗子、二蛋带着后勤部40余人先行迎上前去,帮忙搬运缴获的枪支弹药等战利品。 自己和小娟在营地前的路口等着帮忙安排。 大部队越来越近,沈凤娘看见队伍前面一个人影被绑着手惦着脚跳着走路,心里一惊:“难道抓了个活的鬼子高官?” 上次因为自己想要回去,没有活捉山崎,心里留有一丝遗憾。 一手榴弹炸死,太他妈便宜了山崎了。 想起原主父母、弟弟、妹妹惨死的模样,沈凤娘就恨的牙痒痒。biqubao.com 心里下定主意,这次一定要亲手宰了这鬼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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