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娘的又把老子缴获的物资翻了一遍?”老李扯着嗓子,想起上次洋酒换100箱手榴弹的事。 “不对啊!老子亲自盘点的,没这玩意啊!” 沈凤娘被这二愣子表情逗乐了,避开问话,故作高深道: “这玩意可比二锅头厉害多了!” 等她牛逼了,还准备给独立团整艘军舰呢,眼前这夺命大乌苏算个球?! 听到这话,李云龙朝着赵刚嘿嘿一笑: “老赵,还生气呢?咱哥俩走一个?” 赵刚恨恨道:“本来我嘴巴挺干净,自从和你做了搭档,好的没学,学了一嘴脏话。” “赵政委,做人得学学李团长,男人啥最大?” “肚量最大!” 沈凤娘边自问自答,边从箱子里取出三听红乌苏。 “是嘛,老赵,我老李是老实人,你一个知识分子欺负老实人,像话吗?” 李云龙深知像老赵这样的知识分子,那得给足台阶才行。 “噗!” 赵刚被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给逗乐了,再也绷不住了。 看到沈凤娘穿着军装,精神抖擞的模样,心里的石头也放下了。 “哈哈,这就对了嘛!”沈凤娘往两人跟前各放了一听红乌苏。 她今天为了完成系统安排的任务,是豁出去了。 “来!老妹儿先走一个。” 她现在是团里的抗日女英雄了,地位自然比厨娘上升了n个等次,趁这机会,还不赶紧搞定两位大佬,成为兄弟。 “嘭!” 沈凤娘手指一用力,一股白色泡沫从易拉罐端口冒了出来,发出闷响。 两人瞪大眼,还从没见过这样的酒和开瓶方式。 “妈了个巴子,洋人的玩意就是他妈的不一样,连开瓶都和打枪一样。” 李云龙手指一扣,将拉环取了下来。 “我在北平上学的时候,也没见过这样的酒。” 赵刚将罐子握在手里,仔细观察道。 两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让沈凤娘哭笑不得,心疼不已。 她很想告诉他们,今天流血牺牲打下的江山,早已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赔钱割地的国家,而是中华盛世,世界强国。 “来,以后还有很多好玩意!和两位老哥分享。”沈凤娘喝了一瓶,开始没大没小了。 “老赵,来,走他娘的一个。”李云龙举起罐子和赵刚在空中碰了碰,喝了一大口。 “噗!” 一股酒花喷了赵刚和沈凤娘一脸。 “他娘的,这玩意咋和马尿一个味!” 李云龙抹了把嘴巴,忍住笑道歉:“这我可不是故意的啊!这玩意太他娘的劲大了!” “你他娘的故意报仇呢!”赵刚一喝酒就上脸,红着脖子故意激他。 “还没有老子李云龙喝不下的酒。”李云龙举起一饮而尽。 喝完,砸吧着大嘴,伸手从箱子里又掏了五罐放自己面前。 “来来来~” 沈凤娘举起罐子,和两人碰了下,道:“为炸烂山崎干杯!” “干!” “为我重生干杯!” “干!” “为新中国干杯!” ...... 屋里三人你一杯,我一杯,喝的好不热闹。 倒是苦了屋外一群尕娃子,个个被桌上那新鲜玩意馋的直吞口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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