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形工事内,山崎咬牙切齿,以他对八路军的了解,对手不应该这么容易就放弃,这很有可能是个陷阱。 “妈了个巴子,鱼儿终于上钩了!”李云龙从望远镜里看到一名日本鬼子怀抱着饭盒从坡下往坡上跑去。 “八嘎!”山崎抽出菊花军刀准备了结了抱着饭盒的鬼子,却不想肚子发出咕噜咕噜声,那是被饭盒里散发的紫菜香味所勾起的生理反应。 小鬼子见状,跪在地上一顿叽里呱啦后,取出一块寿司津津有味地嚼碎吞了下去。 山崎也非常想吃,但是他怕有诈,迟迟不肯下手。 十分钟过去了,吃了寿司的小鬼子一点反应没有,反而因为吃了饭,有了力气而活蹦乱跳。 山崎拿起望远镜再看了看坡下的人,个个生龙活虎,没一点异常,逐渐放松了警惕,接过饭盒取了一小块寿司放进嘴里。 “嗯!哟西!” 小鬼子见山崎闭上眼睛,嘴里发出赞扬声,憧憬着立了大功的场景。 却不想,自己很快将成为菊花军刀下的亡魂... 20分钟后,李云龙一声令下,所有战士向李家坡冲去。 沈凤娘混杂在人群中跟着要冲上去,却不料被一只孔武有力的手掌一把抓住了胳膊。 “谁没事找事?”她暗暗骂道,回头一看,想不到竟然是一直被她视作文弱书生的赵刚,当下心中一惊:“想不到这赵政委原来深藏不露,文武双全。” “凤娘,你就别去了!那场面太血腥,女人家不适合。”赵刚一脸关切道。 “呃!”沈凤娘被这突如其来的关心噎得不知说啥好。 她低头看看自己臃肿的身材,再看看面前男人认真的表情,别扭道:“卧槽,你是不是被吓傻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越来越不习惯说粗话了,难道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正在慢慢苏醒? 看来这次很有希望穿回去,想到这,沈凤娘甩开赵刚的手,大声道:“许你们男人当英雄,就不许我们女人当英雄?” 赵刚惊住了,眉毛一挑,只知道这女人脑袋与身体不匹配,没想到这副躯体里还藏着一个盖世的灵魂。 沈凤娘趁他思绪万千时,怀揣着三枚手榴弹赶紧溜之大吉。再不抓紧时间,这手榴弹都要被汗水浸透了。 等赵刚回过神来,只见四下里全是黑压压的人头和耳边传来的阵阵呐喊声,茫茫人海中,早已不见沈凤娘的踪影。 ...... 环形工事内,山崎举着望远镜,满脸懵逼,只见坡下自己的士兵个个捂着肚子,面目狰狞,有的甚至不顾寒冷解开了裤腰带,原地蹲着,像在拉屎... “噗、噗、噗!”先前送饭盒的小鬼子接连放了三个响屁,紧接着发出哗啦啦的声音,一股热流顺着土黄色的裤管流了出来,顿时臭气冲天。 “八嘎!” 山崎知道自己上当了,想到很快自己也将和面前小兵一样,屁滚尿流,他就火冒三丈,抽出腰上天皇御赐菊花军刀一把捅进了小兵的胸膛。 他没想到自己这把军刀杀的第一个人竟然不是敌人,而是自己人。 但他是一个随时准备为天皇陛下献身的人,一个连自己生命都不当回事的人,自然不会对眼前这个倒下的人有一丝丝同情,尽管是自己的同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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