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团指挥部。 “老赵,你说这女人的话能听不?” “我觉得行。” “老李,那就这么定了!”赵刚收起地图,等着李云龙回话。 “妈了个巴子的,老子就破例听一回娘们的话。”李云龙呷了一口衡水老白干,将盛酒的瓷缸子用力地砸向桌面。 作战计划一出,独立团上下像蚂蚁搬家般忙碌起来。 赵刚负责带人在李家坡山坡边缘处搭建临时营地,这个地方是赵刚经过深思熟虑后选定的,一个小土坡凸起,刚好可以挡住炮火攻击,但是敌人又可以观察到营地的情况,只是偶尔会有零星的炮火可能会崩过来。 李云龙带着和尚继续往返于前线战壕观察山崎部队动向。 狗子和几个兄弟帮着沈凤娘规整新的伙房。 每个人都在为这场战疫做着精心的准备。 ...... 上午过去,一切安排妥当。m.biqubao.com 沈凤娘直起腰,擦了把汗,环视着新的伙房,目光停在那口钢筋大铁锅上,心里默默念叨:“和尚,这次还得牺牲你的大铁锅,如果有机会,一定送你个电饭煲。” 战壕里,李云龙拉住一个刚撤下来的兄弟营的连长问道:“这里距离敌人核心工事大概多远?” 满身血污,脸上挂彩的小连长悻悻道:“狗日的山崎,狡猾的很,刚好是手榴弹够不上的距离。” 李云龙拿起望远镜,看着山坡上堆满的八路军士兵尸体,咬牙切齿骂了句:“他娘的,让你狗日的山崎再得意三秒!” 坡上环形工事内。 山崎正左手拿着美式高倍望远镜,右手摸着挂在腰上的菊花军刀,像头饥饿的野狼般目不转睛地看着山坡小土堆后刚搭建好的帐篷上方飘着的独立团旗帜。 “八嘎!”山崎没想到八路军胆子竟然这么大,敢把营地建到前线,连后备部队都搬出来了,看来是准备和自己决一死战。 一名矮个日本士兵赶紧到了跟前,山崎对着他一阵叽里呱啦(反正鸟语小肉宝听不懂,只能靠猜了)。 “嗨!”矮个士兵双脚啪地并拢,立正,行了个军礼后,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矮个士兵回来了,一个响亮的军礼后,又是一番叽里呱啦。 山崎一摆手,矮个士兵退到了一旁。 此时,沈凤娘已经将米饭蒸上,她故意往灶膛里加了把打湿的枯草,浓烟顺着土烟囱滚滚而出,方圆十里,除了瞎子,都能看见。 山崎看见山坡下冒起的滚滚黑烟,更加确定八路军是准备对他发起总攻了,鼻腔里发出轻蔑的笑声。 他山崎,毕业于日不落帝国陆军大学,以出色的战术多次打败强大的对手,在野战方面更是个专家,小小独立团也就不到1千人,在自己几千装备精良的帝国战士面前就犹如蝼蚁。 “李云龙,你小子脑子是不是肿了?”386旅旅长拿着望远镜看见坡下升起的独立团团旗和冒出的滚滚黑烟,在电话里暴跳如雷,恨不得立马冲上去把李云龙给宰了。 “旅长,仗怎么打,就不劳您操心了,拿不下李家坡,我提头去见您。”李云龙一脸笑嘻嘻。 “你他娘的这是违抗军令......” “喂!喂!” 电话那头传来阵阵嘟嘟声,旅长气的直跺脚,一把将听筒摔到了桌上。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至于秋后算账、军事法庭等这些鬼玩意,李云龙顾不上也不在乎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199/7290865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