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也是人,是人就会有弱点。山崎有,他手下的鬼子也有!”沈凤娘拍了拍手上沾着的米饭粒,笃定道。 “你的意思是他控制得了自己,控制不住手下其他人?”赵刚好像明白了沈凤娘的用意,陷入沉思。 “去他娘的,老子听不下去你俩打暗语,能不能放个明白屁?”李云龙似懂非懂,着急地青筋突起,第一次感觉自己的智商被人按在地上摩擦。 “俺也受不了了!你俩还能不能说人话?!”魏和尚摸着光头一脸不满意,后悔自己咋没多学点文化。 “接下来我来说吧!”赵刚清了清嗓子,接过沈凤娘的话。 “我们把伙房和营地向前移,然后演一场伤亡惨重,慌忙逃跑的戏,山崎派人探虚实,发现热乎乎的食物,饿了三天的鬼子肯定会不听指挥,一窝蜂的抢食,我们趁机消灭鬼子。” 赵刚说完,得意地看了沈凤娘一眼,意思我说的就是你想的,对不? “你他娘的,鬼子吃了不更有力气打仗了?”李云龙撇着嘴继续道:“书生就是书生,太天真了!” 还真不怪李云龙瞧不起书生,他虽是粗人一个,但大大小小的战役打了不下几百场,实战经验要比赵刚丰富的多。 “李云龙的名号看来真不是吹的。”沈凤娘心里暗暗佩服。 “你说!”李云龙指着沈凤娘,他觉得思路可行,就是实操细节方面还得再揣摩揣摩。 “我想在这寿司里加上让人腹泻的药,鬼子吃了轻者浑身无力,重者上吐下泻。” “他娘的上哪找那药?” “俺说世上哪有药不苦的?” “难道你已经找到了?” 沈凤娘笑而不语,背过身掀起棉袄,从贴着肚皮处的兜里取出了一大袋小袋包装的粉状物。 穿越前,她因为老爱久坐,便经常随身携带通便用的药物,没想到也跟着穿了过来。 “这药无色无味,易溶于水,效果更是杠杠的,30分钟内必起作用,就是玉皇大帝来了,都能让他拉到双腿发软,三天下不了床。 最关键的是,它服用后有一个反应时间,大概在20分钟左右,这足够打消山崎的疑心了。” 沈凤娘一口气介绍完这药的效用,想着此处应该掌声响起来... “你他娘的又从军车上搜罗来的?” “呃!”沈凤娘心里暗暗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没一点情调。” 转念一想,李云龙帮自己给这药想了个好出处,沈凤娘赶紧点头。 “妈了个巴子,你他娘的究竟藏了多少好东西?!”李云龙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沈凤娘。 “老李,你能不能别扯那么远。”赵刚正听的津津有味,被突然打断,心里有些不快。 “这药能不能给俺一点?”魏和尚弱弱地问道。 “你他娘的要这玩意干啥?”李云龙抬起手又是一耳刮子。 “团长,别、别动手,俺不要了还不行。”魏和尚连连摆手。 他这几天正愁拉不下屎,看到有这种神奇的药粉,迫不及待想试一试,缓解自己的痛苦。 “老李,其实可以给他一点...” “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 李云龙和赵刚相视一笑。 两人终于想一块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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