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娘,你刚扔了个什么东西进去?”赵政委总觉得凤娘扔进灶膛的东西很眼熟。 “喏!”沈凤娘指了指不远处像棒槌样的东西。 “那是手榴弹!!!”赵刚惊得瞪圆了眼睛,急的上蹿下跳,嘴里喊道:“赶快卧倒!” 卧槽,手榴弹!!! 沈凤娘一把扑到地上,顺势朝灶膛相反的方向滚了几圈后捂住了头。biqubao.com 自从被赵刚扑倒后,她已经熟练地掌握了卧倒的技巧。 “嘭!” 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起。 白花花的馒头和着滚烫的开水从空中砸了下来,滚的到处都是。 “啪!啪!啪!” 又是几声放枪般的声响。 蒸馒头的大铁锅在空中旋转了几圈,直接解体成好几块,飞出去八丈远,寿终正寝了! 赵刚从地上爬起来气的嘴唇发抖。 他真是活久见,不会蒸馒头就罢了,竟把手榴弹当柴火... 沈凤娘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从头上揪下来一坨面团,嘴里喃喃道:“我靠,第一次蒸馒头就这样失败了。” 不知道谁先喊道:“团长找了个傻厨娘,拿着手榴弹进灶房!” 其他几个小兵也跟着起哄。 “都别他妈bb,老娘还就不信了,不就是3000个馒头嘛!” 沈凤娘一把扯下头上的花布巾,攥在手里,恨恨道。 现场顿时鸦雀无声! 赵政委摇摇头:“这都是啥路子?” ...... 李家坡前线军事攻防处。 “和尚,刚你听见爆炸声没?”李云龙半个身子伏在战壕上,突然放下望远镜扭头看着魏和尚。 “报告团长,声音好像是从俺们后方营地传来的。” “你确定?” 魏和尚:“......” “团长,俺的耳朵那是出了名的灵敏。” “妈了个巴子,不会是咱后勤保障处被鬼子端了吧!”李云龙拍着大腿,背着手在战壕里来回踱步。 兀的停住,大手一挥:“不行,你他娘的给老子带上一支精锐的小分队回去挫挫狗日的锐气。” “等等,一定要把那厨娘救出来,咱后勤全指着那婆娘了。”李云龙知道一个部队要打胜仗,后勤保障很重要。 魏和尚摸着光头,发出意味深长的嘿嘿一笑。 随后飞身跃出战壕,在附近的战壕里挨个清兵点将。 大概讲了下情况后,带着一队人马直奔后方。 一路上都在盘算着如何出其不意,打个胜仗。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被厨娘哄骗了。 他要是知道沈凤娘蒸个馒头把团里唯一一口锅给炸飞了,估计头发都要气出来了。 沈凤娘夸下海口后,终于体会到冲动是魔鬼这句话的含义。 “怎么办?怎么办?”沈凤娘表面风平浪静,内心实则慌得一批。 两只小胖手反复揉搓着衣角,好像能揉出3000个馒头一样。 锅也被炸飞了,灶台也被炸没了,看来蒸馒头是不可能了。 【叮!】 【心率200次/分!容易猝死,主人请不要慌张!】 去你个巴子的,3000个馒头啊,把我蒸了也不够啊... 沈凤娘忍不住对着戒指口吐莲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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