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并没有太多人注意到这边,赌场里永远不缺少欢呼、咆哮和咒骂的声音,哪怕是对这群上流社会中的人同样适用。 而且赌场中的氧气浓度通常是经过特意了提高,赌客处在这样的环境中会比平常更亢奋,极乐馆会定时通过通风口往里面打氧气,提高人们的兴奋度。 “中奖了吗?看来姜君今天的运气不错。”风间琉璃回过头轻笑。 “这可不是运气,这是实打实的实力!”姜正神情认真。 言灵都用上了,你跟我说运气好?瞧不起谁呢! 风间琉璃随手将空酒杯放在一旁,在衣服口袋中取出一张印有黑色花朵的卡片和一把钥匙扔给姜正。 “什么东西?” “钥匙是极乐馆金库的大门钥匙,黑卡能让你在极乐馆畅行无阻,不过想来在你们发起进攻之后也就无用了。”风间琉璃道。 “金库?现金吗?”姜正顿时傻眼了。 他一个人,一双手,能拿的走多少?最后还不是进了蛇岐八家和本部的口袋。 “嗯,可能也有一些金条或者美钞。”风间琉璃说:“蛇岐八家和卡塞尔学院在你住的酒店附近布置了大量的人手,若是你能提前一天离开酒店,倒是能提前将钥匙给你。” “虽然之前的约定并没有规定事成之后要付出什么,但这也是为数不多能够给你的回礼了。” “你应该知道的吧。”姜正沉默一会儿,低声道:“王将不一定死掉了,我无法保证那天死的是他本人,而不是傀儡之类的东西。” “当然知道。”风间琉璃看起来对此毫不在意,依旧在笑,笑得是那么疯癫。 “王将藏起来了,不得不说,作为一只食尸鬼他很会隐藏自己!即便现在蛇岐八家要捣毁极乐馆,掀翻猛鬼众的老巢他也不敢露面,或许只是躲在下水道里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王将怕了!曾经的他把自己伪装得仿佛无所不能,结果到头来他才是最怕死的那个人!” “我为什么要害怕一条畏惧死亡的老狗?” 他笑得太猛烈,断断续续,以至于身体的其余部分都开始颤抖,像是正在演奏一部不协调的交响乐。 “反正你有准备就好,以后有需要打电话叫我。”姜正说。 紧接着他看到之前同行的两名专员正坐在二十一点的牌桌上时不时朝这边眺望,两人面前堆积着如小山的筹码。 “没什么事的话你就撤吧,我们要干活了。” “方便的话把这个女孩安全带出去吧。”风间琉璃轻声道。 “啊?” 姜正没想到风间琉璃居然会如此关心一个刚见面没几分钟的女孩,不由得调侃:“英雄救美的话岂不是自己做会更好?” “姜君忘了我的本职工作是牛郎吗?为女孩带来快乐和幸福的牛郎啊!”风间琉璃自嘲地笑着:“他可以是任何人,却唯独不会是英雄。” 姜正看向捧着酒杯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秋祁凛,挥手示意女孩到自己身边。 “您…您好。”秋祁凛战战兢兢地鞠躬。 由于姜正和风间琉璃后面的对话是用中文在交流,她并未听懂两人说了些什么。 “不用害怕。”姜正扯了个借口安慰道:“别信他刚才的话,我们是好人来着,从东京过来专门抓捕黑道组织的,绝对会保证你的安全!” “东京?你们是警视厅的人么?”秋祁凛小声问道。 “应该差不多?我们的关系还不错。”姜正想了想说道。 毕竟蛇岐八家常会派一些底子干净的家族成员进入政府部门机关工作,四舍五入大家都算是自己人。 姜正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女孩聊着天,拉着她往贵宾楼梯的方向走,中途用眼神朝罗伯特两人示意准备行动。 两人对视后直接选择盖牌离场。 “你是东京的高中生?” “东京的学生怎么跑大阪来了,是被黑道贩子拐卖了吗?真是可恶啊!” “额!原来是自己来的么…放心!只要你好好协助我,打好掩护,保证你没事,说不定还能得到一笔奖金。” “刚才那个男人?他是个很出名的牛郎,只是脑子有点……嗯嗯,你懂吧?” 姜正一手拉着女孩的胳膊,一手拿着刚刚取走的红酒杯,走路一副歪歪扭扭的样子,像极了喝醉后急匆匆想要找地方对女孩图谋不轨的浪荡子。 大厅中央那台电梯门上贴满了金箔,在赌场格外醒目。 正在与赌客攀谈的铃木玲奈察觉到两人的路线,本想上前说话。 结果下一刻男孩刷卡打开了电梯。 那是只有拥有特殊权限的人才能打开的电梯,整个猛鬼众能够登上那部电梯的人可能不超过五个。 意识到什么后铃木玲奈没有选择阻拦,而是赔笑着与赌客告别,走向通往地下室的楼梯。 “上楼后随便找个房间待着,看在你服务不错的份上只能帮你这么多了。”姜正把女孩推进了电梯间,自己留在了门外并按下关闭按钮。 而罗伯特两人已经来到了洗手间。 “唐纳德,掩护我一下。” 罗伯特叮嘱一声便坐在马桶上释放了自己的言灵,在瞬间便与附近叶胜的蛇建立了联系,双方的‘蛇’担任着信使的作用互相向主人传达信息。 极乐馆外的山顶。 酒德亚纪感觉到怀里叶胜的身体在不断变冷,心跳速度下降到每分钟三十次,血液温度也在降低,脸庞呈现死灰色,只有那双黄金瞳闪亮着光芒。 下一刻,叶胜的心跳频率开始急速回升,血液重新变得温暖起来,释放出的“蛇”重新回到他的脑海中休眠。 “他们已经准备好了,敌人基本分布在一楼以及地下室,以唐纳德释放‘炽日’为信号。”叶胜起身后开口。 “炽日么,确实是不错的先手。”源稚生点点头。 言灵·炽日 序列号:28 释放者在领域内激发火元素,迸发出强烈的可见光,其领域整体呈现出小型太阳的效果。 尽管视觉效果及其惊人,但它并不能如类似“君焰”那样的同系言灵般产生致命的高温,领域内的温度有可能因为光波加热而小幅度提升,但是程度仅止于不致命的酷热。 “唐纳德专员的言灵熟练度如何?”源稚生问。 “他的血统是B+,炽日的范围至少可以影响到整个赌场大厅。”叶胜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198/7290817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