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正在几年前就在日本大街上见过柏青哥店,里面空间很大,通常一家柏青哥店要占据好几个常规店面。 柏青哥的玻璃窗中折射出耀眼夺目的光芒,钢珠滚动的声音如千军万马奔腾而来,带着一股排山倒海的威势! 姜正轻轻啧声。 “先生是第一次来吧,想要玩点什么?”轻柔软糯的女声在姜正身旁响起,身着一袭长裙的铃木玲奈不着痕迹地望了一眼大门的方向道:“如果您的朋友遇到什么问题想要避免检查的话,也许我可以帮一点小忙。” 在外人看来,她的语言和行为都充满了亲和力,让人感到温暖和舒适,如同冬日里的阳光。 “呃…建议还是检查一下比较好,虽然也检查不出什么东西就是了。”姜正看了这个女人一眼,神情有些耐人寻味。 “嗯…我就是来这边玩会弹珠,消费不了什么,你们这么热情搞得蛮我不好意思的。” “先生说笑了。” 铃木玲奈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和神秘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弧度:“无论消费的多与少,来到极乐馆就是我们尊贵的客人。” “当然,如果您有任何愿望在这里都可以实现,前提是,能赢得足够多的钱。” 她的笑容里充满了自信和魅力,仿佛自己背靠着整个世界的力量。洁白如玉的牙齿,与红润的嘴唇形成鲜明的对比,笑容如同春天的花朵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让人陶醉。 “嗯嗯。”姜正点点头,一副为对方着想的样子:“那我这里没事了,你快去忙自己的事吧。” 铃木玲奈灿烂的笑容一滞,眼神中的一丝疑惑被很好地隐藏起来。 “既然如此就不打扰您了,愿您今晚赌运昌隆,在一切赌局上无往不利。” “小凛,你留在这里好好工作。” …… 极乐馆外。 卡塞尔学院执行部与日本执行局的专员零散地分布在四周的山顶,全副武装的风魔忍者组隐藏在寂静的树林里,月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洒在他们的身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源稚生静静地抽着烟,注视着脚下的山坳中的奢华楼阁,无数豪车驶过架设在山涧小溪上的木质桥梁,穿着和服的女孩和挥舞着火烈鸟羽毛的舞女热情地迎接一位又一位来自日本各地的豪强、企业家、政客。 “少主,姜正先生与阿瑞斯小队中的两名专员已经进入极乐馆内。”矢吹樱拿着一份文件来到源稚生身旁。 “包围圈已经形成,确保今晚不会有任何一个鬼逃脱!” “人数确定了么?” “现极乐馆内猛鬼众成员共一百六十七人,其中干部十九人;赌场的荷官、服务员、清洁工共计四百八十人,这批人大多猛鬼众是雇佣来的普通黑道人员;赌客六百三十人,这里不包括他们带来的保镖和助理。”矢吹樱道。 就人数规模大小而言,极乐馆比不上拉斯维加斯的一些大赌场,但这里每天的金钱流水却足以与其中的任何一家赌场媲美。 因为赌客在其他赌场只能赢钱,而极乐馆却号称能满足赌客的各种愿望! 任何夸张离谱的心愿都可以向极乐馆提出,比如要和当红日剧的女主角共度良宵、让生意上的竞争对手破产、亲手杀死自己的仇敌…… 尽管来到这里人们很清楚这种‘愿望’是有极限的,但已然足够让赌客们去疯狂发泄并追逐实现心中那阴暗、冰冷的念想。 他们提出的心愿很快就会被付诸实现,当红的明星被送往了极乐馆楼上的雅间套房;一条又一条生命如草芥般被杀死在不见尽头的地下。 对于这种不断破坏社会规则、甚至要把法律彻底踩在脚下的混血种组织,执行部本是打算以雷霆之势将其摧毁。 但蛇岐八家考虑到极乐馆牵涉到的诸多企业家和政客,加上日本现在国内局势混乱、风雨飘摇,不宜再添动乱,于是选择了保守的作战方案。 当然,能够实行该作战方案的前提是如今留守大阪的猛鬼众成员只得知出云市遭受了重大破坏,并不清楚他们的大批精英干部在出云阵亡的消息。 “我这边也开始准备吧。”源稚生身后不远处的叶胜开口。 “这个距离可以吗?” “应该没问题。”叶胜说:“阿瑞斯小队中罗伯特专员的言灵也是‘蛇’,待会可以帮我减少点压力。” “话说回来,为什么姜正学弟会亲自担任潜伏人员,他不是指挥官吗?”一旁的酒德亚纪问。 源稚生没有说话。 “姜正先生的意思是他不喜欢指挥。”矢吹樱回答地略显犹豫。 “明白了。”叶胜笑了笑表示理解。 在姜正进入卡塞尔学院没过多久,就在守夜人论坛上一则关于‘战场指挥’的帖子下进行留言。 “有的指挥官隔着一整个战场甚至半个世界在办公室里面瞎指挥,单凭一块屏幕传递过来的信息,就让下面的人撤退或者把战线推进五十米……你以为是在玩星际争霸呢?” “况且玩星际争霸也是送啊!” 这分明是在内涵施耐德部长吧!在论坛潜水的众人纷纷惊呼。 本以为这种危险的发言会被执行部叫去谈话,结果反而引来了大量专员的匿名点赞力挺。 而最令人意外的是,在这之后,学院本部在专员们执行任务时的确给予了很大的自由度,只要任务顺利完成,过程中没有出现违反执行部规章制度的行为,出现的一些小插曲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叶胜盘腿坐在草地,闭上了眼睛。 酒德亚纪来到他的身后,展开双臂轻轻环绕着叶胜的后背,像是在呵护初生的婴儿。 下一刻,无数栖息在叶胜思维深处的“蛇”苏醒了,躁动不安的蛇在他的脑海中纠缠,鳞片泛着冷硬的青光。 言灵·真空之蛇。 叶胜平静地对它们下达指令,‘蛇群’立刻从叶胜的四肢百骸游出,如成千上万的斥候,经过土壤、溪流、石砖,向极乐馆的方向探索。 尽管大地作为一种劣质导体并不利于‘蛇’的前进,但叶胜对蛇的使用已经驾轻就熟,他的意识随着“蛇”进入土壤的每个缝隙,世界在他眼里由无数细微的管道组成,管道交汇又分开,无限延伸,他的“蛇”在管道中穿行,所到之处弥漫着灰色的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198/7290817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