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日,天气多云转晴,宜出行、开工。 清晨,曙光剪开苍穹,自东边地平线泛起的亮光将浅蓝色的天幕浸润,白云逶迤,镶嵌在天壁上。窗帘处出现一道金灿灿的线,暖暖的照进房间,把整个房间映成金色。 姜正感觉眼皮有点亮,于是翻个身背对着阳光继续睡。 然而好景不长,有人在身侧摇自己胳膊,意图把自己叫醒。姜正平时不是贪睡的人,只是今天的床铺格外柔软,让人留恋。 “才几点?再睡会儿。”他小声嘟囔了一句。 随着摇晃停止,洗漱间里传来哗啦哗啦的‘催眠曲’伴奏,姜正再次进入梦乡。但很快,水流声消失,摇晃感再度袭来,这次大有不把人不叫醒不罢休的势头。 “起床了。” 绘梨衣拿出在小本子上写好的字放在他脸前。 “困~一会儿再叫我。”姜正把头埋进枕头里。 绘梨衣稍稍歪头,似乎是在思考自己接下来是否要按照姜正的要求做。 下一刻,女孩脸上露出了一抹难以察觉的微笑,她伸出双手在男孩的脸颊上下揉搓着做出各种鬼脸。 “哎呀!醒了醒了!别揉啦!”姜正求饶。 这时姜正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透过窗帘射进来的淡淡晨曦,绘梨衣的肌肤是那么柔嫩,甚至是晶莹剔透,有几缕湿漉漉的长发黏在她红润光泽的唇。 姜正感受着脸颊上的柔软,下意识张开嘴咬住一边轻轻吮吸了一口,等到回过神的时候在上面已经留下了青紫色的印迹。 绘梨衣没有抽出手,只是安静地看着他,暗红色的眼瞳清澈得仿佛能映照出目光所视的一切。 姜正望着眼前这张完美的脸庞,没有任何修剪痕迹的眉毛整齐又漂亮,鼻尖轻嗅还能闻到女孩身上散发的淡淡清香。 仅穿着单衣的女孩的腰真的非常纤细,与发育良好的胸部共同勾勒出极美的弧线,腿修长而圆润。 仿佛有恶魔在姜正心中蛊惑,这样美丽而高贵的身体,只要他想,马上便属于自己。可以伸手揽过她的腰肢,把她的胸部狠狠挤压在自己的胸膛上,再用手肆无忌惮去抚摸她的腿。 “唔,疼不疼?” 姜正做贼心虚般地把女孩的手握住轻轻揉了揉,让那道痕迹尽可能地减轻。 绘梨衣摇摇头表示没有关系,又把那面写有“起床了”字样的本子给他看。 “好吧,起床。” 姜正帮着把绘梨衣的头发吹干后进入洗手间,面对着镜子开始反思自己的自控力。明明昨天晚上在一张床上睡觉都无事发生,怎么在早上的时候心中出现了悸动。 要克制,要自律! 叔叔说过,男人只要下面还能用,就不要尝试着去考验自己对美色的抵抗力。 姜正曾有过放纵一把的念头,毕竟也是有着白嫖的资本,不过在短暂思考后便直接pass掉了,他有点担心自己在放纵之后就会变成像叔叔那样放荡不羁的男人。 最起码等到十八岁再说…… 说起来姐姐真是单纯的像一张白纸,这样的女孩单独出门他一定不放心,还好这次有自己跟着。 …… “大清早吃凉的对身体不好呀!” 姜正手中捧着奶茶,而绘梨衣正小口小口地挖着圣代吃,上面点缀着白玉汤圆、鲜奶油和红豆,非常好看。此外,桌子上已经躺着两个已经被挖空的杯子。 绘梨衣秉持着“不想回应的,通通当作听不见”的原则,不理会姜正的苦口婆心。 好吧,其实是因为姜正看得也有点馋了。 今天本着让姐姐多见一些看似新鲜实则寻常的事物,姜正深思熟虑之下决定两人坐电车前往景点。 结果在京都站等电车的空闲中,绘梨衣找到了一家饮品店,并拉着姜正买到了心心念念的冰激凌圣代。 途中他们还需遇到一所幼儿园私塾举行的秋祭,可爱的小孩子穿上民族服装,跟在老师和神社工作人员的后面,有模有样的在学校附近街道载歌载舞一圈。 这样的祭祀在日本经常会出现,有些大的祭祀超过数十近百万人参加,出名的有祗园祭、青森睡魔祭、大阪天神祭等等。 日本不大,交通又便利,如果想的话,全国哪里的祭祀活动都可以参加。 伏见稻荷大社,便是姜正和绘梨衣共同选择的旅游景点,原本绘梨衣对神社寺庙类的景点不感兴趣,毕竟她从小便生活在家族的神社中,对类似的建筑设施早已司空见惯。 事情的转折点出现在昨天夜晚时刻的床上,绘梨衣抱着手机看了一部名为《艺伎回忆录》的电影。 姜正曾经看过了,于是坐在沙发整理自己的道具,偶尔扭头关注绘梨衣时,便发现女孩看得格外认真。 绘梨衣确实很喜欢这部电影,从小一直被各种动漫和玩偶包围的她,在这种演绎追逐爱情的情节当中没有太多的抵抗力。因此爱屋及乌的对曾在影剧中出现的景物充满了好奇与喜爱。 绘梨衣没有接受过教育,不知道当时发生的背景,但她很聪明。她能通过电影中展现的一些细枝末节理解其中表达的内涵。 艺伎业本是表演艺术,艺伎是艺术家,不是卖弄色情,更不卖身。然而在诋园这个风化场所是没有真情的,艺妓与旦那只是属于有钱人与宠物的关系,她们只是有钱人随时都可以抛弃的玩物。 艺妓把他们的旦那看作是可以遮风避雨的靠山,通过他们保证自己衣食无忧,在这些男人之中只有钱的情感是真实的。(注1) 但是拥有一双美丽的湖蓝色眼睛的小千代却能如此坚定不移地忠于她内心的感情,甚至可以这样说,她的整个人生不过是在桥上的那几分钟邂逅上的。 天空的云朵被风儿吹走,外面很亮,凝目远眺,双眼被阳光刺的微微作痛。 伴随着远处的电车轰隆着朝京都站驶来,沿着铁轨不断穿梭在高楼大厦的丛林中,绘梨衣坐上了人生中第一次电车。 注1:旦那:施主/主人/老爷/丈夫。 ①晚辈对长辈的称呼; ②妻子对丈夫的称呼; ③指艺伎的情夫,负责艺伎生活使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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