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氏重工。 深红色长发的女孩目光紧紧盯着眼前的游戏屏幕,红白相间的巫女服遮掩不住她玲珑窈窕的身体曲线,浑身肆意散发着青春少女的活力。 宽大的袖子下露出两截白皙的手臂,滑腻柔嫩的皮肤吹弹可破,细长的手指疯狂按动着游戏手柄。 女孩的身旁是蛇岐八家的源家家主,源稚生,而他此刻同样拿着游戏手柄在操控屏幕上的2d角色。 他们玩的是风靡在日本各大游戏厅中的《街霸》,相比于《拳皇》中花里胡哨的必杀技和轻松的判定机制,《街霸》有着更为纯粹的格斗。 源稚生使用的角色是有着‘拳之极者’称号的豪鬼,一个自称拳法达到极致的人,操纵杀意波动力量的格斗家,其真实身份是隆和肯的师傅刚拳的亲生弟弟。 豪鬼早年与哥哥一起在师傅轰铁的门下习武。因为太过于追求强大,无意间驱动了体内的“杀意波动”杀害了师父而失踪,一味往修罗之道堕落下去。 而红发女孩使用的角色是春丽,为了给父亲报仇,春丽勤练武艺,习得各种中国拳法,她在父亲传授的中国拳法里加入自己的理解,并融入各种凌厉的腿技,最终磨练出属于自己的格斗流派。 如果是平时,源稚生一定不会让女孩玩到这么晚,不过担心女孩在这里会感到无聊,再三考虑下还是同意了对方一起打游戏的邀请,没想到这一玩居然就玩到了半夜。 源稚生操作的豪鬼不断使用着“百鬼袭”配合着轻腿和重腿快速压低春丽的血线,想要迅速结束这局游戏的意图很明确。 面对敌人的步步紧逼,女孩不急不躁地使用春丽灵活的进行闪躲与防御,提升自己的气值。 源稚生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战术出现了问题,或是说对面的女孩采用了一个让自己难以招架的战术。 因为豪鬼的被动,‘追寻武道的极致’的存在,血量越低免伤越高的机制会让豪鬼越来越难以击杀,并且造成伤害越多提升的伤害也就越多,使得豪鬼可以越战越勇。 然而此刻这个强力的被动技能却毫无用武之地。 下一刻,屏幕上的豪鬼全身升起的像红色蒸汽一样的杀意波动,背后浮现的“天”字呈现出血红色。 豪鬼趁着春丽闪避结束的那一刻释放自己出的绝招,真·瞬狱杀! 炫酷的动画播放,紫色与红色交加的黑暗力量涌动,连击数疯狂叠加。 女孩精致的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目光紧紧盯住屏幕,等待动画结束的那一刻。 当源稚生看到春丽的血条还剩下一丝后面露可惜,如果他的生命值低于对方,瞬狱杀则会无视部分防御,足以轻松秒杀敌方。 下一刻,春丽开始了自己的反攻。 必杀技,气功掌! 作为春丽的核心技能,气功掌能够造成高额伤害的同时大量提高自身的属性,是优秀的起手技能。 而豪鬼处在身体的僵直当中,根本无法防御,只能任由春丽肆意释放自己的绝招。 千裂脚+风扇华。 千裂脚可以和春丽的必杀技可以形成完美的配合,利用破甲状态打出更多的伤害。 而风扇华这一技能是春丽最强大的斩杀技能,轻松将血量已经岌岌可危的豪鬼击败。 源稚生放下游戏手柄,脸色平静,倒不是他不喜欢玩游戏,只能说自己过了那个年纪,现在更多的还是陪着身边的妹妹娱乐,而自己刚好趁机会放松一下。 “绘梨衣这次玩的很棒啊!”源稚生夸奖。 女孩没有说话,在身边的榻榻米上拿起一个小本子给源稚生看,上面写着“再打一把”的字样。 “今天玩的太晚了,该休息了。” 源稚生伸出手,女孩低头想了想,然后把游戏手柄交给了对方。 “听话,改天再陪你玩。” 源稚生揉了揉女孩的头发,刚将屏幕关闭,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整个蛇岐八家很少有人能来到源氏重工的这一层,而这般紧密夹带着催促之意的敲门声无不在说明出事了。 源稚生给女孩使了个眼神,女孩心领神会,立刻跳上床盖好被子乖乖地闭上眼睛一副已经入睡的样子。 源稚生打开门,门外站着蛇岐八家的大家长,橘政宗。 然而此刻的橘政宗眉头紧锁,黑色羽织草草地披在肩上,很难想象有什么事情需要身为大家长的他半夜起床处理。 “绘梨衣刚睡着。” 源稚生走到门外,轻轻将门关上,没有过多的寒暄,“老爹,出什么事了?” 橘政宗言简意赅道:“关东支部的阿须矢刚刚带着数位组长去了东京的新宿区,而辉夜姬也在新宿发现了姜正的踪迹。” “他们怎么会知道姜正在新宿?”源稚生立刻明白了橘政宗话里的意思。 执行局与关东、关西两大支部是直接听命于大家长,阿须矢的此番行动已经是属于违规行为。 “通过辉夜姬的监控发现,十五分钟前,阿须矢的手机上收到了姜正的位置信息,而那条信息的署名是我。”橘政宗与源稚生进入电梯,“有人故意以我的名义向阿须矢泄露了姜正的信息,他们甚至能比我们更快知道姜正的位置所在。” 源稚生吃了一惊,他无法想象猛鬼众对东京的信息掌握度会比蛇岐八家还要高。 “阿须矢与姜正的冲突不可避免,现在不是在机场,没有你的控制,两者的冲突结果无法预估。” 橘政宗轻叹,“抱歉了,稚生。” “老爹你也太见外了吧,为什么要和我说抱歉。”源稚生冲出大楼,“让辉夜姬把位置发给我,联系执行局的专员在周边待命,防止事情扩大化,做好对猛鬼众的防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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