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咚!” “咚!” 沉重的撞击声不断的响起,此时赵国的大军才真正感觉到之前燕国士兵的压力。 面对如此强大的军队,他们根本没有任何的办法。 要是可以的话,他们情愿从来没有招惹过赵禹。 只是现在,他们没得选择。 “快!不要管他们的投石车,轰他们的盾兵,不要让他们的盾兵靠近!” “大人,这不管不行啊,他们的投石车威力太恐怖了,我们的投石车要被他们完全打散了!” “顶不住了,将军,我们顶不住了,不能再用投石车了!” 他们的投石车基本上还没有发挥出什么作用来,就直接扛不住了。 如此凶猛的攻击,不是他们靠肉体可以抵挡的住的。 特别是他们的投石车在他们的面前散架了,还伤到了很多人,这就让他们更加的绝望了。 赵国的将军听到这样的话,自然也明白他们士兵的苦楚。 所以,他没有强求士兵一定要使用投石车。 “弓箭手,弓箭手快上,他们的投石车并不多,弓箭手压上去!” “用弩箭,用弩箭拖住他们,不要给他们可趁之机!” “顶住,一定要让我们的弩箭顶住!” 用上弩箭的守城方式,赵国大军其实非常的熟悉。 这就是燕国大军防御赵禹大军时候所使用的方式。 也正是因为他们用了这样的方式,被赵禹大军轻而易举的就攻破了城池。 而现在的他们,不说和燕国大军完全一样,也大抵相同。 这也意味着,他们的结局,也很可能和燕国大军一样。 这无疑是非常失败的。 但是,赵国大军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他们除了如此防御之外,根本就没有其他的防御手段。 故而,他们就算明白他们这样的防御手段很可能再重蹈燕国的覆辙,但他们别无选择。 对于赵国的情况,王贲他们也大概看明白了。 “这些赵国大军,已经走投无路了!” “是啊!他们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就算不想和我们一战,他们也不得不和我们一战了!” “这倒也是,赵国大军的战斗力毕竟不强,他们也没有多少的士兵,所以,他们不得不这么做!” “只是希望赵国大军可以坚持的久一点,不要一击即溃。” 显然,王贲等人心中,有着强烈的好战之心。 他们想要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战争。 只不过,赵禹的实力太强了,以至于他们还没有和他们的对手好好的交手,他们的对手就已经完全被打趴下了。 所以,在他们的心中,他们都渴望可以有一个强大的敌人,和他们真正的一战。 他们这样的渴望,落在了赵国大军的身上。 但确实有点不太实际。 赵国大军的实力连燕国大军都比不上,怎么可能是赵禹大军的对手呢? 当盾兵占据了有利地形之后,赵国将士的脸色就白了。 “盾牌手,盾牌手快上前!” “他们要放箭了,他们马上就要放箭了,盾牌手快挡住他们的箭矢!” “不要给他们机会,千万不能给他们机会,一旦他们压住了我们,他们的主力大军必定会攻城的,到那个时候,我们不可能守住!” 现在盾牌兵已经成了他们的重要依仗了。 他们相信只要他们的盾牌军守住了,他们就不会有事。 所以,很多人都将他们的目光放在了盾牌兵身上,这是他们的希望。 只不过,当漫天箭雨来袭的时候,他们才发现他们的盾牌兵根本就没有多大的作用。 他们的盾牌兵虽然可以挡住一部分箭矢的攻击,但是,这也只是挡住出现在他们的头顶上的箭矢。 至于他们身边的人的箭矢,他们根本抵挡不住。 他们的盾牌根本不像赵禹打造的盾牌那样宽大,他们的盾牌,体积更小。 而且,他们这一支军队是临时征召的,没有给他们偷工减料,已经是非常有良心了。 至于宽大的盾牌,他们根本没有这样的条件。 所以,赵国的将士们很快就发现,他们的头顶上遍布了箭矢。 而且,他们无处可逃。 “该死,挡不住,完全挡不住!” “完了,城墙上已经没有我们的立足之地了,我们不好对付他们了!” “这下真的要完了,他们马上就攻上来了!” 箭矢太多,多到让赵国士兵根本没有办法对赵禹的进行攻击。 这样的场景出现,赵国警示们无比的急切了。 “将军,我们现在怎么办?” “是啊!将军,我们,我们还守的住吗?” “将军救命,将军救救我们!” 他们都不想死,所以,他们都在拼命的呼救。 而赵国的将军,脸色更加的难看。 他们基本上可以预想,下一刻赵禹就率领着十多万大军,直接就攻他们城了。 到时候,他们是否可以和燕国大军一样,出城和赵禹一战,完全是未知数。 甚至城门一破,就是他们的死期。 看到身边没有多少战意的将士们,赵国将军一狠心,做了一个决定。 “退!不能再守这一城了,这一城已经守不住了!” “嗯?” 这样的话一出,很多人都愣住了。 他们愣愣的看着他们的将军,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不过,当他们的将军再次重复一遍的时候,他们很快就明白了。 “将,将军,真要这么弃城?” “不弃城难道你有办法抵挡住?” “这…!” “丢了这座城池吧,我们去守下一座城池!” “是!” 无奈之下,赵国将士最终还是同意了这个决定,丢弃这一座城池。 这样的决定,就算是赵禹也没有想到。 当他看到赵国将士主动退出这一座城池,要将它弃守,赵禹的眼睛都亮了。 “看来这一次,我们可以连下赵国十城了!” 赵国将士要是不退,赵禹还没有这么强烈的信心拿下赵国数座城池。 但是赵国将士一退,情况完全不一样了。 赵禹完全可以乘胜追击,将战果最大化。 而且,赵国不是燕国,他们后续根本没有那么多的士兵可以守城。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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