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喜既然已经做了决定,自然是要付之行动的。 另外一边的赵禹,并不知道燕国要对他出兵,他依旧在此安抚百姓。 但是十天之后,当他知道燕国的十万大军,和赵国的数万大军出现在雁门边境的时候,赵禹都被惊呆了。 “什么?燕国和赵国联手对我出兵了?确定没有弄错?” “将军,没错,这一次他们聚集了十多万的大军,号称二十万,两国一起联手,直压我们雁门!” 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王贲的脸色是非常的阴沉的。 虽然他知道之前的时候,赵禹强制让那些国家放出百姓的行为非常的过分,很可能会引起其他国家的人不满。 但是他也没有想到,赵国会和燕国联手出兵,共压雁门。 在他看来,这是一个危机,也是他不想看到的局面。 “将军,我们先撤退,和我父王翦将军一起,抵御这些强敌吧!” “嗯?撤退?你觉得他们这样松散的大军,值得我们撤退?” “啊?那将军的意思是,和他们一战?” “那,那可是燕国和赵国的联军啊!” 如果只是一国的军队,王贲还不需要这么多的顾虑。 但是燕国和赵国两国一起联手的话,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王贲有信心和一个国家对战,但是他没有信心和两个国家一起对战啊! 说到底,他并不是王翦,还没有达到王翦那样的气度。 让他同时和两个国家的人开战,他还是有点心虚的。 只不过,他是心虚,但赵禹却一点也不心虚啊! “赵国和燕国联手又怎么样?” “赵国李牧正在和王翦将军对战,我正愁没有对手呢,现在燕国和赵国联手,完全是送上门来!” “你也不用怕燕国和赵国是否会联手,他们就算是联手,也没有多少的战斗力的!” 赵禹之所以断定燕国和赵国联手没有多少的战斗力,还是从他们的经济情况上来看的。 这两年旱灾不断,他们连百姓都没有办法顾及,又拿出多少钱来养士兵呢? 特别是赵禹已经知道,赵国的大军,其实是刚刚征召没有多久的,他们甚至连基本的训练都没有经历过。 这样的士兵上了战场,已经不能算是新兵了,只能算是炮灰。 所以,就算燕国和赵国真的联手了,赵禹也一点不慌。 打两个没钱的国家,实在不要太简单。 所以,当燕国和赵国都带兵出现在了雁门边境的时候,赵禹也带着十五万大军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了。 鼓声阵阵,随时准备战斗。 这样的状态,大大的出乎了燕国和赵国将军的预料。 “这是怎么回事?我们的大军在这里,他们难道不怕吗?” “不应该啊!我们燕国和赵国联手,仅仅是这个名头就可以吓住很多人!” “是啊!秦国赵禹是怎么回事?他难道想让秦国和我们燕国、赵国两国一起作对不成?” 赵禹的表现,出乎了这些人的预料。 他们原本觉得,这一次赵禹会乖乖的服软,任由他们拿捏才对。 但是现在的局面好像有点不对啊,他不仅仅没有服软的架势,他甚至还想开战。 这样的态度,让燕国和赵国将军拿捏不住。 不过,他们的气势上是非常强势的。 “秦国赵禹,我劝你交出我们燕国和赵国的百姓,不然的话,可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就是,秦国赵禹,一旦我们大军压进,不仅仅你这十五万大军抵挡不住,你们秦国更是会接连败北!” “所以,我劝你考虑清楚,放了我们的百姓,赔偿我们的损失,如此的话,我们两国还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燕国和赵国的将军一点也不显势弱,相反,他们态度高傲,显得非常的强势。 两国的名头抬出来,更是让雁门之中的百姓出现了慌乱。 “赵国和燕国两个国家一起出手,这下我们可怎么办啊?” “两个国家一起出手,赵将军他可要抵挡的住吗?” “天啊!他们为何要如此的逼迫我们,我们只是想寻一条活路活下去而已啊!” “希望赵将军可要抵挡住他们的大军,希望赵将军不要抛下我们!” 这些百姓在雁门之中,真的感觉到了生存下去的希望。 真的感觉到,他们的生活越变越好了。 所以,他们一点也不想回到他们之前的国家之中去。 此时的他们,迫切的希望赵禹可以抵挡住两国联军的压力。 虽然他们也知道,这非常的难。 不过,赵禹的表现,却让他们格外的安心。 “放我一条生路?你们觉得就凭借着你们这一群衰兵败将,会是我们大军的对手?” “你们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吧!” “也罢,我手下的大军已经空闲许久了,刚好拿你们练练兵!” “来人,敲战鼓,开城门!” 赵禹的命令一下,城中的战鼓就敲的更响了。 紧接着在赵国和燕国两国的联军眼中,赵禹直接让人打开了城门。 这样的操作,直接将燕国和赵国的大军看呆了。 “他,他这是要干什么?” “不是吧,他竟然真的一点也不畏惧我们,直接要和我们开城门一战了?” “太疯狂了,这秦国赵禹不会是一个战争狂魔吧?他是不是早就期望着和我们两个国家一战?” 按理说两国联军,就算赵禹再胆大,也不会放弃城池的优势,直接和他们开战才对啊! 但是现在,赵禹完全不理城池,直接舍弃城池的优势,要和他们正面开战。 这样的事情,燕国将军和赵国将军从来没有遇到过,甚至听都没有听说过。 所以,赵禹的行为让他们大为震惊。 “疯子,他完全是一个疯子!” “这样的战斗疯子实在太疯狂了,我们还没有做好战斗准备呢,不能和他硬拼!我们要先行彻底!” 赵禹出兵了,最先怂的就是赵国大军了。 毕竟他们的大军,只是外强中干,没有多少战斗力的。 真要战斗起来,吃亏的必定是他们。 所以,他直接就想撤退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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