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装水车的动作快一点,一定要天黑之前装完!” “是!” “还有那些沟渠,该挖的就挖,让百姓们的田地里都有水!” “是!” “你们不要忘了,我们东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所以,这雁门的百姓,你们都不得歧视,他们都是我们秦国的百姓!” “遵命!” 在雁门之中,赵禹抽调了五万大军,替雁门的百姓安装水车,扩宽沟渠。 这样的行为,着实将雁门的百姓狠狠的震惊了。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有一天会有军队给他们扩宽沟渠,这样的事情,在这个时代是很难想象的。 毕竟修建沟渠这样的事情,一般都是国家征召服劳役的人来做的。 而服劳役的人,就是这些平常的百姓。 所以,这扩宽沟渠其实是雁门百姓的活。 但是现在,秦国的军队却帮他们做了,而且,还给他们分发了粮食。 这对于雁门的百姓来说,完全是恩同再造。 特别是水车转动起来了,雁门百姓渴望许久的水,流进了他们的田地里,这就让无数人喜极而泣。 “有水了,我们的田地里有水了!” “活下来了,我们真的可以活下来了!” “恩同再造,赵禹将军与我们,恩同再造啊!” 林天不仅仅给了他们饭吃,还给了他们活下去的希望。 这对于雁门的百姓来说,简直如同他们的父母一样,给了他们第二次生命。 这也使得,雁门的每一个百姓,看待赵禹的目光,都充满了友善。 之前所有的警惕,全都消失了。 赵禹用他的实际行动告诉所有人,他没有恶意,同时,他愿意对所有的百姓一视同仁。 其中具体的的表现就是,雁门可以售卖白盐了,白盐的价格和秦国之中的价格一模一样,非常的低廉。 其次,雁门之中也出现了无烟煤,同样是和秦国之中一样的售价。 更加重要的是,雁门之中还出现了曲辕犁等铁质的农业工具,这就让雁门的百姓更加的感觉到,他们和秦国的百姓没有任何的区别。 因为这些,都是他们之前羡慕秦国之中所拥有的东西。 而现在,他们都得到了。 虽然现在旱灾还没有结束,还有很多人依旧需要大秦开仓赈灾,但他们这些人,不再像以前那么绝望了。 很多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这是赵禹想到的。 也是赵禹接下来要做的。 随后,一个消息从雁门之中,传遍了整个赵国。 “赵国受灾的百姓,都可来雁门,雁门为他们提供粮食,给他们活路,替他们安家!” “赵国之中,要是有哪一座城池的守军,敢阻拦赵国的百姓来雁门,秦国将军赵禹,当领兵伐之!” 这个消息一出,无数人哗然了。 “嚣张至极,这简直太嚣张了,他赵禹以为他是天下的霸主吗?说讨伐就讨伐?” “就是,赵国的百姓明明是属于我们赵国的,他秦国赵禹有什么资格管到我们赵国的百姓,他以为他是大王吗?” “但凡有人不让百姓们去他所在的雁门,他就带兵征伐,这完全是不将我们赵国大军放在眼中啊!这么嚣张的人,真恨不得立刻将他斩于马下!” 赵禹的话,就像是在宣布主权一样,让很多人都无比的生气。 这么嚣张的朝着一个国家的人宣布他的主见的事情,赵国人以前还从来没有遇到过。 很多的赵国将领恨不得现在就和赵禹大战一场。 但他们同样也知道一件事情,赵禹的手中有十五万大军,除了李牧之外,赵国之中基本上没有人可以撼动这十五万大军。 所以,他们这些人虽然生气,但其实什么都改变不了。 “怎么,你们想要去讨伐秦国赵禹?那就去吧,最好可以将雁门抢回来!” “要是大败赵禹大军就更好了,还可以将韩国旧地纳入我们赵国之中,此举一旦达成,你必定会成为我们赵国人人敬仰的大将军!” “哼!你以为我不想吗?要不是我手中没有足够的军队,我必定斩赵禹于马下!” 显然,赵禹虽然战绩也非常的耀眼,但并没有被赵国将领们放在心上。 他们只是苦于自己没有足够的军队,不然的话,早就出兵讨伐赵禹了。 对于他们的想法,赵禹并不知道。 不过,就算是知道了,也仅仅是会付之一笑。 毕竟在赵禹心中,赵国唯一可以称的上对手的,也只有李牧了。 只不过,李牧被王翦拖着,所以,赵国之中,没有人可以对赵禹构成威胁。 也正是因为如此,赵禹越发嚣张。 让人将雁门的情况散播出去,让更多的赵国百姓知道,到了雁门,他们可以活下来,他们可以过上好日子。 甚至,他们来到雁门的时间越早,他们所享受的待遇越好。 在赵禹的刻意传播之下,赵国之中很多地方的百姓,也确实知道了这一消息了。 很多赵国的百姓,因此而展开了剧烈的讨论。 “大家都在说,到了雁门,就能有一条活路,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在雁门之中,秦国将军赵禹一直在给百姓们分发粮食!” “一直分发粮食?那赵禹将军真的有那么多的粮食分发给我们吗?不会等我们到了雁门,那赵禹将军手中就没有粮食了吧?” “怎么可能呢?你大概还不知道那赵禹将军的身份吧,他可是秦国赵氏商会的人,赵氏商会每一个生意都日进斗金,他们怎么可能缺粮?” 此话一出,很多人眼睛大亮。 对于赵禹他们不太了解,也不知道赵禹的军队到底有没有足够的粮食。 但对于赵氏商会,赵国的百姓都非常的了解。biqubao.com 赵氏商会售卖白盐、无烟煤、棉花、油、铁矿等物品,无一不是日进斗金的商品。 有人猜测,赵氏商会早就富可敌国了。 无数人渴望,他们可以成为赵氏商会的一员,拥有数之不尽的钱财。 也有很多人做梦都在想,自己可以成为赵氏商会的会长,这样的话,他们就可以富可敌国了。 现在赵氏商会的人愿意出粮救济百姓,这些赵国的百姓,是一万个相信的。 “走!我们去雁门,雁门才是我们的活路!” “我还以为这一次我们必死无疑了,没有想到,我们还有一条活路,这一次,我一定要去雁门!” “我也想去雁门,只是不知道,守城的将军会不会放行呢?赵禹将军真的会为我们出兵吗?”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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