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禹让大军休息半日,也让韩国大败的消息,快速的传遍韩国。 本来韩王还想着,这一次大胜,他们韩国又可以休养生息几年。 这样的话,他们韩国又可以积累一定的钱财,招募更多的士兵了。 但是,他们大军出征仅仅数日,大败的消息就传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韩王还在喝着美人杯中的美酒。 消息一出,韩王杯中的美酒都打翻了,整个人也连滚带爬的召集朝臣召开朝会。 很多韩国的大臣也知道了这个消息了,所以韩王召集朝会的时候,很多的大臣都没有出现。 朝堂之上的朝臣稀稀落落的,直接让韩王震怒了。 “这是怎么回事?本王召集他们前来召开朝会,他们为何不来?” “这,这…!” “说!他们这些人到底在干什么?” “回禀大王,很多的大臣,很多的大臣他们都在收拾东西,准备逃离我们韩国了!” “什么??” 这个消息对于韩王来说,实在太过于震撼了。 他原本以为,他们韩国就算是再危难,也会有有志之士,和他一起共渡难关。 毕竟他们韩国,可是有着百万百姓。 只要人人都团结起来,抵御秦国十万大军,绝对是有可能的。 只不过,他终究还是想差了一点东西。 他享乐的时候,都是一个人享乐的,怎么灾难来了,他却想着所有人都和他同甘共苦呢? 不得不说,韩王某些方面还是非常天真的。 故而,很多大臣直接没来参加朝会,而是准备跑路了,让韩王非常的惊讶。 “他们,他们怎么可以在这关键时刻逃跑?他们怎么可以抛弃我们韩国?他们可都是我们韩国的子民啊!” 这样的问题无人回答,但是朝中的大臣,都非常的不屑。 要不是因为他们没有带着家人跑路的能力,此时,他们也跑路了。 当然,也有一部分死忠于韩王的忠义之士,他们听到韩王这样的话,也是义愤填膺的。 下一刻,他们更是向韩王请命了。 “大王,末将请求领兵,灭了那些叛国之徒!” “是啊!大王,这些叛国之徒当灭,必须用他们的血,来正告所有人,我们韩国不可辱。” “大王,下令吧,末将也愿前往!” 听到这样的话,韩王的内心有点激动。 他们韩国终究还是有忠义之士的,他眼前的这些忠义之士,就是他值得信任的人。 当即,他就下令了。 “好!好!好!你们率领本王王宫一半守卫,前去灭了那些叛国之辈,抄没他们的家产,其中一半,寡人赏赐给你们了!” 此话一出,那些武将呼吸都沉重了。 “大王圣明,愿为大王效死!” “大王圣明,愿为大王效死!” 抄家可是一个肥差,平日里抄家的时候,很多官员都可以得到大量的好处。 从那些被抄没的官员家中流露出一点油水,对于这些官员来说,都是巨富。 现在韩王许诺他们一半的钱财,这对于他们来说,更是一个大发横财的机会。 这一刻,很多人眼睛都红了。 这些领军的将领,带走了王宫一半的守卫,然后直奔官员家中。 见富就杀,见豪就抢。 很多权贵甚至都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都直接被人闯入家门之中,然后杀人,抄家。 其中还有一部分官员,他们没有逃,还去上朝了,但是他们的家人,同样也被杀了。 此时,这些领兵的将军直接杀疯了。 为了钱财,他们什么都愿意干。 而他们统领的那些王宫守卫原本也是不愿意的,但是有将军愿意给他们分钱,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他们也跟着杀疯了。 除了少部分家族权贵之外,大部分的新郑权贵都被抢了,抄家了。 这一天,整个新郑都血气满天。 一直杀伐到深夜,这样的杀伐才停止。 哀嚎之声,却久久未止。 当天夜里,很多人入王宫向韩王告状,请求惩罚那些肆意杀伐的恶徒。 韩王不以为然,还在为这些人的杀伐而沾沾自喜。 他希望通过这些人的杀伐,彻底的镇住那些对韩国有二心的人。 但是第二天,一个无比惊骇的消息却传到了韩国新郑之中。 秦军大败韩国大军之后,不再顾忌韩国其他城池,直奔韩国王都新郑而来。 沿途之中,城池没有多少士兵把守,他们畅通无阻。 这样的消息一出,韩王直接坐不住了。 “怎么可能?那些秦国大军,他们怎么可能直奔我们新郑而来?” “我们的士兵,我们的士兵…!” 韩王也知道,他们韩国已经没有士兵了。 很多的城池,守军不过一两千,甚至有的地方,只有几百守军而已。 他们的主力军队,都被他们派去对付赵禹大军了。 他们大军那一败,直接将他们的韩国的士兵耗光了。 此时的韩国,万分危急。 他急切的对着那些昨日还忠于他的将士们询问道: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这…大王,我们可以招兵,只要有足够的士兵,我们还可以和秦国一战的!” “对,对,招兵,现在就招兵!” 听到赵禹要打来了,韩王迫切的下达了命令,招募士兵。 昨天抄家无数,他已经有了足够的钱财,可以招募士兵了。 只不过,他这个招兵诏书下发之后,却无一人响应。 昨天那些将领杀伐的太狠了,很多的青壮,直接被误杀在马路上了。m.biqubao.com 就算没死的,也什么都不顾,带着家人跑路了。 现在招兵诏书下达之后,根本无兵可招。 顶多是一个老弱病残,被强行征召到了军中。 他们这些人都是逃不了的人,到了军中,也没有一点战斗力。 甚至上了城墙,装个样子都做不到。 当赵禹知道这一点之后,他整个人也惊讶了。 “新郑之中的青壮全部被杀完了?他们已经无兵可用了?” “韩王还真是够疯狂的!” “不过,这样也好,省去了我们很多的麻烦!” “他们要自取灭亡,正好我们可以取而代之!” 赵禹还以为自己攻打新郑,会有一点麻烦。 但是没想到,他还没有攻打新郑之前,韩王就已经将所有的麻烦解决了。 这可真是神助攻。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196/7290726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