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嬴政已经发现了曲辕犁,那自然是要将曲辕犁发扬光大的。 所以,嬴政离开赵禹的小院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让人制作曲辕犁。 此时正值春耕,正是迫切的需要曲辕犁的时候。 所以,嬴政让工匠们火力全开,生产曲辕犁,然后直接送到百姓的手里。 有了上一次送禹水车的经验,这一次明显更方便的多。 很快,大量的曲辕犁送到了百姓的手中。 刚开始的时候,百姓们看到这样的曲辕犁不以为意,因为这犁太小了,和他们以前的犁并不一样。 但这曲辕犁是嬴政免费送的,他们不要白不要。 所以,百姓们都收下了这曲辕犁。 只不过,很多人都没想着用。 一直等到,那些原本没有犁的人,用上了这曲辕犁。 “咦?老六,你今天怎么一个人干活啊,你老爹呢?” “老爹去种另外一块地了,今天就我一个人干!” “你一个人行吗?犁这么一大块地?要不你先帮帮我,晚点我再和你一起犁了你这块地?” “不用了,我一个人就可以犁的动地!” 说完,这个叫老六的农民轻轻的挥鞭抽打了一下他借来的耕牛。 鞭子一抽,耕牛动了,带着它绑在身上的犁慢慢的耕地。 但是这慢只是相对于走路来说的那种慢,相比其他人的耕地速度,老六的耕地速度绝对是飞快的。 以至于很多人停下了他们手上的动作,愣愣的看着老六。 同时,他们也看到了老六地里被深深的耕起的地。 这让众人大为震惊。 “老,老六,你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怎么做到的?” “你犁地的速度为什么这么快,而且,还犁的如此轻松,犁的这么深?” “啊?这不是因为用上了大王发的曲辕犁吗?难道你们没用?” 此时的老六也非常的诧异,他以为每个人都用上了曲辕犁,所以,对于这一件事情并没有在意。 但是现在看来,其他人都没有用上这曲辕犁,而是将它闲置在家中啊! 这让老六不由一笑。 “哈哈哈!听人劝,吃饱饭。大王竟然给我们发曲辕犁,肯定是有它的作用的。” “不然的话,大王也不用花费那么多的钱财,给我们下发这么多的曲辕犁了!” 这样的话一出,很多人懊恼不已。 “哎!我这真是空守着宝贝却不知道用啊!你们先耕着,我回去拿曲辕犁了!” “我也去,我也去!” “贾老四,把我家的曲辕犁也带来!” 意识到曲辕犁的便利之处之后,基本上所有的百姓都将曲辕犁拿出来了。 百姓们不是傻子,有如此便利的工具,他们接受的比谁都快。 相对来说,那些儒家之中才有很多老学究,老封建。 仅仅是几天,大秦的百姓基本上全部用上了曲辕犁。 这也使得,百姓村耕的速度更快了,耕地也更深了。 这让很多人心中都有一种预感,今天他们必定是一个丰收年。 所以,百姓的脸上都透露着喜悦。 甚至秦国的春耕速度,都比其他国家快的多。 这本来是一件小事,但是在有心人眼中,却是一件天大的事情。 特别是对于现在赵国的主将李牧来说,这更是让他惊骇的事情。 “秦国的春耕速度怎么这么快,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据说秦国秦王,下发了一种名叫曲辕犁的新犁,这一种新犁不仅仅重量更轻,而且,它的犁地速度更快,吃土更深!” “曲辕犁?你们可弄来了曲辕犁?拿给我看看!” “弄来了,这曲辕犁在秦国赵氏商会就有卖!” 说完李牧的手下就拿出一个曲辕犁,这个曲辕犁不同于直犁。 它更加的小巧,也更加的精美。 李牧一看,就只知道这东西不简单。 “这曲辕犁的效率,真有那么高?” “非常的高,以前本来要两三个人才能干好的活,现在一个人就可以做好了,而且更加的轻松!” “看来秦国之中,确实出现了我们所不知道的变化!” 其他人对于这一种变化可能不敏感,但李牧和王翦对阵,却可以感觉到王翦的军队每天都在变化。 刚开始他以为这一种变化是王翦排兵布阵所引起的变化,但是慢慢的,李牧觉得不是如此了。 如果仅仅是排兵布阵,怎么可能将手下士兵的武器全部换一批新的。 如果仅仅是排兵布阵,怎么可能让手下的士兵时不时的吃肉。 如果仅仅是派兵布阵,王翦军中的物质器械怎么可能会越来越多。 正是看到这些变化,李牧才确定,这并不是因为王翦排兵布阵才如此的。 这肯定是秦国之中,出现了李牧预想不到的变故。 也因为如此,李牧开始在深入调查,这一段时间秦国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不调查还不要紧,一调查,他立刻就被震惊到了。 秦国之中不仅仅出现了禹水车,还出现了白盐,更出现了无烟煤。 现在,又出现了曲辕犁。 这些东西加在一起,完全可以支撑的起整个秦国的财政支出。 这样的结果,直接让李牧心惊肉跳了。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是在背后主导这一切!” 李牧知道,这些事情虽然和嬴政有关,但肯定不是嬴政做的。 嬴政要是有这样的能力,之前的时候,他早就将这些东西展现出来了。 也不至于在之前的时候,让秦国一直处在被其他国家限制的情况。 所以,嬴政背后,必有高人。 “难道是韩非?” 韩非之才,天下皆知。 韩非要是做出一点震惊天下的事情来,李牧还是相信的。 但这样的想法一出来,很快又被李牧排除了。 因为韩非的才学主要还是法学,他是法家的代表,至于像这样疯狂敛财搞财政的事情,韩非还做不来。 所以,嬴政背后必定另有他人。 李牧看着眼前的曲辕犁,不由陷入了深思,半饷之后,他眼神突然一亮。 “你说这东西是哪里来的?” “从秦国赵氏商会买来的!” “赵氏商会!嬴政背后之人,必定和赵氏商会有关,就从这赵氏商会查起!”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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