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天一夜的风干固化,许强第一批二百多块香皂已经制作完成。 看着一块块颜色鲜艳润泽,已经完全成型的手工香皂,许强内心有种说不出的成就感。 和之前的洗头膏一样,这次的香皂依然具有各种花香和水果香气,除了青苹果,百合,丁香和兰花香型之外,许强又配制了两种香型,分别是铃兰和松针,都是以松油醇为香基配制出来的。 另外从香皂的颜色上,许强也使用了一些特殊的工艺,使得皂体看起来带着几分油润,相比起市面上最常见的白猫香皂,似乎要更加的细腻丝滑,而红黄紫绿的颜色,给产品多了几分活泼时尚的感觉。 不过对于苛求完美的许强来说,产品做成这样还是不够,如果将来有了新的原料和设备的话,他还会对产品进行升级。 许强给这种香皂定价在七毛钱一块,成本算下来也就不到四毛,比起市面上常见的一块要八毛五分钱的白猫香皂,要便宜一毛五分钱,两百多块也就一百五十块左右,距离王勇胜给的三千块货款还差的很多。 所以在白天的时候,许强有生产了三十公斤的洗头膏,准备先把这批香皂和洗头膏送到王勇胜那里,先让他吃一颗定心丸。 下午三点多,许强用自行车来回拉了三趟,这才把东西都带到了自己的宿舍,紧接着马不停蹄,又找到了正在剧场街和同伴一起卖熟肉的王勇胜。 “东西已经到了?”看到许强突然出现,王勇胜双眼顿时一亮。 “到了一部分,我那亲戚一次拿不了太多的货,只能是分批往来送。”许强说道。 “那没关系,只要现在我有货卖就行!”王勇胜面露笑容,然后对身边的另外一人说道:“你看着摊子,我先回去一趟。”biqubao.com 王勇胜说完,就坐上了许强的自行车,前往了宿舍区。 推开许强的宿舍门,一股浓烈的香气顿时扑面而来,这让王勇胜的心跳顿时加速,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见识下许强的新产品了。 “这就是上海日化三厂最新的产品,进口精油香皂,用的是RB的配方,高价进口东南亚国家的上品精油生产出来的新品……” 许强王婆卖瓜,先是吹嘘了几句,然后打开了装着香皂的木箱,里面赫然露出了摆放整齐,形状各异的香皂。 “这玩意挺漂亮啊。”看到香皂的造型,王勇胜忍不住赞了一句,然后拿起其中一块,轻轻的闻了起来,片刻后说道:“好像这个和洗头膏的香味有些不一样,不过还挺好闻的……” “产品不一样,香型肯定也有区别,洗头和洗脸是有区别的,香皂的气味要稍微淡一些,但是洗完后,气味比较持久……”此时的许强也拿起一块香皂,接着说道:“除此之外,这种香皂手感也非常丝滑,碱性比较弱,对皮肤刺激小,尤其适合女人和小孩使用……” 许强为了避免消费者使用这款香皂的时候,出现一些过敏反应,于是调节的碱的含量,使其成为弱碱性的香皂,以往都是给婴儿使用的,去污力相对弱了一点,但绝对不会有刺激过敏的反应。 “我怎么感觉这香皂像是你做的?你怎么了解这么多?”王勇胜看了许强一眼说道。 “都是我家亲戚和我说的,人家这东西接触的多,所以懂行。”许强撇撇嘴,接着说道:“我要是会做这东西,那不早就发财了,还上什么班啊?” “哈哈哈,你说的没错。”王勇胜哈哈笑了起来,说道:“我就是开个玩笑,知道你小子也没这个本事。” “这些东西你先卖着,我家亲戚那边会继续给咱们送货,总而言之,东西肯定是之多不少的。”许强说道。 “那就信,咱们都是哥们,我信得过你。”王勇胜说道。 对于这批货,王勇胜还是相当满意的,那三十公斤的洗头膏就不用说了,这玩意之前就卖的很火,六十公斤几天内被一扫而空,直到现在,还有人找到王勇胜,希望能多买一些。 至于香皂,王勇胜刚拿到手中的时候,就觉得这个东西做的精致,香气虽然没有洗头膏那么浓烈,但是淡雅温和的感觉,是很适合女士使用的。 “这里总共是二百二十块香皂,每块香皂七毛钱,一共是154块钱,洗头膏三十公斤,还是上次的价钱,每公斤三块五毛钱,一共是105块,两个加一起总共259块……”许强早就算清了这笔货物的价格,接着说道:“你之前给我三千块,减去259块,还剩2741块的货物。” “两千七就得了,零头不用算了。” “你赚钱也不容易,咱们是亲兄弟明算账,一分钱也是钱,这便宜我不能占。”许强微微一笑,接着说道:“这些你就先卖着,明天或者后天,我在给你送一批货。” “行,就这么定了。”眼见账已经对上,王勇胜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他这次的生意完全就是在赌,要知道,3000块钱可不是一個小数目,许强如果拿着这笔钱远走高飞的话,他也没有办法,但现在看来,许强至少还是有诚信的,货物也让他很满意。 人和人之间的信任都是慢慢建立起来的,许强其实已经把王勇胜当成了自己一个重要的生意合作伙伴,但要想长期保持这种关系,他就必须要为对方的利益着想。 算下来,许强一块香皂成本四毛买七毛钱,能赚三毛钱,二百二十块香皂净利润就是66块钱,三十公斤洗头膏每公斤赚一块钱,两种货物加在一起,就是九十六块钱! 其实以许强目前的设备,一天完全可以生产更多的香皂和洗头膏,不过受限于原料购买以及香皂模具不够用,所以一天最多也就能生产这么多。 所以下一步许强将会继续找人帮忙做香皂模具,力争达到每天产量翻番,可以赚到两百块左右,这样一个月光是做这些日化产品,就有六千多的收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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