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懂行?不会吧?”听到专家这么说,刘彪一脸的疑惑,但也不争辩什么,于是接着说道:“那专家您觉得他的这份技改方案如何?是实用价值么?” “具体的情况还需要对这份方案进行评估……”曹姓专家又看了一眼图纸,对刘彪说道:“这份方案我想带回去研究一下。” “您随便!”刘彪很干脆的回了一句,然后又转头对高志国说道:“高主任,你们大老远来一趟不容易,我们这边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午饭,中午咱们一起去招待所,好好谈一谈……” 刘彪此时显然顾不上什么技改方案,如何保住明年的军工订单,关系到全厂上万人的饭碗,才是他这个厂长必须解决的当务之急! 况且在刘彪看来,今年的军转民征集活动确实没什么惊喜,哪怕许强的方案被专家看中,他也不觉得上级会重视,毕竟许强不是专业的技术人员,根本不可能做出有价值的技改方案。 现如今公款吃喝已经开始流行,很多领导都喜欢在酒桌上谈一些重要的事情,刘彪知道自己也不能避开这些俗套,所以在得知这些上级领导要来之前,就已经安排招待所那边准备了,说到底还是为了工厂的饭碗。 “那……正好也到饭点了,咱们走吧。”高志国看了一眼手表,然后说道。 “请!”刘彪闻言,立刻领着他们离开了展览室。 而走在后面的曹姓专家则把那份技改方案轻轻的收了起来,放入了自己的公文包中…… …… 晚上吃完饭后,许强来到了自己的实验室。 门窗打开,许强把开始香精调试的准备工作。 香精配方的拟定,大体上分为以下几个步骤。 首先要明确所配制香精的香型和香韵,以此作为调香的目标。 其次,按照香精的应用要求,选择相应的头香、体香、基香香料。 一种的合格的香料,首先要确定他给人的第一印象,比如闻到的柠檬味,那就是柠檬味的香精,这种印象是由头香来决定的。 其次为了使香味浓郁而加入的原料,称为‘体香’,体香能激发气味的浓烈,让人印象更为深刻。 最后就是基香,合格的香精必须要保持气味的稳定,香基就是用来抑制香料挥发的,可以使得香料长期稳定的保持气味。 所有的调香师再做香精调配的时候,都会遵循这个合成香料的‘三元素’,通过选料和工艺的不同,调配出各种风格和口味的香精,提供给消费者选择、 许强打算先调配出水果香气的香精,他选用的头香是辛醛,这种物质是经常用来调配水果香味的香精原料,而且相对来说也比较容易买到。 在很多人的认知中,香精一般都是从天然物质中提取的,但实际上,天然香料成本非常高,几乎是合成原料成本的一百倍以上,所以平时我们接触到的绝大部分香精,都是合成香精。 体香选用的是木油,这也同样是许强现阶段能买到的可以用于体香的原料。 至于香基,用的还是松油醇,这种物质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抑制香气的挥发,让香气更加的持久。 另外许强根据自己调香的经验和掌握的配方,在其中加入了其他一些原料。 至于香料的调配过程,则相对简单一些。 称重,混合搅拌,静置,过滤…… 一套流程下来,一份香精样品终于合成成功。 “小强,你买苹果了?” 感觉到一股浓烈的果香从屋子里飘出,母亲张凤兰走到门口问道。 “妈,你要想吃水果的话,回头我到厂里给你买点。”许强转头看了母亲一眼,微笑着说道。 母亲这次出现,说明许强香精调配已经成功,只要如法炮制,许强还可以调试出更多的各种水果的香精。 “那这味道……” “可能是邻居家买的水果吧,今天我看到咱们村很多人都到镇子里赶集去了。”许强随口搪塞的一句。 “额……”张凤兰点点头,随即对许强说道:“你晚上还要上夜班呢,早点睡吧。” “知道了。”许强应了一声,然后将实验台的上的东西收拾了起来。 看着量杯中清澈有些泛蓝的苹果味香精,许强脸上露出了几分欣慰。 不过对于许强来说,只有一两种香精是完全不够的,如果想让自己生产的日化产品更有竞争力,许强还需要调制更多香型的香精。 但想要调制其他香型的香精,许强还需要购买更多是化工原料,除此之外,还要拥有一些专门的设备。 买化工原料这件事还容易点,许强可以通过供销社王主任那边购买,可化工设备这方面,许强就有些无可奈何了,就算有钱也买不到。 许强目前最需要的化工设备有三样,净水器,蒸馏器以及反应釜。 水质对于化工合成的影响还是比较大的,而且由于各地方的水质不一样,使用同样配方和工艺生产出来的产品也存在差异,所以在后世的时候,哪怕规模再小的化工作坊,净水装置也是必备的。 不过这玩意现在根本买不到,就算有,也是那种大型的净水装置,价格贵,性能还严重过剩,一般都是大型企业才能配备的。 至于蒸馏器和反应釜,这两样东西倒是可以自制,反应釜实际上就是一个能够抗腐蚀,自动加热搅拌的管子,考虑到许强主要想用来加工洗头膏之类的日化用品,原料腐蚀度低,所以完全可以用薄铁皮做一个。 蒸馏器主要用于分离不同沸点的物资、提纯物质。 国内很多的小酒坊都有蒸馏器,有的还是用木头做的,都是从古代传下来的。 古代蒸馏器有一重要用途:蒸取花露水。 南宋张世南《游宦纪闻》卷五记述了当时民间用蒸馏器蒸取花露的情况: “锡为小甑,实花一重,香骨一重,常使花多于香。窍甑之旁,以泄汗液。以器贮之。毕则彻甑去花,以液渍香。“ 显然,这种蒸馏器与传统蒸酒器在结构上相仿,都是用一只甑锅蒸料,蒸汽都是经过冷却成体汇集后从甑锅一旁的流或特设的孔道输到外边的贮器。 许强凭借记忆,用了将近一個小时的时间,画出了反应釜和蒸馏器的简易图纸,准备今晚带到工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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