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 东宫流惑双手持剑,一左一右颇为狼狈的应对着那夜魔武者与幽冥武者。 “你们人族这么弱,就不要出来比赛了。”幽冥族武者出言嘲讽道,“如果你愿意依附于我,我可以保你在这卡帕城无忧。” 东宫流惑没有说话,不过脸色却是十分的难看,她虽然实力不弱,但毕竟是女子,面对这样的话,她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在意呢。 那夜魔武者虽然没有说什么,但脸上的戏谑亦是不言而喻。 很明显,这夜魔武者与幽冥武者是在戏耍东宫流惑,二人联手之下也完全有实力将她快速击败,但他们却是这般一点一点的压着东宫流惑打,并且时不时出言戏耍。 这让东宫流惑感到十分的愤怒,但是她的实力敌不过二人,又是颇为的不甘心。 那幽冥武者眼中闪过一抹玩味之色,突然出其不意一剑划向了东宫流惑胸口的衣衫,东宫流惑神色大惊,慌忙的躲了过去。模样有些狼狈,顿时就引起了台下那些武者的一阵嘲笑。 那个夜魔武者知道了幽冥武者的意图,随即与那幽冥武者使了个眼色,两人相互配合起来,夜魔武者开始与东宫流惑缠斗,而那幽冥武者则是寻找机会划破她的衣服。 短短片刻,东宫流惑的大腿,胳膊,小腹的衣衫都被那幽冥武者划出了一道道口子,露出里面洁白的肌肤。 台下的那些武者看到这一幕,更是血脉喷张,大吼大叫起来,一个个宛如释放天性的凶兽一般。甚至有武者粗鲁的说着肮脏的话。 东宫流惑气恼至极,她再一次被夜魔武者阻下,并且也给那幽冥武者一个机会。这一次那幽冥武者挥剑而起,目标直指东宫流惑的胸前衣衫。 这下更是引起了擂台下那些禽兽一般的武者的吼叫,眼看那一剑就要划破东宫流惑胸口的衣服,他们瞪大了眼睛,准备一饱眼福。 但就在这时,突然那幽冥武者持剑的胳膊突然动不了了,他手中的剑也停到了距离东宫流惑身前三寸的位置。虽然只有这么一刹那时间,但也让东宫流惑有了喘息的机会。她借着幽冥武者的身影避开了夜魔武者的攻击。而她则是趁机一剑撩起,愤怒的斩下了那幽冥武者的胳膊。 整个过程只是电光石火间,擂台下的那些各族武者没有看到想要的东宫流惑的走光,却看到了东宫流惑突如其来的身影侧移,然后斩下了那幽冥武者的胳膊。 下一刻就传来了那幽冥武者的一声惨叫,他痛的忍不住的跪在了擂台上,一手抱着断臂的地方,怒吼着,咆哮着,嘴里还在不断地谩骂着东宫流惑。 但此时他的胳膊已被斩下,算是出局了。 东宫流惑没有再去理会那幽冥武者,趁着这个时机及时的与那夜魔武者拉开距离。她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不明白那幽冥武者刚才为何会突然就不动了。 她能猜到有人出手帮助了她,但这么隐秘的出手相助,她一时间想不起是谁。 夜魔武者见幽冥武者突然被送走,随即也收起了那戏谑的心思,神色变得冷峻下来,他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冷冷的一笑,然后再一次朝着东宫流惑冲去。 东宫流惑深呼吸一口气,她眉宇之间闪过一抹凌厉之气,之前他们的两个联手打压她,这让她感到十分的憋屈。现在一对一,她并不惧怕他们任何人。 随即手中剑光一闪,迎上了那夜魔武者。 擂台下,叶枫嘴角扬起浅浅的弧度,神色平静的看着比赛。 东宫流惑在迎上那夜魔武者之后,便是发挥出了极尽的剑道技巧,此时她宛如一个战斗的机器一般,带着冰冷的杀戮气息,每一剑都恰到好处,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 她凭借着精妙的身法走位,配合着那近乎完美的剑法,很快她就将那夜魔武者死死压制。转眼几分钟过去,她成功的将那夜魔武者淘汰出局。 另一边,白虎族武者也淘汰了麒麟族的武者,此时擂台上只剩下东宫流惑与白虎族武者。 那白虎族武者化形的是一个六尺来高的彪形大汉,上身赤裸,下半身穿着宽松的武服,腰间缠绕着一根金色的虎斑腰带。 他双手之上戴着两个黑金圈套,一双虎目之中散发出霸道的气息。 他们并没有什么交流,直接就动手了。那白虎族武者的招式大开大合,力量不是一般的大,而且身法也是极为迅猛,来回移位之时,隐隐都带有风雷之音。 东宫流惑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她一人一剑,宛如疾风,不断地与那白虎武者激战着。 “你觉得队长能赢吗?”暮雪问向叶枫。 “不能。”叶枫淡淡的说道, “他们之间有着明显的差距。” “可是我看队长气势很强盛啊。”暮雪有些不解。 “但是后劲不足。”叶枫说道,“几分钟后,你再看就知道了。” 果然,在几分钟后,东宫流惑的气势明显的就弱了一些,但是那白虎族武者的气势依旧沉稳。 “我们人族与他们的体质差距太大。”叶枫感叹道,“这点根本就不是仅凭修炼就能弥补过来的。” “我们修炼,他们也修炼。都在进步,所以差距也一直都在。” “那你的意思也只能通过天赋力量来加持了。”暮雪传音道。 “嗯。”叶枫微微颔首,“此路很长,我们不急,慢慢走就是。” 暮雪点了下头,没有再说什么。 几分钟后,东宫流惑败阵下来,她神色失落的走了下来。叶枫与暮雪迎了上去, “队长。” “你怎么样?”东宫流惑冲两人挤出一些笑,说道。 “拿下了。”叶枫说道。 “是嘛,那恭喜你啊。”东宫流惑闻言,开心的笑了起来,她伸手拍了拍叶枫的肩膀,“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队长只差一点就赢了,真是遗憾。”暮雪说道。 “没有办法,那白虎族的武者是真的强。”东宫流惑说道,“我输给他也是正常。” “至少赢了那些该死的幽冥族与夜魔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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