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觉得不可能是南宫烟雨,但是不管是不是南宫烟雨,但是现在将这仇恨转移到南宫烟雨身上,最合适。 这样他们就可以出手来对付南宫烟雨了。 “你可见我出手了?”南宫烟雨并没有否认,只是这样问道。 “那不是你,还能是谁?”申长老喝道。 “你确定是我杀的?”南宫烟雨看向她,眼神冷芒闪过。 “虽然我们不确定是你杀了闫长老,但是这里你最有嫌疑。”一个瘦高的宗门长老说道。 “好了。”东方华毅制止住欲要乱起来的局面,“你我都没有看到到底是谁出的手,所以在座的都有嫌疑。” “现在我们还是以大局为重,在将仙墓的事情商议之后,再说闫长老的事情。” “东方城主,她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她是不可能交出来的。”申长老说道,“与其如此,我们还不如直接动手将她拿下。” “她不交出那是因为利益不够。”东方华毅说道,“只要我们给足了她足够的利益,相信南宫姑娘会交出其他仙墓的位置。” “你说吧,你需要什么条件,才肯将那其它仙墓的位置告诉我等。”瘦高长老问向南宫烟雨。 南宫烟雨想了想,说道,“这样吧,一个仙墓的位置,换取两百颗元阳丹。” 元阳丹是化虚境武者修炼所用的最好的丹药之一,她之所以寻找那些仙墓,无非就是想要借助那其中的仙灵池来修炼,并且快速的提升实力。 如果有足够多的元阳丹,也能让她快速的提升实力,并且她只需要找一处偏僻之地静修即可,无需再像现在这样,四处奔波。 “不可能。”申长老第一个不愿意,“一个仙墓就想换取两百颗元阳丹,你真的是好大的胃口啊。” “换不换随你们。”南宫烟雨并不在意。 “南宫姑娘,这一个仙墓你就要两百颗元阳丹,是不是太多了些。”东方华毅笑了笑说道,“即便是我这整个百花城,一年也才不过能够炼出百十颗元阳丹。” “那我退一步。”南宫烟雨想了想,又言,“一个仙墓换取一百颗元阳丹,外加一颗五颗入玄丹。” “这是我最低要求,如果还不能满足,那就算了。” “我看你这分明就是不想将仙墓的位置交出来。”申长老神色阴霾道,“与其用丹药与你交换,我看我们还是直接擒下你,更为划算。” “你确定你们要动手?”南宫烟雨也知道他们不会答应这样的条件,毕竟这丹药在这沧澜州境也是极为稀缺之物。 “你只不过是一个连人玄境都不到的小家伙,我们随便一出手,就能将你彻底抹杀。”申长老说着拿出一把长剑,就要对南宫烟雨出手。 其他宗门长老亦是纷纷站起来,朝着南宫烟雨缓缓逼近。 东方华毅看到那些大宗门的长老已经安耐不住,以他一人之力也不可能挡下所有人,所以只是坐在那里深深地叹了口气。 但下一刻,他愣住了,那申长老眉心已是多了一个血窟窿,显然已经被南宫烟雨一剑刺杀。而此时的南宫烟雨已经从那窗户处,飞身离开了这宣阳阁。 “追,别让她跑了。”其中一名长老大喊一声,说着他们就是纷纷冲出了宣阳阁。他们都是人玄境初期的实力,也掌握了飞行的秘技,所以他们身影一跃出那宣阳阁,就快速的朝着南宫烟雨飞去。 但是他们飞行的速度远远比不上南宫烟雨,她的身影宛如一道闪电一般,极速的朝着城南方向而去。 她之所以先是朝南飞去,自然是为了引开他们。 待她来到百花城城南,然后身影隐入丛林之中,然后快速的朝着城东方向而去。 半个时辰后,她来到了城东驿站,此时道楠与道驰,已经在这里等着了。不过并未见令狐川与柳如烟过来。 “他们两人还没有来吗?”南宫烟雨问道。 “没有。”道楠摇了摇头,“我刚才推演了一下,他们好像遇到了什么事情。” “难不成是那些宗门从中作梗,阻止他们离开?”南宫烟雨立马想到了什么,说道。 “好像不是坏事。”道楠说道。 “那我们就在这里等一等。”南宫烟雨微微颔首,“对了,你推演一下,看看那些宗门的人会不会追来?” “好。”道楠应下,再次开始推演起来。约么一分钟后,她神色有些凝重的说道, “姐姐,那些人去了城南那里,应该不会追到这里。” “不过。” “不过什么?”南宫烟雨看向道楠。 “不过在东边有埋伏。”道楠说道,“而且不止一处。” “这么说我们现在在这里,至少没有什么危险。”南宫烟雨说道。 “是。”道楠微微颔首,“但也不会太久” “那我们就在这里再等上半个时辰。”南宫烟雨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如果他们还不来,那就算了,我们直接离开。” “嗯。”道楠应了声,她手拿罗盘,时不时地会推演一下。 而此时百花城中 令狐川与柳如烟二人也确实遇到了一些麻烦,虽然不是什么危险之事,但也是让他们一时抽不开身,无法离开。 “令狐川,要不你先走吧,别让师父等急了。”柳如烟神色担忧的说道,“我家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 “这他妈独孤家真不是东西,偏偏这个时候来找你们柳家麻烦。”令狐川怒骂了句, “要不我们俩直接找上独孤家,将他们家直接端了得了。” “不可。”柳如烟说道,“那样只会更麻烦。” “我们因为跟着师父,就已经为我们各自的家族带来了不少的麻烦。” “我们不能再这样意气用事。” “可是,难不成我们就在这城中一直耗着?”令狐川不甘心道。 “应该是独孤家受到了那些宗门的指示,不然也不会这么巧。”柳如烟说道,“也不知道师父那边现在怎么样了。” “师父厉害着呢。”令狐川说道,“你就放心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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