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年轻刀客不仅没有击败令狐川,反而沦落到了被令狐川压着打的地步。如果再这么下去,年轻刀客迟早会被令狐川斩杀。 劳先生也不想再等了,挥了下手,“苏明,你去换他下来。” “是。”一名化虚七重境的武者走出,他手握一剑,身影一跃就来到了令狐川与年轻刀客之间,他猛的抓住年轻刀客的肩膀,直接将他甩了回去。 而他手中的剑舞起,挡了下令狐川的一击。 令狐川身影退后数米,神色变得凝重起来,现在看来,想要拖延时间是不太可能了,眼下他只能拼命了。 但就在这时,突然一道剑光从他身后飞过,直指那苏明。 苏明神色微微一惊,撩起手中的剑进行卸力格挡,但是那把剑的威力实在太猛。他的剑刚是接触到那把飞剑,只听嘭的一声就将他震飞了出去。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那苏明被击飞之后,令狐川才是反应过来,神色惊喜的朝后面看了看,“师父,你出关了。” “嗯。”南宫烟雨微微颔首,“你退后,他们就交给我了。” “是,师父。”令狐川应下,连忙向后退了几步。 劳先生有些诧异的打量了一下南宫烟雨,他没有想到南宫烟雨竟是如此年轻,而且剑法看起来极为不凡。随后他轻轻一挥手, “你们一起上。” “是。”那十几人应下,同时拿出武器围攻起南宫烟雨。 南宫烟雨伸手一招,那烟雨剑又是飞回她的手中,随后她一步踏出,身影如风,一道道剑光闪过,宛如飘零的飞雪一般。 短短几个呼吸间,那十几人就被她全部斩杀。 令狐川与柳如烟早已习惯了南宫烟雨这般清冷而又淡然的气质,也习惯了她这般以一敌多的身手,现在在他们的眼中,南宫烟雨就是同阶无敌的存在。 劳先生看到那些人被杀,神色变得难看起来,“很好,今日你们全都要死。” 说完他拿出一把长剑,身上的气势也在陡然间爆发,赫然他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人玄一重境。 但南宫烟雨看到这一幕,并未流露出丝毫的惧意,相反她眼中闪过一抹战意,对她而言,这只是一种挑战。 瞬间,南宫烟雨就与那劳先生战斗在了一起,二人战斗的声势不小,所散发出的战斗余波直接将令狐川四人逼退到了那宫殿之中。 他们也只能站在那宫殿门口进行观望,不然一个不小心被波及到,那就是非死即伤。 一转眼十几分钟过去,南宫烟雨与那劳先生已经战斗了数百招。 南宫烟雨是越打越稳,她也是趁着这一场战斗快速的让自己适应这化虚八重境,并且将自己的境界稳定下来。 而那劳先生则是越打越心惊,他发现战斗了这么长时间,根本拿不下南宫烟雨,甚至他感觉,时间久了,他很有可能会被这南宫烟雨所斩杀。 所以他在沉思片刻之后,直接抽身逃离了这里。毕竟他经过这么多年的修炼才是达到人玄境,可不想就这么白白的死在这里。 南宫烟雨见那劳先生逃了,便也没有去追。 而是回身看向柳如烟,“你的伤势怎么样?” “回师父,我刚吃了几颗疗伤的丹药。”柳如烟说道,“已经好多了。” “那就好。”南宫烟雨微微颔首。 “姐姐,这几枚储物戒都是他们身上的。”道楠将那些身上的储物戒都收了过来,递给南宫烟雨。 “你们一人留一个。”南宫烟雨拿走几个,剩余四个留给了道楠四人。 “是,姐姐。”道楠开心应下,将那几枚戒指分给令狐川几人。 “仙灵池之中还有一些灵气,你们也过去吸收一下吧。”南宫烟雨说道,“待如烟的伤势恢复一些我们再离开。” “好。”四人应下,再次返回那宫殿之中。 第二日中午 南宫烟雨五人来到了百花城之中,直接去了宣阳阁,那里也是她与那些大宗门约见的地方。 道楠手拿罗盘,一边走,一边推演,随后说道,“姐姐,此次相见或有争端。” “那如何避凶?”南宫烟雨问道。 “八方之相,唯有东方。”道楠又言。 “这么说,如果我们打不过,就直接往东跑?”南宫烟雨闻言,停下脚步说道。 “是的。”道楠微微颔首。 “那现在你们都去百花城东门外的驿站等我。”南宫烟雨说道,“我若不敌,一个人也更容易逃走。” “师父,要不就让烟儿,还有道楠与道驰他们过去吧。”令狐川说道,“我就跟着师父,说不定也能帮上师父一些忙呢。” “不用了。”南宫烟雨说道,“在那些大宗门面前,你的实力还是有些低了。” “等什么时候你们的实力提升到了人玄境,在出手帮我也不迟。” “这。”令狐川还想说什么。 “快去吧。”南宫烟雨说道,“趁着这个时间,你们也和自己的家人见一见。” “是,师父。”令狐川与柳如烟齐声应下。 他们自上次离开百花城,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没有回来了,不想家那是假的。 四人告别的了南宫烟雨后,道楠与道驰直接去了城东驿站那里。 而令狐川与柳如烟则是朝着自己家赶去。 宣阳阁位于百花城城北,距离城主府不算远。此次南宫烟雨与那些大宗门的长老会面,这百花城的城主从中也是起到了牵线的作用。 约么一刻钟后,南宫烟雨身影出现在宣阳阁前。这宣阳阁极为的宏伟壮观,占地近百米方圆,高有七层,每一层都有近十米的高度。她抬头看了看,就要朝里面走去。但却是被守门的侍卫拦下, “这里不对外开放,请姑娘移步别处吧。” “请你告诉里面的人,就说南宫烟雨来了。”南宫烟雨看向他,淡淡的说道。 “原来是南宫姑娘,城主他们在三楼。”那名守卫闻言,神色微微一惊,连忙做了个请的姿势。 “嗯。”南宫烟雨走了进去,然后直接向三楼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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