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烟雨冲势不减,紧接着又是一道剑光飞出,直接将那微胖男子斩杀。 “怎么可能?”独孤晨惊住了,他难以置信的看向南宫烟雨。 “就凭你这样的垃圾,又怎么会知道师父的厉害。”令狐川抽出剑,冷冷一笑,“今日我就代替师父清理门户。” “令狐川,你才不过刚刚进阶归元境,真以为就是我的对手了,想死我就成全你。”独孤晨说着挥剑冲向了令狐川。 他想着现在只要拿下令狐川,就能借此来要挟南宫烟雨。 但是他还是低估了令狐川的实力。 嘭的一声,两人的剑撞在了一起,令狐川是归元一重境,而独孤晨是归元四重境,两人相差三个小境界,如今竟是势均力敌,令狐川没有流露出丝毫的败势。 “哼,我看你能撑到几时?”独孤晨冷声说道。 “你大概还不知道无双剑法的真正意义吧。”令狐川一边与独孤晨战斗,一边说道,“也对,像你这种忘恩负义的家伙,自然也不可能知道无双剑法的剑意的。” 他之所以这么说,就是故意刺激独孤晨。 然独孤晨真的受到了刺激,神色愤怒,双目变得微微猩红起来,“哼,我就知道那个该死的贱女人偏心。” “你敢骂我师父,找死。”令狐川顿时也怒了,他没想到刺激一下独孤晨,竟然让他骂了自己的师父,这他如何能忍,于是手中的剑更快了几分。 就在令狐川与独孤晨激战之时,剩下那名独孤家的客卿见势不妙,就准备撤退跑路。 但是南宫烟雨又怎么可能放他离开,今日他们既然敢来这里,她不会放走任何一个人。 她身影一晃,宛如清风拂过,几乎刹那间就来到了那名客卿身前。 “我可是独孤家的客卿,你最好放我和我们公子离开,不然独孤家知道我们公子与我们没有按时回去,定然会来这里灭了你们。”那名客卿出言威胁。 南宫烟雨没有说话,手中的剑飞去,一式青龙逐月斩出,瞬息一道龙影浮现,发出一声怒啸朝着那名客卿而去。biqubao.com “你敢杀我,我们独孤家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这是那名客卿留下的最后一句话,说完便倒地,彻底死去。 南宫烟雨又是看向那白净男子,他身受重伤,已是没有了战斗力。不等他要说什么,一道剑光飞过,直接断了他的生机。 眼下也只剩下令狐川与那独孤晨之间的战斗了。 南宫烟雨并未出手相助,而是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相信令狐川凭借无双剑法足以斩杀独孤晨,只是二人境界相差有些大,所以需要一些时间。 就在这时,南宫烟雨脑海响起了白仙儿的声音,“又有人来了,而且来人还不少。” “哦?”南宫烟雨有些诧异,她来到大门前,朝着山道方向看去,只见百米之外,有着十几人朝着这里走来。 “看样子他们应该是那玄青宗的人,最终还是找来了。”白仙儿说道,“不过为首的那个人实力只有归元八重境,还有一个归元七重境的,四个归元境初期的,其他人都是开元境的武者。” “这实力,一般啊。” “嗯。”南宫烟雨回身看向柳如烟,“如烟,这里就交给令狐川了,你过来。” “是,师父。”柳如烟身影一个飞跃,直接来到了南宫烟雨身侧,当她看到山道上来势汹汹的玄青宗的人时,神色微微一惊, “玄青宗的人。” “怎么,怕了?”南宫烟雨问道。 “没有。”柳如烟摇摇头,“弟子只是有些意外。” “嗯。”南宫烟雨说道,“等一会儿打起来的话,那些开元境的武者就交给你了,一个都不许放过。” “是,师父。”柳如烟应该,她现在刚进阶归元一重境,而走来的可是有着八个开元境的武者,要说没有压力那是假的。 但是既然南宫烟雨安排了,她自然只能想办法尽量解决。 很快,那些玄青宗的人来到南宫烟雨身前不远,为首的中年男子打量了下南宫烟雨, “你是这青河宗的人?” “不错,你们是什么人?”南宫烟雨问道。 “我们是百花城玄青宗的人。”中年男子神色间闪过一抹不屑,淡淡的说道,“让开,让你们的宗主出来说话。” “我们青河宗已经封山了,宗主不见客。”南宫烟雨缓缓说道。 “是嘛。”中年男子笑了笑,“那我今日就灭了你们青河宗。” “我看你们还封不封山。” “看来是来者不善,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南宫烟雨随手一握,烟雨剑出现在手中。 “哼,一个小小的青河宗竟敢也敢在我的面前耍威风。”中年男子冷笑一声,随手间拿过自己的长剑,“今日就让你们看看,得罪我们玄青宗的下场。” 说完他挥剑斩向南宫烟雨。 南宫烟雨站在那里,她神色平静的看着冲来的中年男子,他脸上的狠辣与嘲讽皆被南宫烟雨收在眼中,但是她依旧没有动作,静静看着他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就在男子的剑距离她还有不到一米时,时间静止发动,中年男子的身影一下子就定格在了那里。 南宫烟雨动了,她挥起手中的烟雨剑一剑斩出,一击时光逆杀落在了那中年男子身上。 下一刻,时间静止消失,中年男子的身影直接倒飞了出去,他的身子几乎都被南宫烟雨一剑斩成了两半。 嘭的一声,中年男子的身体落在了玄青宗那些人的身前,已是彻底死去。 那些原本还嚣张的玄青宗的人,待看到他们领头的人一剑被对方斩杀,顿时被吓得不轻。他们下意识的向后退去,想要就此逃离这里。 但是南宫烟雨根本不给他们这个机会,“动手。” 随着她的声音落下,柳如烟亦是身影冲出,杀向那些开元境的弟子。 而南宫烟雨一人迎战玄青宗那五名归元境的强者。 尽管说一对五,但南宫烟雨依旧占尽了上风,完全就是一面倒的虐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157/7286913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