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晨回到自己的家族,毫无疑问也将在静月城拜师学艺的事情与他的父亲说了一遍。他的父亲名为独孤战,在听完独孤晨的话后,神色冷淡的说道, “这么说她的实力才不过归元境初期,仅仅因为掌握了那些功法,就比你还厉害了?” “是的。”独孤晨说道,“我修炼的几日,明显就感觉体内的灵气充裕了不少。” “如果让我修炼一段时间,我相信我的实力将会有一个质的飞跃。” “很好。”独孤战点点头,“这几日你先潜修一下,我让家族这边也准备一下,到时候你带上几个我们家族的客卿过去,将那个女人给我抓回来。” “是。”独孤晨应下,“父亲,那令狐家与柳家他们怎么办?” “这些你就不用管了,我会找人盯着他们两家的。”独孤战说道,“一旦他们两家有人离开百花城,我会让人出手阻拦的。” “好的。”独孤晨兴奋的说道,“到时候我们将那个女人俘虏过来,她身上的东西就都是我们独孤家的了。” “记住,此事莫要外传。”独孤战提醒了句。 “孩儿知道。”独孤晨点点头,“孩儿不傻。” “行了,赶了这么久的路,你也累坏了,去休息吧。”独孤战说道,“我去安排人手。” 独孤晨点点头,神色兴奋的离开这里,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一边走着,一边自语道, “南宫烟雨,哼,你身上所有的东西都属于我独孤晨,包括你这个人。” 百花城柳家 在柳如烟的父亲柳河彦回来以后,从陈薇的口中得知自己的女儿拜师一事,神色一下就变得凝重起来。 “烟儿呢?” “在她自己的房间。”陈薇说道。 “我去书房,你派人将她喊到我的书房。”说着柳河彦朝着书房走去。 几分钟后,柳如烟来到柳河彦的书房,“父亲,你回来了。” “这件事你都告诉了谁?” “我只告诉了我娘。”柳如烟说道。 “你老实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柳河彦沉声问道。 “我就想和我师父好好学艺。”柳如烟说道,“我师父还说等过一段时间就会离开沧澜州境,到时候我和令狐川也会跟着离开。” “你不是说还有一个独孤晨吗?”柳河彦问道。 “他这个人忘恩负义,哼。”柳如烟说道,“我回去之后就会和我师父说,将他逐出师门。” “师门?你们什么师门?”柳河彦说道。 “黎明宫。”柳如烟说道,“父亲你可曾听过?” “不曾。”柳河彦摇摇头,“应该是其他州境的势力宗门。” “父亲,你知道我师父怎么说沧澜州境的吗?”柳如烟想到南宫烟雨之前的一句话,说道。 “怎么说?”柳河彦问道。 “她说天下之大,何其辽阔,这沧澜州境不过只是一处弹丸之地罢了。”柳如烟说道。 “这天下确实很大。”柳河彦点点头,“而我们这沧澜州境也确实是别的州境武者眼中的弹丸之地。” “你师父为何会来这里?” “这我不清楚。”柳如烟说道,“我师父也没有告诉我们。” “我知道了。”柳河彦缓缓点了点头,他沉默了片刻说道,“虽然你是女子之身,但是眼下确实是你的一个机缘。” “所以你要是决定了,为父尊重的你的选择。” “父亲,我已决定,以后跟着师父好好修行。”柳如烟说道。 “好。”柳河彦点点头,随即取下手上的储物戒,“这是我们柳家祖传的储物戒,里面放置着大量的修炼资源。” “父亲,我有储物戒。”柳如烟晃了晃手上的戒指,“这是我师父给的。” “好。”柳河彦闻言,神色不禁一喜,连储物戒都能随意给弟子的人,定然背景来历不凡,“那这些修行资源你且收好。” “是。”柳如烟应下,将自己的储物戒塞得满满当当,“父亲,我此次回来就是与你们说一声,然后取一些修行资源,明日一早就会离开了。” “我知道,现在独孤家既然也知道了这件事情,必然会对你们暗中出手的。”柳河彦说道,“所以你和令狐川那小子还是尽早离开百花城的好。” “至于独孤家有什么动作,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会去找令狐振,商议此事的。” “嗯。”柳如烟点点头,她想到什么说道,“父亲,我问你一件事。” “何事?”柳河彦说道。 “你可知道什么宗门穿道袍啊?”柳如烟问道。 “穿道袍的宗门?”柳河彦想了想说道,“眼下也只有一个听风阁还穿道袍了。” “这么说,那两个人是听风阁的人了?”柳如烟恍然。 “什么意思?”柳河彦问道。 柳如烟将道楠与道驰的事情与柳河彦说了说。 “看来你这个师父来历不简单啊。”柳河彦听完后,神色凝重的说道,“没想到连听风阁的人都找上了她。” “看来我们沧澜州境不久之后就要变天了。” “什么意思?”柳如烟听不明白。 “没什么。”柳河彦说道,“此事关系甚大,你只管好好地跟着你师父修行就好。” “还有,以后别一个人离开你师父单独行动。” “知道了。”柳如烟虽然不明白柳河彦是什么意思,但还是老老实实应下。 第二日一早,令狐川与柳如烟就早早的从各自家族走出,朝着百花城南门快速赶去。 不多时,他们相继来到城南门那里,二人相见之后,也没有多说什么,快速的朝着城南驿站赶去。 在他们俩离开不久,令狐振与柳河彦的身影出现在城南门那里,看着他们二人远去之后,两个老家伙相互看了看,说道, “走,我们找个地方聊聊。” “聊聊。” 说着,两人转身走进了百花城中。 静月城,青河宗 南宫烟雨睁开眼,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醒了?”白仙儿的声音响起。 “嗯。”南宫烟雨点点头,“今日我打算尝试炼制一下元合丹。” “好。”白仙儿说道,“那等你吃过饭,我就教你如何炼制元合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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