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南宫烟雨开始演练无双剑法,令狐川三人也纷纷拿出剑跟着学起来。 南宫烟雨的动作并不快,每一招每一式都演练的十分到位。 令狐川三人的天资也是很高,南宫烟雨仅仅只教授了一遍,他们就记下了所有的招式。 “现在你们已经记下了所有的招式。”南宫烟雨说道,“至于以后你们能够有多高的成就,那就看你们自己了。” “待到你们将这无双剑法熟练掌握之后,我会再给你们一一指点。” “多谢师父。”令狐川三人齐声应下,随即也是相继离去。最后离开的是柳如烟,她看到令狐川与独孤晨身影消失后,才是低声的与南宫烟雨说道, “师父,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南宫烟雨微微一愣,看着柳如烟拿出来的一个葫芦样式的玉佩,上面散发出莹莹的青光。 “这是我爸妈给我的,在这玉佩之中刻着一道防御禁阵,在遇到危险时自动激活,可以挡下归元境后期的全力一击。”柳如烟说道。 “不用了,谢谢你。”南宫烟雨有些感动,虽然不知道她为何突然给自己这玉佩,但是这玉佩很显然对柳如烟更有用, “你拿着吧,这对你而言可是保命的东西。” “师父,你就拿着吧。”柳如烟说道,“我们不是明天要去万孚山脉嘛。” “所以你更需要。”南宫烟雨说道,“放心吧,你师父我有自己的保命手段。” “这个对我可有可无。” “好吧。”柳如烟听到南宫烟雨这么一说,便只好收回玉佩,“那,师父我先回了。” “嗯。”南宫烟雨点点头。 待柳如烟也离开后,道楠走了过来,“姐姐,我感觉她怎么怪怪的?” “可能就是担心我的安危吧。”南宫烟雨说道。 “那明天你们去万孚山脉,带上我吧。”道楠说道。 “也好。”南宫烟雨想了想,便是应下,“记得一路跟紧我。” “嗯。”道楠点点头。 “对了。”南宫烟雨想到那三阶蛟龙的尸体,随即将其从储物戒之中拿了出来。这储物戒也是神奇,三阶蛟龙的尸体放在里面那么久了,竟是还和被南宫烟雨刚杀死时一样。 “这是?”道楠看到地上突然出现了一条蛟龙的尸体,吓了一跳。 “这是我在百花秘境斩杀的一只三阶蛟龙。”南宫烟雨说道,“现在才想起来。” “你帮我和陈瑞说一下,让她帮忙处理一下这个三阶蛟龙的尸体,把可以用的材料都收集起来。” “我只要那一根龙筋和三阶妖丹,如果它的皮能够做成软甲,我也要一套,其它的都给青河宗了。” “好的。”道楠连忙应下,说完就跑出了院子。虽然这三阶蛟龙已经被南宫烟雨杀了,但是余威还在。 南宫烟雨想到了在百花城买的那艘四品飞舟,随即拿了出来,尺许大小的飞舟飞旋在她身前。她随后注入一缕灵气,那四品飞舟瞬间变得数丈大小。 接着她静静地感受了下这飞舟飞行时的消耗,然后又是一挥手,将其收进了储物戒之中。 第二日清晨 南宫烟雨交代了青水与道驰几句,又是与王嫣然说了一声,便带着道楠去了道门广场那里。 等她们到了那里之后,令狐川三人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知道路线吗?”南宫烟雨问向令狐川。 “知道。”令狐川说道,“我们需先前往静月城,然后在那里的驿站租一辆马车,前往万孚小镇。” “不用这么麻烦。”南宫烟雨说着,将那四品飞舟冲储物戒之中拿了出来,随着一道灵气的注入,那原本尺许大小的飞舟一下变得四丈有余。 她身影一跃,来到了船头位置,“你们别愣着了,都上来吧。” “师父,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是四品飞舟吧。”令狐川跳上飞舟,来到南宫烟雨身侧,神色惊疑的说道。 “正是。”南宫烟雨点点头。 “我记得四品飞舟,需归元境后期才能使用啊。”令狐川说道。 “我知道啊。”南宫烟雨说道,“我的灵气可能不叫浑厚吧。” “万孚小镇在什么方位,你指方向。” “在那里。”令狐川连忙说道。 下一刻,南宫烟雨就控制着飞舟嗖的一声,朝着天际快速飞去。 转眼半个时辰过去,他们已经来到了万孚山脉脚下,距离那万孚小镇也是不远。 “前面那就是万孚小镇了。”令狐川说道。 “我们需从万孚小镇后面的那条山道进入万孚山脉之中。” “然后一直往里面行走三十里,那里有着一个大峡谷。” “我们顺着那大峡谷一直往西,大概穿过百十里的距离就会到达上古战场。” “我们要去的那个遗迹,就是一处上古战场。” “那上古战场之中,能够有什么机缘啊。”独孤晨皱了下眉说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令狐川说道,“我有一个族兄他曾去过那里一趟,在那里捡到了一个上古法宝残品。” “虽然只是残品,但威力也是极强。” “那里有上古法宝残品?”独孤晨听了,神色不禁一变。 “当然了,我还骗你不成。”令狐川说道。 南宫烟雨记下令狐川所说的路线,然后驾驶着飞舟朝着那里快速飞去。 “那里是不是曾经我们沧澜州境与其他州境修士的鏖战之地?”柳如烟想到什么,问向令狐川。 “是的。”令狐川点点头,他下意识的看了南宫烟雨一眼,见她什么平静,继续说道,“不过那都是很久远以前的事情了。” “对了,师父,你就是这静月城的人吗?”独孤晨故意问道。 “不是。”南宫烟雨说道,“我来自别的地方。” “哪里?”独孤晨带着几分质问的语气。 南宫烟雨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独孤晨语气让她很不喜欢,“如果你以后还这样与我说话,我会出手的。” “我错了,师父。”独孤晨连忙低头道歉,“我只是好奇师父的来历。” 在他低头的那一刻,他的眼神之中闪过一抹阴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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