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听风阁有什么看法?”南宫烟雨问道。 “是一个比较神秘的宗门。”白仙儿说道,“我看他们两人还不错,他们所学的天算推演之术对你也有用处。” “不妨好好培养一下。” “这个我知道。”南宫烟雨微微颔首,“不过他们到底是何目的我还不清楚,所以还是再等等吧。” “你是不是觉得他们帮助你是有什么目的性吧。”白仙儿说道。 “不然呢?”南宫烟雨说道。 “这听风阁与别的宗门不同,你也不能拿别的宗门来与他们相提并论。”白仙儿说道,“他们推演天机,自然是想要这其中因果。” “当然这些对我们正常的武道修行者而言,并没有什么用。但是对于他们却是有些特殊的作用。” “毕竟他们算是盗取天机,有损寿命的。” “所以他们一般都会找一些可以得到大的因果的事情来做。” “难不成他们真的以为凭我就能改变这整个沧澜州境的格局?”南宫烟雨说道。 “既然他们通过推演之后,你就是那个变数,那么他们就会全力的相助你。”白仙儿说道,“他们要做的就是帮你趋吉避凶。” “仅此而已吗?”南宫烟雨说道。 “当然了。”白仙儿说道,“他们的战斗力也不是很强啊,你想让他们帮你战斗,他们不拖你后腿就不错了。” “不过他们实力越强,对你的帮助也就越大。” “待你真的改变了这沧澜州境的局势,打破现有的武道局面。” “你可以获得你该有的机缘,而他们则获取他们所需因果之力。” “说白了现在你们就是合作关系。” “明白了。”南宫烟雨微微颔首,“那等到晚上,我将我身上开元境所用的丹药分给他们一些。” 晚饭之后 南宫烟雨将道楠与道驰叫到自己的房间, “这些丹药是我之前在百花秘境得到的。” “你们拿去也尽快的提升一下实力吧。” “好的。”道楠与道驰看着那十几瓶丹药,激动不已,也没有推辞,两人一人一半分别收了起来,“谢谢你了。” “不用。”南宫烟雨说道,“如今我已经是归元境,这些丹药我也用不到了。” “什么,你都已经归元境了?”道楠不由一惊。 “怎么了?”南宫烟雨看到她的神色,有些疑惑。 “我只是没有想到姐姐你的实力提升的这么快。”道楠神色羡慕的说道。 “这没什么,其实我原本实力就在归元境层次,现在只不过是恢复罢了,所以快一些。”南宫烟雨解释道。 “是这样啊。”道楠恍然,“我和师兄也要努力修炼了,只是不知何时才能进阶到归元境呢。” “只要努力,每天进步一点,迟早都会达到的。”南宫烟雨鼓励了句,接着又言,“对了,两日后我们离开仓集镇,回青河宗,这两日你们就在这里好好的修炼吧。” “好。”道楠应下,“这两日我和师兄也会尽快的提升一些实力。” 在道楠与道驰二人离开后,南宫烟雨说道,“现在我开始尝试炼制归元丹吧。” “好。”白仙儿的身影从那玉坠之中飞出,来到南宫烟雨身前,开始教她炼制归元丹。 南宫烟雨拿过来一个小炼丹炉,然后用灵气化为火焰,依照着白仙儿的方法一点一点炼制起来。 时间一晃,两个时辰过去,她已经炼制了两次,都以失败而告终。 现在炼制的是第三次,经过前两次的失败,她已经对炼制这归元丹熟悉了不少。 “凝。”在南宫烟雨一声落下,那丹炉的盖子也陡然打开,从中冒出一缕丹药的清香。 “收。”随着一股能量波动,那丹炉之中凝聚成型的丹药依依飞出,一颗颗清莹如玉的丹药悬浮在南宫烟雨的身前,飘出的香气溢满了整个房间。 “一共九颗,还不错。”白仙儿满意的点点头,“今日就这样吧,你先好好调息一下,带到明日继续炼制就可以了。” “好的。”南宫烟雨收起其中八颗丹药,剩余的那一颗她直接服下,盘腿调息起来。 第二日,南宫烟雨炼制了一上午的丹药,炼制出来了三十一颗归元丹。她没有继续炼制,目前这些已经足够她使用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将花灵宗的传承给那个小姑娘?”白仙儿说道。 “等到去了青河宗之后吧。”南宫烟雨说道,“到时候她也能安下心来潜修。” “这两日就让她好好地放松一下吧。” “嗯。”白仙儿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静月城 贺白与乔翰,乔山三人来到了这里,他们住进了一家客栈。 “这里真是小啊。”乔翰感慨了句,“跟百花城就没有法比。” “我们在这里待上两日,待解决了那个女人,我们就走。”贺白说道。 “你们俩去调查那个女人现在在哪吧,记得回来时与我说一声。”乔山一身黑衣,样貌冷峻,声音有一些沙哑,“我们尽早解决,尽早离开。” “好的。”乔翰与贺白应下,转身出了客栈。 而在这静月城的另一处 令狐川与柳如烟,独孤晨三人也来到了这里。 “虽然这静月城不大,但是这里的风情还挺不错。”令狐川一边喝着小酒,一边惬意的看着窗外的街景说道。 “我们来这里不是为了游玩的。”坐在他对面的那名一身青衣男子,身后背着一把五尺长剑,样貌刚毅,眉宇间流露出淡淡的杀伐, “你吃过东西就赶紧去打听那个女人的位置,我们也好着手调查。” “急什么。”令狐川说道,“我已知道那个女人是这静月城青河宗之人,晚些时间直接过去就行了。” “再说我们来此,可不是拿那个女人兴师问罪的。” “如果我们能够从她嘴里得到一些完本功法什么的,那对我们也是受益无穷啊。” “那还不如将她击败,直接审讯呢。”独孤晨说道。 “你啊。”令狐川摇了摇头,“与她结为好友岂不是更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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