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挺好的。”南宫烟雨沉默片刻,说了句。 “她有没有踏上武道修行一途?”飞天仙女问道。 “踏上了。”南宫烟雨说道,“实力比我还要强一些。” “你的体质是冰玉灵体,虽然很优秀,但是与她相比,却还是差了一些。”飞天仙女缓缓说道,“她觉醒的天赋应该是光吧。” “是的,你怎么知道?”南宫烟雨问道。 “我自然知道。”飞天仙女说道,“奈何我这一缕分神在这九夜大世界,不然我就可以直接去找她了。” “你想要夺舍她?”南宫烟雨想到什么,神色一变。 “夺舍?”飞天仙女笑了笑,“你错了,我就是她,她就是我。” “什么意思?”南宫烟雨微微一愣,说道。 “有些事情告诉了你,你也想不明白。”飞天仙女缓缓说道, “这花灵宗是我的一个弟子建立的,我这里有她花灵宗的传承,如果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将这花灵宗的传承给你。” “不用了。”南宫烟雨摇摇头说道,“我有师承。” “你可知这花灵宗的传承一旦放出去,有多少人梦寐以求吗,即便是天玄境的武者也会出手抢夺。”飞天仙女道,“你的师承又能修炼到什么境界。” “虽然我不知道我能修炼到什么境界。”南宫烟雨摇了摇头,说道,“但我的师父很厉害。” “能有多厉害?”飞天仙女有些不屑。 南宫烟雨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神色平静的看着她。 “好吧。”飞天仙女见南宫烟雨不说话,她又言,“花灵宗的传承呢你若是不想自己修炼也行,可以留给一个资质不错的人。” “我的条件也并不难。” “就是你带我离开这里,当然我也会相助你回到昊天大世界。” “你想借我的手找到小茜?”南宫烟雨说道。 “是。”飞天仙女承认下来。 “那不行,万一你要对小茜出手怎么办。”南宫烟雨当即拒绝道。 “我这就只不过是一道分神,又能伤害到她什么啊。”飞天仙女有些无语,“我只是想将我的传承留给她罢了。” “你的传承?”南宫烟雨疑惑,“你来自何处?” “你听说过月仙宫吗?”飞天仙女问道。 “听过。”南宫烟雨说道,“在昊宇大世界就有那样的一个宗门。” “没想到那里竟然还留有月仙宫的传承。”飞天仙女喃喃道,“我曾经就是月仙宫的宫主,不过不是昊宇大世界的那个月仙宫。” “那是何处的月仙宫?”南宫烟雨看着她,问道。 “听说过仙域吗?”飞天仙女又问。 “没有。”南宫烟雨摇了摇头。 “我就来自某一仙域。”飞天仙女说道,“至于我要怎么证明我自己,我没有办法。” “那你怎么保证不会伤害小茜呢?”南宫烟雨说道。 “我发誓的话,你相信吗?”飞天仙女说道。 “我怎么才能带你离开这里。”南宫烟雨沉思片刻,说道。 “你身上可有玉坠?”飞天仙女问道。 “有。”南宫烟雨说着将脖子上挂的那个玉坠拿出来让飞天仙女看了看。 “这玉坠看起来不错。”飞天仙女说道,“我只需要进入其中就可以了。” “如果待你进入这玉坠之后,我将这玉坠收进储物戒对你会有影响吗?”南宫烟雨问道。 “没有。”飞天仙女明白南宫烟雨什么意思,但她并未多说什么。 “那就好。”南宫烟雨说道,“你进来吧。” 飞天仙女也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化为了一道流光没入了那玉坠之中。一抹青色的光华闪过,随即又是消失不见。 当南宫烟雨再看向那飞天仙女时,依旧还是一尊石像,只不过在她感觉上,少了一些什么。 南宫烟雨没有在这里继续停留,又是飞回了陈瑞他们那里。此时青河宗一众人正被之前窥视她飞行秘术的那些人团团围住,为首的是一名青衣男子,他身后负有一剑,冷声说道, “飞行秘术你们到底交不交。” 陈瑞他们几个长老将那些弟子护在身后,其中张宇与另一名长老的身上都有着几处伤,显然是被这些人打的。 “我们没有飞行秘术。”陈瑞说道,“你让我们如何交给你们。” “没有,那个女人怎么飞上去的。”青衣男子冷漠的说道,“我们的耐心是有限的,快点交出来。” “不然我就将你们全都杀了。” “畅哥,那个女人回来了。”站在青衣男子身边的一个瘦高个说道。 “也好,我们就拿他们当做人质,那个女人要是不交出飞行秘术,我们就将他们全都杀了。”青衣男子看向飞来的南宫烟雨,眼中闪过一抹炙热。 “烟雨姐姐快走,他们要抢你的飞行秘术。”这时,王嫣然突然朝着南宫烟雨大声喊道。 “你他妈找死。”青衣男子听到王嫣然的话,顿时恼羞成怒,挥起手中的剑就直接刺向王嫣然。 但不等他靠近王嫣然,突然一道寒光闪过,直接击飞了青衣男子手中的剑,不等他反应过来,南宫烟雨的剑已经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要是敢动一下,我现在就杀了你。”南宫烟雨清冷的声音响起。 “你知道我是谁吗。”青衣男子却是不惧,眼中闪过一抹狠辣之色,“我是沧澜宗的弟子,你要是敢杀了我,你们就等着被灭门吧。” “沧澜宗又如何。”南宫烟雨虽然未听说过沧澜宗,但是她知道这沧澜州境,所以能够一个州境的名字命名的宗门,想来在这州境也是实力极为强悍的。 但南宫烟雨不在乎这些, “带着你的人赶紧滚,不然我将你们全都杀了。” “你来杀一个试试。”青衣男子叫嚣,“你敢杀我,你们就等着被灭门吧。” “噗呲”一声,南宫烟雨的剑划过,直接斩下了那青衣男子的脑袋。 “他杀了我们畅哥,大家上,为畅哥报仇。”瘦高个见到青衣男子突然被杀,不由怒道,先是挥起手中的长刀斩向南宫烟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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