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又是三日过去 叶枫他们乘坐着飞舟,已是来到了齐鲁之地。 “叶兄,再往前飞不久就是泰山了。”古渊辰风来到叶枫身边,说道。 “是嘛,以前听人说泰山观日出极为不错。”叶枫闻言,朝着窗外看去,“只是一直都没有时间来此。” “没想到现在竟是路过了这里。” “听说泰山之上藏着一道天机。”古渊辰风说道。 “天机?”叶枫愣了下,问道,“什么天机?” “我也只是听说,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古渊辰风说道,“是我们家族里传下来的。” “这样啊。”叶枫好奇,将此事记在了心中,准备有时间来这里看一看。 “对了,这里距离你们瀚海境还有多远?”叶枫想到什么,又问。 “没多远了,也就几百里的路程。”古渊辰风说道,“怎么,叶兄想要去我们瀚海境看看吗?” “不了。”叶枫摇了摇头说道,“我就是问问,现在我们基地还有着一大堆的事情等着我呢。” “那等我们到了你们黎明城,你可不要和我们客气,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就是。”古渊辰风笑着说道。 “行吧。”叶枫笑了笑,“到时候说不定还真的要麻烦你们了。” “呵呵,无妨。”古渊辰风说道,“去年盛夏之末我们出发,如今转眼已是寒冬腊月,这时间过的可真快啊。” “不知不觉又是到了年底。” “是啊。”叶枫说道,“想想我们这一路的经历,现在还是历历在目呢。” “嗯。”古渊辰风亦是感慨不已,“此生能够有此经历,也算是一件幸事了。” “你们在感慨什么呢?”古渊落雪问道。 “没什么。”古渊辰风说道,“只是说说我们这次游历的心情罢了。” “让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去海族的亚特兰蒂斯城了。”古渊落雪说道,“那里太好玩了,什么时候我们能再去一次。” “以后有时间吧。”古渊辰风说道,“未来这个世界会越来越混乱,没有实力出去就是找死。” “等此次回了家族,你们都好好闭关,争取晋级到七级。” “知道啦。”古渊落雪撅了噘嘴说道。 飞舟飞行的很快,一个多小时后,他们就来到了瀚海境的上方,古渊辰风为叶枫指了指, “那里就是瀚海境了。” “不过从这里看不出什么来。” 叶枫看向那里,只见那里是一个地势宽阔的山谷,中间还有一条河流缓缓流淌, “看起来风景挺好的。” “那只是我们瀚海境的入口而已,等你进去之后就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美景了。”古渊落雪神色骄傲的说道。 “对了,青丘在何处?”叶枫想到什么问道。 “在北边。”古渊辰风说道,“翻过那座山再往北不远,有着一个天然的洞窟,青丘就在那洞窟里面。” “难怪青黎找了这么久都找不到。”叶枫看去,淡淡的说道。 “那是,不知道的,就是找上一百年都找不到。”古渊落雪又言。 “就你知道的多。”古渊辰风看了她一眼,说道。 古渊落雪吐了吐舌头,转身离去了。 “叶兄别见怪。”古渊辰风苦笑一声,说道。 “落雪古灵精怪,倒是挺可爱的。”叶枫笑了笑,不在意的说道,“我的小姨子也叫落雪,不过她的洛是洛川的洛。” “她也是这个性子。” “呵呵,那要是她们俩见了,说话一定投缘。”古渊辰风笑着说道。 傍晚时分 叶枫他们才是来到了黎明城上空,刚一到这里,就看到一群渡鸦飞了过来,叶枫见此,说道, “我出去和他们说一下,这些渡鸦嘴贱的很。” “好。”古渊辰风应下。 “我和你一起去。”古渊落雪说着跟着叶枫走出了船舱。 叶枫来到甲板上,看向飞的越来越近的渡鸦群,渡鸦王当看到叶枫时,不由得嘎嘎大叫了几声, “血殇,你回来啦。” “嗯。”叶枫说道,“奥格他们呢?” “奥格他们还在西北城墙那里呢。”此时的渡鸦王已有五米多高,眼眸殷红,尽管他已是六级的王级变异体,依旧难掩那股子贱贱的模样。 “我知道了,你带着他们回去吧。”叶枫说道。 “好勒。”渡鸦王又是叫了两声,带着那群渡鸦飞离了这里。 “你们黎明城好奇怪啊,竟然还有变异飞鸟来守城。”古渊落雪惊叹道。 “这有什么奇怪的,很正常。”叶枫笑了笑说道。 此时除了古渊飞花以外,古渊明月,古渊辰风,古渊怜夏与古渊临冬,还有西门白凤都来到了甲板上,看着下方的黎明城。 “快看快看,那是什么。”古渊明月像是发现了什么异样,指着远处的那棵生命之树说道。 此时那棵生命之树已经长到了一千多米的高度,远远看去就似是一个巨大的山峰一般。 “我怎么看着那像是一棵树啊。”古渊落雪揉了揉眼,说道。 “什么树会长这么大?”古渊明月不信道。 “叶兄,那时不时树?”古渊辰风也是好奇的问道。 “是的。”叶枫应下,“那是一棵生命之树。” “生命之树?”几人闻言,有些发懵。 “之前我让你们吃的那些生命之果,就是这树上结的。”叶枫又言。 “啊,那这么大的生命之树,一下能结出多少的果子啊。”古渊落雪惊道。 “不知道,我也没有数过。”叶枫说道。 “我们能不能飞过去看看呢?”古渊落雪看向叶枫说道。 “可以。”叶枫应下。 “我去和飞花姐姐说一下。”说完古渊明月跑回了船舱之中。 随着他们距离生命之树越来越近,他们就越能感受到那股磅礴的生命气息。 “好浓郁的生命气息。”古渊落雪感叹道,“我都想住在这棵树上不走了。” “这里又没有房子,你睡哪啊。”古渊明月说道。 “随便削平一个巨大的树杈都能当床了。”古渊落雪不以为然道,“我决定了,今天晚上我就在这生命之树上睡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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