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如此,在这半截树干的树心处,再一次冒出绿芽,并且开始快速的生长起来。 “师父,它,它竟然活了。”南宫烟雨一脸难以置信的说道。 “它可是号称生命之树,生命力自然极为顽强。”叶枫也是神色兴奋的说道。 十几分钟后,这棵生命之树那些焦黑的外皮已经完全脱落,而从树心新长出的树干也长到了三四十米的高度。 那郁郁葱葱的枝叶,在这一片焦黑荒芜的大地上,显得尤为的耀眼。 “师父,你快看脚下。”南宫烟雨突然发现了什么,指着地面说道。 叶枫低头看去,只见原本焦黑的地面已经淡了许多,怕是要不了多久这里就能恢复到正常的土地。 突然叶枫想起白依依的那句话,‘生命之树可以改善和维持一方天地的生机。’ 看来这里有了生命之树,那要不了多久,这颗生命之树就能将这片死地重新改良成一片沃土。 “我们回去吧。”叶枫笑了笑,说道。 “是。”南宫烟雨应声,与叶枫一起离开了这里。 回去的路上,南宫烟雨不解道, “师父,我们为何不用那能量水继续浇灌呢?” “浇多了它也吸收不了,都浪费了。”叶枫解释道,“而且能量水也只是起到一个辅助促进生长的作用,真正的成长还需要它吸收大地之中的养料。” “哦。”南宫烟雨点点头,若有所思,“那是不是所有的植物都可以用能量水浇灌。” “理论上是的。”叶枫又言,“但是不同的植物生长周期不同,生命活力不同,自然所需的能量水也不同,而且同一种植物的不同生长阶段,浇灌的能量水也不同。” “师父,你怎么知道的那么多?”南宫烟雨惊讶道。 “懂得多的不是我,而是倾寒,这些都是她告诉我的。”叶枫笑了笑说道,“这些都是她一点一点实验出来的,你要是想要详细了解,可以找她学习学习。” “嗯。”南宫烟雨应了声。 “对了,你的精神力冥想的如何了?”叶枫想到什么问道。 “已经可以外显化型了。”南宫烟雨说着,在她身前飞出一只小鸟,虽然不大,但明显可以看出,是一只青鸾模样。 “倒是不错,等回去了,我教你如何使用精神力进行攻击,这样以来,你的攻击手段也能多一个。”叶枫看到那飞舞的青鸾,满意的说道。 “谢谢师父。”南宫烟雨收回那飞翔的青鸾,开心说道。 “不用。”叶枫笑了笑,淡淡的说道,“你们几个一直喊我师父,我要是不教你们一些东西,这心里总觉得有愧。” “呵呵。”南宫烟雨闻言,不禁笑了笑,“那要是让几位师妹知道了,师父只教了我,不教她们,她们可是会不满的。” “苏嫣的精神力很早就可以外显化型了,但是她一直忙于其它事情,也没有进行继续明悟。”叶枫说道,“所以也就没有告诉她怎么利用精神力进行攻击。” “至于薛莲,蓝蝶衣,苏灵儿,她们三个的资质比你们俩要差一些,我也只能因你们各人的能力而教给你们一些东西。” “那师父你还有没有我不会的?”南宫烟雨想了想,问道。 “这天赋能力化羽飞翔你也会了,精神力也可以外显化型了,等回去我把精神力如何攻击的方法教给你。”叶枫说道这里,顿了下又言,“那我就真的没什么能教你的了。” “你也可以出师了。” “我还是想跟着师父多学习学习。”南宫烟雨摇了摇头说道。 “对了,那套无双剑诀你可熟练了?”叶枫想到什么,问道。 “我已经掌握了前四字要诀。”南宫烟雨说道,“后四字要诀还需勤加练习。” “嗯。”叶枫点点头,“你比小茜勤快多了,她现在才是掌握了前两个字的要诀。” “小茜毕竟还小,有玩心很正常。”南宫烟雨说道。 “小茜的天赋很高,有时间你多带带她,不能浪费了她这块美玉。”叶枫说了句。 “好的。”南宫烟雨应下。 傍晚 第七城凤城路 距离司徒晨明不远的一个院落里,百里星夜,云游子等几个九星阁的长老坐在一起,正在焦急的等待着什么。这时肖先生从院外走了进来,一看到众人,就是直接问道, “凌拂生他们还没有一点的消息吗?” “没有。”百里星夜神色凝重的摇了摇头,“我怀疑他们已经死了。” “怎么可能,他们五个人呢。”云游子不相信道,“就算是血殇他们还活着,他们五人即便是斗不过,逃走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 “那你是太小看血殇他们的实力了。”百里星夜摇了摇头说道。m.biqubao.com “什么意思?”云游子问道。 “不说这些了。”百里星夜想到他们之前盗取龙玺,被东瀛人劫走一事,自此东瀛唯一的天忍和一众上忍杳无音讯,到后来龙玺直接出现在叶枫的手中。这让他不得不怀疑当时东瀛人的那些忍者应该是遇到了叶枫他们。 龙玺也是那个时候被叶枫抢了回来。 而且当时听风阁的阁主进行天命九算时,亲口说龙玺并不在东瀛人的手中。 “那我们现在是在这里继续等,还是?”云游子问道。 “在这里再等两日,如果我们还等不到他们。”百里星夜说道,“那么我们就直接回九龙渊,龙玺之事以后我们也不要插手了。” “肖先生是何想法?”云游子闻言,看向肖先生说道。 “我们阁主现在也是这样的态度,让我不要再和那个血殇有任何交集。”肖先生叹了口气说道。 “可是,凌拂生他们要是真的死在了黎明城那里,我们难道不给他们报仇吗?”云游子又言。 “若真是那样,我们即便是去了也是无用。”百里星夜看向云游子,“再说,此事已经让阁中的其他长老大为不满了,我们也不能在这里继续的待下去了。” “毕竟我们阁中的还有很多事情等待着我们去处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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