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走吧。”叶枫闻言,只好说道,“让我们一起,一探究竟。” “走。”李太白率先走上石台,与叶枫他们一起离开了这里,下一刻他们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山谷之中。 这里风景极为秀美,有着一股诗意盎然的美意。 “这里很美啊。”白茜神色欣喜的说道。 “我来这里不下十次,每一次都细心的寻找,但无论怎么找,都不见这里的石碑,没有石碑,就开启不了这里的任务线,开启不了任务,我们就拿不到心之勋章,拿不到这里的心之勋章,我们就无法通过这第九个小世界。”李太白快速的说道,就似连珠炮一般。 “嗯。”叶枫看了看他,说道,“我们一起找找看吧。” “这山谷有多长?” “大概有二三里,在这山谷之外,是一条很宽的河。”李太白说道,“在这山谷深处,是一片花海。” “那我们先去花海看看。”叶枫想了想,说道。 “好。”李太白应下。 四人向山谷深处走去,几分钟后他们就来到那花海的边缘,叶枫看向这些缤纷艳丽的花朵,皱了皱眉,问向李太白, “太白,这些花一直都是这么娇艳吗?” “对啊,一直都是这样的啊,怎么了?”李太白诧异道。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叶枫看向他,“即便这里是小世界,它也应该有着自然界的规律吧。” “花开花落应该是一种常态,但是这里的花,每一朵都娇艳无比,这实在有些不正常啊。”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李太白猛然一惊,欣喜道,“这么说,这里的花不是真的花,而是幻境。” “很有可能。”叶枫说道,“不过即便是幻境,我也不知道如何破解。” “我知道。”南宫烟雨走上前说道,“我来试试。” 说完南宫烟雨伸出手,在她的手心之上浮现的一道银色的光芒,正是她的时间之力。只见那银色光芒飞动,落向了那些花海之上。 初始并没有一点的变化,但是随着那银色光芒的不断飞动,那些花朵竟是开始凭空的消失。 渐渐地越来越多,一两分钟后,这片花海直接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白色石塔。 这座白色石塔很高,有二三百米的高度,一共有七层。而在这石塔的右侧,立着一块青色的石碑。 南宫烟雨收回时间之力,她微微的深呼吸,调整了一下。 “果然啊。”李太白看向那石碑,激动的说道,“还是你们厉害。” “走,我们去看看,那石碑上写的什么。” 说着李太白第一个走了过去。 叶枫看向南宫烟雨,“没事儿吧。” “没事儿,师父。”南宫烟雨摇头笑了笑,“只是消耗有些大。” “给。”叶枫拿出一颗四阶能量晶核,“服下吧。” “好。”南宫烟雨也没有客气,接过那颗能量晶核,直接服了下去。 三人来到那石碑前,白茜轻声诵读起来, “青幽古道西望天,柳暗花明又一山。山山相连心相印,谷中落华荧光现。山野陋居纷飞雨,村落人家布衣衫;白玉楼阁雪樱道,穹宇飘渺幻月巅。风落残阳舞剑台,破灭横空饮客来;花下伊人醉红尘,万千星辰临沧海;江川逝水东流去,只望浮云天际外;千帆竞逐万祥宾,浅游白龙落五彩。朝开夕谢凝兰花,万色丛中绝天塔;飞花烂漫香蝶舞,吟诗颂曲月落霞。” “什么意思?”白茜读完,看向李太白。 “我也不知道。”李太白摇了摇头,“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石碑。” “这座塔就是绝天塔。”叶枫看向那座石塔的门匾,说道。 这绝天塔石门紧闭,叶枫走过去尝试推了下,但纹丝不动,根本推不开。 “看来这里应该还有别的地方,比如舞剑台。”李太白看去,推测道。 “你以前经历那些小世界的时候,都是这样的摸索的吗?”叶枫问向李太白。 “是啊,开始我进入这里的每一个小世界的时候,都是不见一个人,等我自行摸索到了一定程度,就会出现人,然后开始任务。”李太白说道,“你们要是没有我的引领,现在估计也就走到第二个小世界吧。” “很有可能。”叶枫点点头,深以为然。因为仅仅那一个天缘居,就得耗费他们大半天的时间去寻找。他又是在四处看了看,发现再没有什么,于是说道, “那走吧,我们再去那山谷外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什么呢。” 不到十分钟,他们走出山谷,远远地看到在那江边出现了一艘渔船,以及一个穿着蓑衣的渔夫,正在那里忙碌着什么。 “咦,我在之前从未见到过他。”李太白神色一惊,连忙说道。 “那我们过去问问他。”叶枫闻言,说道,“看看这里是什么情况。” 他们来到那渔夫身前,还未说话,那渔夫就是看向他们,笑着说道,“有缘人,是要渡河吗?” “是。”叶枫想了想,说道,“不知这河的对岸,通往何处?” “自然是你们想去的地方。”渔夫笑着说道,“上船吧,我带你们过去。” “那多谢船家了。”叶枫笑了笑,说道。 “客气。”渔夫说道。 叶枫四人来到渔船之上,这看似不大的渔船,里面空间却是不小,四人坐在里面绰绰有余。 “诸位做好了,我们出发。”随着渔夫一声落下,他们也离开了河边,向着茫茫的河对岸驶去。 “船家,这里是什么地方?”白茜撩起帘子,问道。 “这里是横渡彼岸。”渔夫说道。 “那,在那山谷深处的石碑上写的是什么意思呢?”白茜又问。 “那不过是一个剑客游历此地时,留下的一篇铭文罢了。”渔夫笑着说道,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哦。”白茜闻言,不禁有些失望,因为这并不是她想要的答案。但是下一刻,那渔夫却是哼唱起来,歌词正是那石碑上的诗歌。 “或许这里只是一个渡口吧。”叶枫看了渔夫一眼,缓缓说道。 “什么意思?”李太白有些不解道。 “人生的路走走停停,总会经历某一个阶段之后,前往另外一个阶段起点,而这中间则需要一个渡口,带着我们进行横渡彼岸。”叶枫缓缓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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