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比来的时候还要多的行李,段嘉嘉第一次这么直观的感受到社交恐怖分子的魅力。 “美美,你真的好适合做公关啊!你要是没考上化工系,可以试试去做公关,我就没见过处理人际关系这么好的人了。”别说这辈子,段嘉嘉就是上辈子也没有见到过像庞美美这样牛的人。 要知道剧组里人那么多,一个剧组不说演员这些主创人员,剧组的灯光师,道具师,还有那些搬搬抬抬的工人,这些加起来都有几百号人了。 结果庞美美愣是让几百号人都特别有好感。 段嘉嘉上下打量着她,企图找到庞美美身上的万人迷系统。否则这真的很难解释啊! 庞美美却急得跳脚,让段嘉嘉赶紧呸呸呸:“我可一定要考上化工,我还想在化学事业上发光发热呢!” 段嘉嘉当然按照她说的做,呸了几句:“你一定可以考上自己想学的专业!” 她都不知道庞美美对这一行还有这么重的执念呢! 因为东西太多,胡莱送她们去火车站的时候直接帮忙办理了托运,段嘉嘉在旁边给段述南打了电话。 见到段嘉嘉掏出一台大哥大,胡莱都已经习惯了。 倒是火车站的工作人员被吓了一跳。 他们都还没有见过这么点大的小姑娘拿着一台大哥大的情况。 跟家里说好后,段嘉嘉和庞美美还是按照之前的方式,坐火车到金陵,再转飞机到省城,最后坐火车回到桦水市。 胡莱帮着段嘉嘉把其他事情都处理好,飞机票也是早就买好了的。 这次她们就不在金陵留宿了,出了火车站直接去飞机场,坐晚上八点半的飞机。 凌晨的时候李长淮会在省城机场接她们。 本来这件事情肯定轮不上李长淮。 可段述南临时有事,薛河这段时间公司里开会,还要检查底下几个县里的公交站点情况,也抽不出时间去省城接段嘉嘉。 李长淮从段嘉嘉那里知道后,自告奋勇的找到段述南。 李长淮要是不去,段述南都打算找庞美美的父母了。 “这段时间还真是多亏了你。”胡莱帮着段嘉嘉把剩下的行李放在火车上方的行李架上,说:“要不是你在剧组,我们还真是有些地方想得不是那么周到。” 胡莱这话是真心的。 他其实一开始对于段嘉嘉写剧本这件事不抱太大希望,他都准备好了要联系李平峰的准备。 谁知道段嘉嘉写的剧本还真不赖。 不仅如此,段嘉嘉在剧组也不是凑热闹而已,好几个情节上演员表达得不好,胡莱着急的时候也说话不好听,还是段嘉嘉从中调和的。 “这没什么,大家都是为了工作。再说,这部电影成功的话,后面的才能出来,我也是得利者。我没道理不帮忙。”段嘉嘉摇头,谦虚的说:“再说,我也没有帮什么。其实还是胡导的心血为主。” 胡莱心里肯定是高兴的。 但同时也觉得段嘉嘉真的不像他接触过的同龄女孩,段嘉嘉更成熟,做事情也更为理性。 胡莱是有些花心,但还没有荒唐到对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有心思。 他赞赏的看着段嘉嘉,说:“行!你等着后面几部电影出现吧。别的我不敢说,但我可以保证,你之后卖《问剑》版权的时候,一定让你能报一个好价格。” “多谢。”段嘉嘉也很愿意跟胡莱这样的人结交。 人情什么的都是记在嘴上,记在心里。有人不想认这个人情的话,你也不能强求。但钞票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和胡莱分开后,段嘉嘉跟庞美美把大部分的行李都从火车站托运直达桦水市,估计她们到了,行李还没有到。 坐上火车的时候,庞美美还在旁边双手合十的说:“如果有丢行李的事情,那就丢那个小花袋子吧。那里面装的是作业!” 然后什么阿弥陀佛,无量天尊都说出来了。 段嘉嘉听得发笑:“你这段时间是没有写作业吗?” 庞美美双手合十的动作一顿,表情变得耐人寻味起来。 她如果说没有的话…… “你还真没写?”段嘉嘉这下笑不出来了。 还有一个星期就要开学了,庞美美没有写暑假作业? 想到这次暑假发的作业,段嘉嘉声音凉凉的提醒她:“你这下是有八只手都不见得能写完了!” 庞美美的脸顿时垮下来:“嘉嘉,救命啊!” “呵!”段嘉嘉用肩膀顶了她一下,说:“你看看老曹会不会救你。” 庞美美靠在火车椅子的靠背,装出可怜的样子哭唧唧道:“我怎么这么惨啊。明明一个小时之前还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行了,可以借给你抄,但是你自己之后最好把作业都过一遍。”段嘉嘉还能不知道她! 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段嘉嘉突然道:“要不我们抽一天时间去看看丽丽?” 这次暑假隋佳丽没有放假,暑假集训得更紧张了。 因为过了年隋佳丽就要去进行艺考。 她属于半路出家,想要考去更好的美院,她就要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心血。 隋佳丽自己都说,画室里有几个想要考去美院的同学都是从小开始学画画的。 大部分同学都是打算考去综合类大学。 “好啊。”庞美美答应,仿佛作业在她那里不存在了。 自己写,庞美美一个星期肯定不能搞定。 但如果是抄的话…… 庞美美嘿嘿笑了一声:“嘉嘉,你知道怎么去丽丽那里?” 段嘉嘉也就是知道庞美美不是那种放纵后就什么都不管的性格,否则绝对不会当着庞美美的面提出去找隋佳丽的事情。 “当然知道。”段嘉嘉说:“其实就是隔壁省,我们直接在机场买飞机票过去,花不了多少时间。而且我们本身就是夜里的航班,到的时候估计也是凌晨。再坐凌晨的航班转机去丽丽哪里,我算了时间,估计明天九点钟就能到。路上的时间可以休息,也不会太累。” 段嘉嘉已经计算好了时间,打算在九十年代来一场特种兵旅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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